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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狙击皇子的是黑盔团奥巴里麾下的士兵”
格威开口说道。身着黑盔团服装的士兵,也有好几位部下看见了。“恐怕那些家伙逃到西方去了,我们之后也会去追击”
“那么,我们也去”
就在帕席尔开口之时,格威伸出手遮住了他,手中拎着貌似有相当份量的皮袋。
“里面有着各位的赏金。为了应对像这种特殊情况,皇子之前预备好的。把这些分给大家吧。”
“什么意思?”
“这样搜索到现在仍一无所获,恐怕皇子存活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我们是为了守护皇子的近卫队。就算抓住了首谋者,我们也的承担起守护皇子失败的责任而被处刑。然而,就如同你们一样,我们也是在梅菲乌斯被当成畜生般的奴隶之身。尽管我们侍奉皇子,但是却也不想再次被梅菲乌斯绑上枷锁,所以,在此解散吧”
格威的话,使得帕席尔身后的士兵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波澜。这位古铜色皮肤的老剑士继续说道,
“皇子对我们有着大恩,因此我决定至少我们得亲手讨伐奥巴里,在那之后再解散”
“等等。那么,我们也等讨伐了奥巴里之后再”
“人数太多的话容易被对方发觉很难接近。你们走吧。这是对将我们奴隶之身解放的皇子的唯一的报答方法了”
帕席尔静静地看着格威那张严肃的脸。
这之后,看见格威和近卫兵越过森林,选择了尤诺斯河的北部迂回的道路,帕席尔让手下准备了装钱的袋子。
“帕席尔,你准备怎么办?”
帕席尔未拿一枚钱币,这被一名叫做米凯尔·德斯的士兵听说了。他之前也是剑斗士。在建国祭之时举办的剑斗大会上,和那位戴假面的剑斗士欧鲁巴也战斗过。
“我”
帕席尔答不上来。他对格威的态度,
(里面有什么内情)
他这样想到。
虽说他对格威并没有那么深的认识,不过也不觉得他是个很会撒谎的人。面对面之时,格威回避了他的目光。
皇子基尔,是个善于谋略的男人。在阿普塔攻防战之时,就曾连自己的正规兵也欺骗了。莫非,帕席尔这样感到。这次也是为了什么的策略么。
虽然帕席尔无法知道内幕,然而却无法抛弃自身的观点。不知为何心里无法认同基尔皇子的死。
(不亲眼见到那家伙的尸体前我无法认同。要是这一切都是那家伙的策略的话,又会被他骗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对方嘲笑。这种事情我可不想遇到第二次。)
究竟具体上有没有考虑到此等情况,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也说不定。能让厚着脸皮返回阿普塔的自己接受的理由。
不知为什么米凯尔也和他一起同行了。对方原本也是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人。这样的展开也略微有意思起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近卫队再次回到了阿普塔。然而包括格威在内,只剩下数名队员。各个都市过来帮忙的士兵们忐忑不安地来迎接他们。格威的甲胄上明显地被新鲜的血液所染红。格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汇报昨夜发生的事。
就如格威自己之前预测的一样,他们发现百名黑盔团的逃窜士兵准备跨越陶琅地区的国境。发现了追击部队的黑盔团,二话不说就与格威带领的近卫队发生了激战。因此不用怀疑,肯定是奥巴里和他的部下暗杀了皇子。
接下来的就是双方的肉搏战。只不过,黑盔团那边并未蠢到与他们酣战,大半都开始逃跑,剩下的和数量上处于劣势的近卫队展开了交战。
“只差一步了”
格威仿佛快吐血了似地说道。
在惨烈地激战的最后,大部分的近卫兵都牺牲了,黑盔团也被击溃,然而身为首领的奥巴里却逃跑了。
“那家伙也应该受了不轻的伤,因此可以判断他仍未逃到陶琅那边。拜托各位了,立即封锁国境线,全力搜索。在没见到那家伙的死之前,我死不瞑目。”
帕席尔远远望着这样嘶声着的格威。有什么内幕,这点他更加确信了。像帕席尔这种程度的剑士能够注意到,格威和他带回来的近卫兵身上受的伤痕实在太浅。应该是为了让大家相信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而将大量的鲜血洒在自己身上了。
更可疑的是,原本应在近卫队里的假面的剑斗士欧鲁巴。见不到他的身影。恐怕在森林里见面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那人应该是皇子的忠犬才对的。之前潜入企图谋反的帕席尔他们中间,并曝光他们的计划的也是他。如果当时一旦被识破的话肯定就没命了,而能够担任那样的任务的男子,这次又独自隐藏了行踪。
(那个像恶鬼一样的男人,这次又在谋划着什么)
因此,他之后就留在了阿普塔。格威对帕席尔的留下并未表现出吃惊。如果有什么内幕的话,帕席尔认为这之后肯定会对他说出来的。
然而几天之后,就算在国内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搜索,仍找不到皇子和奥巴里。
结果最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