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格尔达的手中。对拉班来说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阿克斯本人。无论梦、理想、还是目的,都是建立在巴兹甘家正统的这个大前提上。
「呼」拉班微微眯起他那总是显得有些困乏的眼睛。「不得不教会他的事还堆积如山呢。不过也没办法,教育的工作就让给其他什么人好了」
要考虑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首先得将面前这奇袭的第一波气势给打压下去才行。拉班想派出传令兵,但只有那骑——毫不畏惧龙、来回奔走的莫洛多夫没给他留有任何余地。这位将领各方面都如此地出众。拉班内心暗暗向这位敌方将领送去了深深的恨意以至高无上的赞赏。
此时的莫洛多夫本人也抱着拼死的觉悟。只要能取下阿克斯的首级,他们就胜利了。比起撤退,不如孤注一掷直接杀进去。同时,也是因为考虑到只要能深入敌阵,陶利亚擅长的龙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这点。
拉班边驱使着索佐斯,边在木台上不间断地打着信号,试图诱导菲伊压制莫洛多夫。但对方犹如人马一体,无论是菲伊在近处的扑击,还是索佐斯摇动大地的步伐,这一将一马都毫不动摇地持续奔驰着。
(糟了)
军师拉班的脸上不禁泛起焦急之色。
不顾背后索佐斯的追击,莫洛多夫依然纵马从正在开枪的士兵上方一跃而过,左右袭来的刀剑也用枪一并斩落,在人群中左来右往——终于在被一刀两断的敌兵头盔后方,捕捉到了猎物的踪影。
「你在这儿啊,阿克斯?巴兹甘」
被叫到名字的壮硕男子将手放在佩刀上。周围的枪尖在与之同数的士兵们手中闪着冰冷的锋芒,但只要能保持这种突击的势头,就差一口气了。莫洛多夫发出震颤整个战场的高吼,向前低匍身体。
「大人!」
拉班刚想从后面追上去,但在这刹那,索佐斯颈部喷出赤黑色的血柱。这个部位原本就是鳞片中最脆弱的,却在奇迹般的几率下被敌军子弹击中了。
随着龙巨大身躯横向倾倒,拉班的身体也从木台上被甩了出去。
「拿下了!」
莫洛多夫的双眸中闪烁着对胜利坚信不疑的光辉。虽然他自己也明白,这光辉泛出的是毁灭之色。一旦阿克斯死亡,陶利亚也沦陷的话,就没人能阻止格尔达的入侵了。
(这就是)
自塞尔?陶琅以来,已经经过了二百多年。
这就是西方陶琅的末路。
3
撕裂风,撕裂投射下的阳光,撕裂如漩涡般交织成一团的叫喊声,莫洛多夫突击着。
阿克斯也拔出了剑,但已经为时过晚。莫洛多夫举起的枪已经逼近能贯穿他颈项的位置了。
毁灭的一击,终于将被解放。但——就在发生前的瞬间,莫洛多夫的耳中窜入了一记意料外的声响。
是枪声。
当然,在战场上这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而且还是发自离莫洛多夫有相当一段距离的位置。远得甚至让人觉得这子弹不可能击中。然而,如此整齐划一轰然而响的枪声正是显得如此违和。
若说这是己方部队向敌人步哨发动的袭击所致,从时间上算未免过早。也就是说,
(是敌人的埋伏吗?)
再加上敌人将假阿克斯安置在诱饵阵地中一事在先,令莫洛多夫在这一瞬产生了怀疑,担心己方的行动该不会都是被敌人诱导的吧。而眼前的阿克斯该不会又是什么替身吧。
说得明白点,莫洛多夫过分冷静了。长年身为一军将领率领大批士兵的他即便在突击战过程中也会保持目明耳聪,注意周围的状况。因此,这瞬间,他手中长枪的去势略见减弱。
同时也就这一瞬,阿克斯刚强的剑锋从地面向上一闪。
马上的莫洛多夫与地面的阿克斯,两人之间窜出火花。
就在这时,大举迂回森林的格尔达军突然遭到了侧面袭来的攻击。
正是随着莫洛多夫刚才听到的那记枪声齐鸣,大量骑兵从马上被甩了下来,其他的马也纷纷高抬前蹄。就在士兵们动摇不已的这时,又一阵马蹄声向他们压来。
「敌……敌人啊」
来路不明的骑兵队从侧面向他们发起了突袭。其速度犹如离弦之箭,就在一名士兵高叫「敌人」的时候,跑在最前面的骑兵已用枪贯穿了两三名格尔达士兵的胸膛。
格尔达军兵力总数虽多,但都是不同国籍的士兵聚集在一起共同行动罢了。对突发事态的应变能力十分迟钝。正如莫洛多夫所评判的,很脆弱。
有些人想调转马头远离森林,有些人被卷入突击从马上坠落,还有人被长枪刺穿当场送命,更有些人甚至失去了判断前后的理智,想要追击擦过身旁的敌方骑兵,却被人从背后砍掉了脑袋。
率领这支袭击部队的,是海利奥骑龙队队长拉斯比乌斯。部队人数约为五百。
他原本擅长运用小型龙、中型龙作战,但现在的海利奥已经没有龙了,不得已只能骑马出征。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依然是一般骑兵所远不能及的。
当冲在最先头的拉斯比乌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