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突然想到自己曾因为照顾自己的女奴隶们的疏漏而对她们大声怒骂,甚至拳脚相加的事。原本他就有着蔑视女性的一面。
到达了索隆的现在,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干脆索性向皇帝坦白,公布费德姆他们的情报来让皇帝饶恕自己一命。他这么想到。
(可是...,天晓得现在的皇帝会不会因为这样就放自己一条生路)
也许马上先会被拷问,最后让自己从头到尾坦白一切,被抄家砍头也说不定。
作为军人,纳巴尔可谓肥的够呛。因此额上冒出的汗水怎么也止不住。
接见纳巴尔的并非是谒见用的大厅,而是被带到了主宫殿里都有的皇帝专用的房间里。
纳巴尔此时想到自己那肥胖的身躯,能够减掉哪怕一分也是好的。而格鲁召见纳巴尔,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格鲁·梅菲乌斯在桌面上摊开着地图,跟在旁边的,是格鲁的几位军事参谋,每人都摆着一副相同的表情。
“这次专程叫你来不是为了别的”
“是”在格鲁说完后,纳巴尔应道。
“纳巴尔”
“恩,在在”
“你以前曾经提到过用武力征服陶琅地区,从而从三国关系中脱离的理论吧”
格鲁取出了数本书。在与加贝拉的十年战争开始前,纳巴尔确实曾经提出过征讨陶琅地区的观点。还曾和父亲一起将作战的策划呈交给皇帝。结果最后,因为和加贝拉的战争开始,这个意见就被封杀了。
然而,
“虽然是十年前的理论,但我的确相当有兴趣。这里有着近几年来派遣到西方的斥候的汇报书。我把这些交给你。你和参谋们一起协作给我拟出一份新的作战计划来”
“恩——什么?”
在习惯性答应下,纳巴尔脸上的汗水闪烁着光。
格鲁在这个样子的纳巴尔面前,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但是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了。等的话,最多一周。——你能做到的吧?”
3
奥巴里·毕昂的住所起火——、
在接到这个报告之时,有客人来访了。
诺维·萨乌扎迪斯、挥了挥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命令使者从别的入口出去,让客人进来。
“刚才有谁来过了么?”
没有预先通告就闯进房间的,是加贝拉的第二皇子,泽诺·阿维尔。这种结合了作为驰骋战场的军人的不拘礼法,作为王族、贵族的高雅礼节,以及不愿转换这两者的这位王子的性格,诺维也差不多摸透了。
“也没什么事,你回来了啊”
“是么。或许让我再多等会也不错呢”
泽诺和诺维。如果在以前,在宫殿内也是看不到他们相互间用这种表情交谈的。而让他们目前成为这种能在自己的房间内招待的伙伴的关系,只有是越了解对方的人才越会这么做,这一时间还难以令人相信。
泽诺曾今还公开表示自己对诺维的智谋以及违反骑士道的事情不满,在诺维这边,虽然立场上并没有和泽诺背道而驰,但也常常用讥讽的目光轻视着泽诺。
而就是这种关系的两人,在与包围了扎伊姆要塞的恩德公子艾里克的战斗中,由于双方的行动和策略都相互冲突,使得泽诺差点就被敌方给俘虏,如果不是梅菲乌斯皇子的援军赶到,毫无疑问地那将成为现实。
但是,就是因为身陷险境后,双方才对自己的过度自信感到后悔,也使得双方终于相互承认了对方的能力。
两人闲聊了片刻。诺维端上了自己爱喝的凉茶。在频繁使用战船的加贝拉,可以跨越海洋,飞到北方土地上的万年雪山,从中凿出的冰块被储藏在洞穴里面保存着,每年中有几次,将这些冰块拿到市场上去高价出售。
虽然大家都知道诺维是个爱打扮
人,然而房间里却并不奢华,个人的生活也相当节俭。这茶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样奢侈品之一。
“梅菲乌斯那边,貌似还没有举行基尔皇子的葬礼啊”
泽诺直接切入正题说道。
“这样的话,将碧莉娜强行引渡回国就不太可能了。皇帝格鲁·梅菲乌斯到底在搞什么鬼。也有传闻说皇帝不愿相信自己儿子的死而逃避,沉迷于宗教里了,但毕竟是和我们加贝拉打了十年战争的对手,不可能会这么软弱的”
“格鲁毕竟也年纪大了。好不容易在这种年纪生了作为继承者的长男基尔·梅菲乌斯,现在发生这种事多少也会十分纠结,这一点来看的话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
“但是?”
“从梅菲乌斯宫廷中得到的传闻来看,基尔皇子貌似被他的父亲所疏远了。在十三岁,成为正式皇太子之时,如果当时在皇帝的远亲中有着才能更加优秀的男子的话,那重新颠覆这一切也不是什么问题,当时的格鲁已经这么声明了。”
“嗯”泽诺理着和自己妹妹非常相似的柔软的白金色的头发。“我也曾听过关于基尔·梅菲乌斯此人的传闻。那位皇太子如果继承了皇位的话,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