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帕席尔的吼声。
“你们这些梅菲乌斯的皇族、贵族们,给我听好了。梅菲乌斯第一皇位继承人基尔·梅菲乌斯的小命,也就是梅菲乌斯的未来正握在我们手上。我们已经不再是奴隶了,也不会再被强迫着去自相残杀。好了,把路让出来。我们将在此成为自由之光的先行者!”
“荒谬!”
碧莉娜的周围开始骚动。他们已经彻底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演出节目。奴隶们绑架皇位继承人作为人质,这是谋反!
“陛……陛下。这……这事关重大啊!”
“究竟该如何——”
“你们这些蠢货,不要慌!卫兵,坚守周围。没有我的允许,决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可皇帝的话语几乎被观众中掀起的一阵阵声浪给淹没了。
祸不单行,此时闸门下方,收容所的方向升起了数缕黑烟。奴隶们在放火!目睹这一景象的观众们争先恐后向外涌去,恐慌迅速席卷整个观众席。伴随着人们刺耳的尖叫声,只见场上到处都是乱得四分五裂的人群。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匆忙赶向下方的闸门。扎德旁观着这一切,心脏仿佛撕扯胸膛般激烈地跳动着。
(开始了)
皇帝下令让外国使节优先避难。监视塔上的士兵们驾驶飞空艇向来宾席冲来。诺维·萨乌扎迪斯拒绝了想将自己拉上飞空艇的卫兵的手,从背后将邻席的贵妇人推给了对方。
“哦,来了啊。”
诺维笑眯眯的视线向空中投去。众人也纷纷发现了。
“快看”
“是警备队的飞空船!”
索隆警备队三艘飞空船的船身出现在空中。中央正是刚在阅舰式中被使用的旗舰。剩下的两艘,是全长二十四米左右的高速巡洋舰。
但在皇子被抓为人质的情况下,它们无法进行攻击。最多只能威吓性质地在竞技场上空盘旋。
而与之相对,以帕席尔为首的二百多名奴隶们展现了惊人的组织纪律性。无论是飞空船的出现,还是被持枪卫兵们的包围,顶在皇子颈部的剑始终纹丝不动。就宛如经历了多年并肩协同作战的某国精锐部队一般。
无谓的对峙持续着。在此期间,奥巴里·比兰悄悄地与使节们一起不见了踪影。
或许已开始恼羞成怒,皇帝正打算下达什么命令的瞬间,旗舰猛地开始迅速下降。当然,没有任何人下达攻击指令。掩饰不住内心诧异的西蒙,明知对方不可能听到,依然大喊道,
“住手!”
己方舰船的行动似乎也因这一变故而产生了动摇。旗舰背部机舱打开,从舱内空投下数架飞空艇,每架都由两名士兵乘坐。或许是担心皇子的安危,武装着枪剑的他们并没有直接降落在竞技场内。
屏息仰望着天空,静观事态发展的碧莉娜的容颜,刹那间,染上了火焰的色彩。
警备队舰船中,一艘的腹部处炸开了一片火光。当意识到这正是旗舰炮火所为的时候,另一艘船也已被炮火击中。
随着侧舷发生的爆炸,碎片纷纷拖着朱红色的轨迹四下飞散,同时还能看到舰内搭乘员们被抛向空中。就在贵族们都禁不住尖叫着蜷起身子的几乎同时,旗舰中飞出的飞空艇降落在了附近。跳下飞空艇的士兵们架起了枪剑。
“公主殿下!”
特雷吉娅紧紧攥着碧莉娜的手。
用翻下的头盔遮挡着容貌,这些看不到表情的士兵们手中枪剑的刀刃所指向的,正是贵族们的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