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克的近乎中间地点布阵。由于位置正好不到国境线,所以己方也无法出手。
“既然这样,不如短期决胜负。一口气将契利克给铲平。”
“虽然这也是个方法。”
拉班?道依然没有改变他那谨慎的态度。准确的说,此前也正是因为看透了契利克与格尔达有可能勾结,所以才一直劝太守谨慎行事。
“敌人一旦躲进都城打笼城战,只要我方没有率全军出动,必然会耗时非常久。如果身在海利奥的格尔达军趁此机会行动的话,那只剩下空壳的陶利亚定会被攻陷。”
“别那么认真地回答嘛,你还真以为我是傻瓜吗?只不过想振奋下精神罢了。”
“嗯。难怪我觉得奇怪,以大人您的性格……”
(居然能想出这样不错的主意。)
后半,是用阿克斯听不见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以我的性格如何?”焦躁不安的阿克斯问道。那把军配不在手上,他本来就有些心神不定。“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出来。你似乎派出了不少探子,究竟有没有策略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搞不好会被全陶琅势力给包围的啊。”
“交给我吧。大人您只要摆足架子就行了。做出平时那副心胸豁达、值得士兵与民众信赖的样子就行了。”
“好吧。”
几乎抱着破罐子破摔心态的阿克斯应道。
当然,阿克斯不会白白坐等破灭的降临。士兵、龙、弹药的准备滴水不漏,为应对大规模战斗,还购入了一艘大型船。雇佣了大量擅长操纵飞空船的人,且没有将这些公之于众。他打算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用新型船运载部队绕到敌人的背后进攻。
战斗将近,在氛围始终紧张的陶利亚中,
“没能干掉波旺?”
有一个人得到了若非身在战场是绝不可能知道的消息。
拉斯旺?巴兹甘。
“不过算了。就算他逃亡到那种荒野,也只有落得惨死路旁的下场。一切都按原定计划。接下来只要我这边准备不出纰漏就行了。”
阴暗的目光投向窗外,拉斯旺喃喃低语。
数年前,陶利亚与某游牧民族派别发生小规模冲突的时候,他没有得到伯父允许就擅自虐杀了自军抓到的三十多名俘虏。负责这场战斗指挥的就是拉斯旺,可由于他建立了不少功勋,因此只被阿克斯严重警告了一下,没怎么怪罪。而风采出众的他并不受城内女性青睐的原因,是由于他并非迫不得已才干下这些事,而是若无其事地、不过因为一时冲动就不干不罢休的那种性质从他那阴沉的目光中暴露出来的缘故。
正因为如此,在继承人候补人选顺位至今尚未敲定的陶利亚,几乎没什么人推举拉斯旺当继承人。准确地说,是迄今为止根本没人。
“同伴也在逐渐增加中。接下来就轮到我了。绝对不准出差错哦。”
“是。”
回应拉斯旺低语的那嗓音,就像是蛇的威吓声。
4
(不得已。)
拉斯比乌斯逐渐坚定了胸中悲壮的决心。
(就等他们与陶利亚军发生冲突的时候了。到那时就行动。)
不能重蹈柯尔德林丘陵的覆辙,拉斯比乌斯暗自决定。当时的自己打算充分了解战况后再行动。可结果,格雷冈发动了谋反,时机也错失了。以根本不可能预测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拉斯比乌斯看来,尽管那时如果总控轻举妄动,就有可能惨遭全灭的结局,
(但总比一切都迟了,被逼入寸步难行的状况要来得好。与其慢慢等待衰弱致死,不如抱着必死之心去战斗。)
若是为真理殉身,拉斯比乌斯绝不会踌躇。可他绝对不愿意在这没有粮食,令人意志消沉的岩壁包围下化为一堆白骨。
(既然都要死,更希望能死而留名。)
对残兵败将来说,这才是理想的结果。拉斯比乌斯摸了摸他那光溜溜的皮肤。在这样的处境下,他依然用小刀每天认真地刮着胡须。并非有洁癖。他整张脸的轮廓都显得相当锐利,那上扬的眼角也是原因之一。削瘦的面容加上尖鼻薄唇,总给人一种尖锐的印象。
拉斯比乌斯很讨厌自己这张某种意义上有些娘娘腔的容貌。所以他平时总是蓄着大把的胡须,来让自己看上去更有男人味。而将胡须剃光则是对自己立下的一种誓言。在洛吉登上王位前,自己必须忍受耻辱剃去这胡须。
(就算抱着同归于尽的思想准备,也绝对不能违背这誓言。)
拉斯比乌斯下定决心,今天也剃去了胡须。
就在他刚做好觉悟,打算向部下们表明态度之前,就收到了一个奇怪的报告。一早外出与游牧民交易的那支队伍回来了,但由于欧鲁巴他们强行与他们一同前往,以至于他们没能杀死游牧民。
“蠢货!”拉斯比乌斯的吊梢眼拎得更高地怒吼道。“如果他们胆敢妨碍,将他们杀了不就解决了吗!”
“不,那个,其实……”
士兵满头大汗地解释。表面上欧鲁巴他们什么都没干,只是跟去旁观而已。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