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陶利亚人应该都已经很清楚了吧。”
浮现的淡淡笑容中能窥到一丝轻蔑。反正你是想把我这个麻烦精扫地出门吧,对方在无言中表述。但邓肯就像是对付邻居家淘气包似的,轻佻地耸了耸肩,
“我只是想再亲眼目睹一次。”
“是吗。”
阿德尔巴吐了口唾沫。如果他继续纠缠,那邓肯也有自己的打算。但他却意外地欣然接受了比赛。应该是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自信吧。但是,当他与那个自称欧鲁巴的绷带男对峙时,
“挥舞木棍未免太无聊了。要衡量是否能在实战中派的上用场,用真正的武器才是最好的。”
居然说出这种话。邓肯顿时一筹莫展,微微向欧鲁巴的方向撇了一眼,但
(没问题。)
对方似乎这样表示似的上下点了点头。
最后,两人都拿起了陶利亚制的长剑。
太阳高高升起。
阿德尔巴依然一脸轻蔑的笑容,向欧鲁巴走去。
在稍远的地方,塔尔科特决定坐在一边旁观。
他讨厌阿德尔巴。初次见面时对方态度就妄自尊大,用仿佛命令自己直属部下似的口气说话。佣兵中,甚至有崇拜实力了得,但态度尊大的阿德尔巴为大哥,每天跟着他四处游玩的家伙。但塔尔科特打从心底里甚至不想和那种家伙呼吸同样的空气。
所以倘若阿德尔巴在这场交替战中被打倒,或是受重伤,那才是他求之不得的。但是,
(哎呀呀,就没剩下些个更强点的家伙了吗。)
与他对峙的男人看上去如此不可靠。更准确地说,身材根本就是个少年。虽然看上去确实锻炼过,但远不及久经沙场的阿德尔巴。
“不过啦,如果面对这样的男人还陷入苦战的话,那阿德尔巴的评价也会下降的吧。”
“大哥,你在这儿啊?”
向他搭话的,是塔尔科特的小弟斯坦。身材低矮,而且体宽,显得非常醒目。
“这是在干啥子啊。”
“梅菲乌斯的特产,剑斗啦。我说你下那个绷带男的注,赌今晚的晚饭。”
“是阿德尔巴做对手,这未免太不划算了吧。”
“没事啦,那家伙其实是个有名的佣兵。很多势力都想取他的性命,所以他才像这样隐藏自己的真面目啦。”
“原来如此,好吧。”
斯坦本性率直——不如说单纯。塔尔科特内心吐了吐舌头。如此一来,就算阿德尔巴赢了,自己也能占得一点小便宜。
“开始。”
邓肯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刹那间,阿德尔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两下、三下,强烈的攻击向欧鲁巴袭来。
欧鲁巴一味防守。左来右往地移动,偶尔单膝跪地挡下剑击,偶尔向后小跳躲开刺突。动作彻底在对方的掌握下。阿德尔巴的眼中闪现残忍的光芒。
“大哥,你去哪里?”
“已经够了吧。我这个人还没堕落到能平静地旁观那小鬼的脑袋被斩断。”
“但是,不用很久胜负就能决定了啊。”
“所以我才不想看——”
塔尔科特还没说完,广场中哇地沸腾起来。下意识回头的佣兵眼中映入的,是阿德尔巴挥出的致命一刀被欧鲁巴在头顶上方闪过。随即他顺势扑入对方的怀中,用剑柄向阿德尔巴的鼻子招呼去。
阿德尔巴喷大量的鲜血向后倒去。脚还在微微抽搐,毫无站起来的迹象。
“胜……胜负已决!”
邓肯叫喊。声音中参杂着一半惊讶和一半欢喜。
“喂!”塔尔科特情不自禁地拽着斯坦的肩膀来回摇晃。“好厉害,那家伙是谁啊。居然赢过了阿德尔巴!”
“大哥,打赌是我赢了哦。”
“喂,你还真能干呢。”
塔尔科特无视斯坦的话,向下台的欧鲁巴挥手笑道。
“我一开始就看好你哦。对邓肯队长建议说你能派的上用场,应该让你参加交替战的也是我哦。呐,今晚我请客。你是第一次来陶利亚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我带你去那里……”
塔尔科特语尾越来越轻,逐渐消失。欧鲁巴似乎打算彻底无视他,快步从塔尔科特面前走过。而且还彻底地连撇都没撇他一眼,塔尔科特顿时血气上涌。
“那……那家伙,居然摆架子。”
“大哥,这样不好啦。别在邓肯老大面前打架啊。”斯坦从后面架住企图追上去的塔尔科特。“比起这个,你应该明白吧。今晚是大哥你请客哦。”
(该死的。)
塔尔科特忍住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死死盯着欧鲁巴的背影。
(本以为阿德尔巴那个白痴终于可以消失了,但这次却来了个更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