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作下一旦开战,梅菲乌斯会派兵来救援的保证。只要梅菲乌斯行动,阿里翁在判断这场战斗将不会很轻松的前提下,也会迅速退兵的。而且这并非仅我加贝拉一国的问题。如果疲惫不堪的加贝拉力竭崩溃,阿里翁必然会继续对梅菲乌斯以及沿岸诸国、陶琅西方区域进军的。”
“就算是与梅菲乌斯、加贝拉两国作战,对方也是个难敌。如果再加上恩德的话。”
恩德与阿里翁虽说是统治者血统源出一脉的两个国家,但两者至今为此虽有邦交,却从未进行过任何军事层面上的共同作战。恩德在历史上曾经存在过被称为前恩德皇国的时期,那时其甚至还与阿里翁的先遣部队发生过交锋。哪怕两者利害关系再怎么一致,也很难想象他们会将这种同盟关系瞬间强化。
“有情报称,去年阿里翁的王族曾暗访恩德。恐怕那时正是恩德准备与我加贝拉缔结同盟的时期,估计他们此举是想起到牵制作用。但在恩德与我加贝拉的同盟化为白纸的现在,认为这两国正着手准备结盟并无不妥。”
阿里翁是历史悠久的大国,其军事实力也相当强劲。现任国王对霸权的欲望非常之贪婪,他在把东部星散的各小国铲平后,终于将位于东北方面的长年宿敌——名为『圣德提安努同盟』的宗教国家击溃。而东征结束的现今,但凡有常识的人看来,都会觉得他们应会暂时限制大规模军事行动才对。可区区向恩德派遣援军这种程度的事。他们也并非做不到。
诺维·萨乌扎迪斯的担忧也是可以理解的。
“原来如此”
欧鲁巴用手指抚摸起了脸颊。自从没有了面具,这种动作几乎成了一种习惯。有时,他会情不自禁地通过用手指触摸温暖的皮肤来确认这点。
只要是有点智慧的人,都会藏暗最后关键时刻才会使用的王牌,可他却毫不在意地扔了出去。
“这是赌上一国存亡的事态。诺维卿是一名爱国人士。正如与我对峙的留卡奥一样。”
“殿下”
“为了能保护国家,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即便那是被全国民众所爱戴,被臣子们所敬仰的公主的生命也好。”
诺维显而易见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欧鲁巴从席位上站起身,背对着他,向着栅栏外探出身子。
“公主现在依然是加贝拉人。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我的妻子了吧。诺维卿,到那时,我将不会再原谅你了。你的运气还真好呢。”
“殿……殿下”
回首望去,只见诺维皱着眉头。乍一看来,甚至会觉得对方在非难自己似的。不,事实上或许确实如此。诺维在帝都索隆企图煽动扎德及奴隶们来杀害碧莉娜确是事实。而基尔恐怕是在知晓了一切后,出手阻止了他的阴谋,这点诺维心中非常清楚。在诸上所述的情况下,他依然亲自参加阿普塔的交接转让工作,同时还干下想卖对方人情的事。
(这家伙到底有多蠢啊)
这种想法掠上面容,居然将双方都心知肚明,但必须避之不谈的问题毫不顾忌地说了出来。
“我说了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卿。我这个人啊,怎么说呢,很喜欢向那些被我视作敌人的对手玩策略,设陷阱这套。但我不喜欢向将要携手的同伴干这些。卿如果坚持要继续干这种事,我是无所谓,但这对你我双方都没什么好处。”
“殿下,您去哪里?”
见欧鲁巴打算离开塔屋,诺维也站起身,开口问道。
“如果你需要时间考虑,我给你时间。万幸的是,加贝拉的诸位在林中似乎没怎么受到夜露的侵袭,粮食应该也有剩余才对。恕我有些急事,先告辞了。”
语毕,欧鲁巴不由分说地从塔上走下。
总是在日常生活中被迫演戏的欧鲁巴对诺维吐露的话语中,有一半是心里话。以精明如他这样的人做对手,欧鲁巴并不认为没有充分准备的自己能对他玩什么策略。
(加贝拉的部队当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继续长期逗留在这里)
从楼梯上走下,脑海中的思考未曾停止。对一路上叫着“殿下”,向自己打招呼的人报以微笑的同时,内心却仍未离开战场。
(接下来就看阿克斯会如何行动了。毕竟我们不是单凭自己击退敌人的。反之,被对方悟出我方已走投无路的可能性也很高)
如果自己身处阿克斯的立场又会如何。欧鲁巴沉浸在这样的思考中,可也知道,目前还有不得不去解决的问题。
翌日,欧鲁巴来到街道区域视察。在确认了门与南侧炮台的修复工作进展后,他将主要的兵将都集中的堡垒的中庭处。
奥巴里、奥丁麾下的正规兵,格威他们近卫兵,以及帕席尔等战场奴隶。
逐一报出在昨晚战场上建立功勋的士兵们的名字,将奖赏交由他们的手中。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事先接到欧鲁巴命令的近卫兵,以及帕席尔他们步兵队的人。
“还有谁吗?”欧鲁巴环视全员的面孔,问道。“自己报上名来。”
正规兵们移开了视线,显得浑身不自在。大部分人都外出游玩而没来的及参战,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