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露出毫无隔阂的笑容,因此当主人的心死去的时候,整个房间仿佛失去了生命,染上了一层不详的阴影,对照顾她的侍女来说这令人相当难受。
而现在,艾斯梅娜宛若感情爆发的孩童般哭泣着。
抱着她的肩膀,抚摸着她的后背,侍女们也同样留下了眼泪。
“你真是个大笨蛋!”
基利亚姆锤了一下欧鲁巴的肩膀。欧鲁巴向前踉跄了一下,但连头都不回继续往前走着。
“如果能和公主搞好关系,再在下次的战斗中赢得功勋,明明会比当一介佣兵更为出人头地的啊。希克,让这家伙成我们的同伴果然是个错误。现在立刻断绝关系!”
“别唧唧歪歪的,吵死了。”
“你说什么。要不在断绝关系前,先把你的脑袋给斩断吧。”
“好啦好啦。基利亚姆,居然说要和公主搞好关系——我说你这家伙根本紧张得半句话都没说嘛。我看再继续待下去你就快要窒息而死了吧。”
“闭……闭嘴。”
“欧鲁巴。”
希克一改语气,从欧鲁巴的背后向他搭话。对回头看来的欧鲁巴,
“你对艾斯梅娜公主——”
“什么?”
“啊啊,不,没什么。”
欧鲁巴觉得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但立刻转回头。
凝视着少年的背影,希克独自陷入了沉思。
看到艾斯梅娜公主憔悴的身影,以及听到皇太子的点点滴滴显得如此兴奋的样子,欧鲁巴当然不可能毫无感觉。
(欧鲁巴或许在她身上,看到了其他什么人的影子吧。)
希克不禁心生这个猜测。
陶利亚的太阳一落下,白天的炎热顿时不见了踪影,依然穿着白天的装束甚至会觉得有些寒冷。大道的左右,供应食物和酒水的店家纷纷点起了灯火。
基利亚姆的抱怨喋喋不休地持续着。
就在差不多这个时候,阿克斯将诸队长召集起来共同商讨。
向海利奥派去的援军阵容基本已经定下来了。负责带队的指挥官是波旺?特德斯。当然,第五兵团附属的佣兵部队也会随军同行。
“海利奥吸收了各方面的部队,军力方面也已经准备妥当了,但是政情目前仍不安定。”
阿克斯说道。领命的波旺在他御前行礼。
“不能排除一旦出现一丝破绽,就会瞬间土崩瓦解的可能性。决不能看错时势啊,波旺。该退时就要撤退。现在还不是最终决战的时候。”
“是。”
波旺被任命为率领六百左右士兵的指挥官参加这场战斗。年轻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心脏激烈的跳动声仿佛军鼓隆隆。
诸队长离去后,阿克斯刚想将手伸向腰部,但却中途停下了。每当兴奋时,抽出插在腰间的军配放在手上拍打是他以前的癖好。
“好了。”
在只剩下军师拉班待机的室内,仿佛敌人就在面前似的,阿克斯露出凶猛的表情低声念叨。
“那个借格尔达之名行骗的骗子,就算他能骗得了其他的王,也绝对骗不了我。看我不扒下他的羊皮。”
拉班没有回答。在军议用的桌子上,摆放着各都市国家送来的信件。有请求救援的,也有万一发生情况希望与己方共同作战的——每一封都是表现了各国在面对格尔达军所采取的步调。但其中,依然没有契利克的。
3
欧鲁巴成为陶利亚佣兵九天后。
以波旺为统帅的部队离开了陶利亚城门。穿戴着军队配给的锁子甲及一套武器的佣兵队当然也在其中。
他们沿着旧塞尔?陶琅时代修建的街道,一路向西北方向的海里奥前进。由于陶琅全域除了从沿岸诸国购买以外,没有其他途径可以得到魔素,因此航空部队数量很少。陶利亚这次也没有派出飞船,而是只带了八艘飞空艇,行军过程中,这些都被分解成部件,由中型龙来搬运。大炮也是一样。
若配合士兵们徒步的行军速度,抵达海里奥约需要四天左右。太阳落山后,部队在路旁搭起帐篷野营。
在围着篝火玩赌博游戏的士兵中,只有欧鲁巴沉默地背靠着树干,席地而坐。从他面前走过的塔尔科特见状,
“哟,原绷带剑士现面具剑士先生。对自己的剑术很有自信吧,那这方面如何。要不要和我比个高下?”
他举着卡牌调侃道,可欧鲁巴依然予以无视。“呿”塔尔科特皱起眉头走开了。其实欧鲁巴并不讨厌塔尔科特,只是不想多说废话而已。
顺便提一下,欧鲁巴现在戴着邓肯给他的面具。是一个有着向上吊起造型的双眸,以及勉强遮盖鼻子面积的面具。嘴周围露出的部分比欧鲁巴以前佩带的——准确的说是因魔道诅咒被迫戴上的——虎面具来的多。
道路的一旁,有一个小堡垒的旧址。这也是旧塞尔?陶琅时代遗留的产物吧,还有一小部分区域的天花板尚能起到作用,这些就被当做指挥官级的宿舍了。推测这里是旧塞尔?陶琅时代东西的原因,不仅由于建筑物非常古老,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