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也不用责怪我们吧。”
其实他根本没有帮什么忙,只不过始终在一旁作壁上观罢了。但与红鹰的干架确实是欧鲁巴的决定所致。基利亚姆嘀嘀咕咕地停下了脚步,塔尔科特满意地露出微笑,
“不过话说回来。真亏你们能平安无事地回来呢。”
“面具小哥有被高贵女性看中的面相啦。”
希克这么一说,让塔尔科特吓了一跳。这时,注意到红鹰的佣兵们正从门内侧向这里投来怨恨的视线,他呸地吐了吐舌头。
“活该,那群混蛋们。怎么样?再去那家店坐一会儿吧。作为让红鹰吃瘪的庆祝啦。斯坦在赌博中似乎赚了一笔,这次就请你们一杯好了。”
塔尔科特说得就像那些钱是自己的。
“我觉得好歹应该先去邓肯老大那里报告一下吧。”
“谁管那么多啊。再说了,你们被释放的消息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呢。来,走啦走啦。”
塔尔科特起初是讨厌欧鲁巴的,但由于他和更讨厌的家伙们发生了争斗,所以现在似乎产生了他是自己的同伴的感觉。斯坦也不比他好多少,同样一脸单纯。
欧鲁巴也没有刻意反对,五人再次回到了凯依的店内。由于乱斗骚动,桌子和椅子都已经损坏,可塔尔科特一句“什么都没有的话就坐地上好了”,向她扔去了小费。凯依左右晃着扎在后脑的头发。
“不,这我不能收。是你们救了我啊。”
“这倒是无所谓啦。但我不赞成你继续开店。”希克说道。“不能保证红鹰那群家伙不会因为不爽再来店里闹啊。”
“可如果那样,我就算输给他们了。只有这家店我绝对不会退让。”
妙龄少女的笑容背后,隐约可见凯依的顽固。
最后由于无法继续营业,凯依也参加了佣兵们的小小酒宴。脚不太好的弟弟尼尔斯也在做了些简单的酒肴后也加入进来。
谈论的话题五花八门,首先是塔尔科特询问他们怎么从格雷冈手下那里逃脱的。在希克和基利亚姆说明后,
“哎哎,是那个美女王妃啊。”塔尔科特眼睛瞪得滚圆。“我也只是从远处眺望过一眼而已,看上去就像是个没尝过辛酸的王后殿下呢。该不会认为就算被格尔达军侵占,只有自己还是能靠那美貌获救啊?”
“啊呀,我倒觉得人家并不是没尝过辛酸的哦。”
凯依说道。虽然年纪轻轻,但从刚才起,她喝酒的架势就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豪爽。
“为什么。人家可是一国的王后啊?”
“玛丽莲殿下嫁过来的时候年仅十四岁哦。女人孤身一人嫁到陌生的土地是很辛苦的,男人肯定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是嫁给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哦。”
“别这样,老姐。她和我们这种平民可不一样。”
“哎哟,刚才你居然叫我『老姐』?”
(——十四岁。)
欧鲁巴沉思。十四岁的少女,孤身一人,嫁去陌生的土地。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没有见过的男人。
(而且,还是嫁去与祖国经历了长达十年战争的宿敌之地。)
从刚才起,脑海中浮现出与玛丽莲不同的另一张面孔就始终挥之不去。“呿”,欧鲁巴咋舌。自己果然不该喝酒的。
“抱歉,我无法同情那位王妃殿下。”塔尔科特继续着这个话题。“根据我听说的,在艾拉贡王战死后,契利克似乎向王妃殿下派来了使者。恐怕是打算通过唆使他人掀起叛乱,肚子里盘算着想将海利奥沦为契利克的势力范围吧。”
“我也听说了。”脸上粉刺痕迹还清晰可见的尼尔斯点了点头。“那位王妃总有一天一定会遭到龙神天罚的。她把我们海利奥当成契利克的什么啦,决不会让她得逞。”
“你又能干什么啊,真蠢。想想如何做出吸引客人光顾的新菜单还比较好呢。”
这家店是凯依的父亲起家的,但据说就在生意刚步上正规的时候,他就被征兵,那以来就再也没有回来。并非因为与格尔达的争斗,而是在十多年以前,梅菲乌斯入侵时期的事了。
梅菲乌斯,听到这里,基利亚姆他们不禁浑身不自在,可凯依却摇了摇头,
“没关系。和梅菲乌斯不是停战了吗?已经没有必要战斗了,互相仇视、互相憎恨这种我已经受够了。尼尔斯也是,并非被强制征兵,可还是一声不吭地参加了战争。”
“这个话题说够了吧。别在客人面前对我说教啊。”
“干嘛啦。”醉酒的凯依搭在弟弟身上。“你才是呢,只知道在别人面前逞强。自己平时明明,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啊,总是哭着这么说。”
尼尔斯脸涨得通红。刚想大声怒吼地张大了嘴,这时,
“适可而止吧。”
希克与基利亚姆不禁讶然。因为说出这句话的居然是欧鲁巴。
“他也是个男人。想要靠着一把剑来闯天下,不希望在别人面前被人看不起啊。”
“这个嘛……”
凯依撅起了嘴,但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