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她醉酒后相当吓人呢。”
不知是否为了掩盖羞涩,她故意挑选了比较通俗的措辞。
二人走下山丘,回到庭院内。特雷吉娅举起空酒杯。只见一个大概是被硬拖来陪她喝酒的宴会侍从早已趴倒在桌上睡着了。
“那公主殿下,我们回后宫吧。”
“不——特雷吉娅,不好意思,我还想顺道去一个地方。”
“哈?祭典还会持续很久呢,公主殿下想要的五颜六色的气球,明天我也会买给您的啦。您一定非常喜欢拿着那些气球在外面到处乱跑吧。”
“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啦。”碧莉娜脸涨得通红。“我接下来是打算去探望皇太子。”
“哎!”
惊讶得叫起来的,是特雷吉娅,和欧鲁巴。
“可公主殿下,时间已经很晚了。哪怕是平时皇子殿下也不会同意接见您的啊。”
“如果平时去都不行的话,现在这个时间就更没什么行不行了。不管被拒绝几次,在对方彻底放弃抵抗前,无论多少次我都要去。”
“公主”
看上去似乎感动得无言以表的特雷吉娅身旁,欧鲁巴忽然插嘴,
“那……那么,我就此告退了。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要去办。啊啊,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一边自言自语着根本没法拿来当借口的理由,欧鲁巴慌慌张张向两人告辞。
可就算走到外面,在这种热闹的祭典时期还是几乎找不到停靠于路旁的马车,无可奈何的欧鲁巴只得拼命奔跑着赶回宫殿。
(该死的,这次又想找皇子干什么啊)
大概又想数落他的不是了吧。
在丁的帮助下匆忙更衣完毕,钻入被窝的瞬间,门口铃声便响了起来。
“让她进来。”
尽管被欧鲁巴的指示吓了一跳,丁还是外出迎客,并将碧莉娜和特雷吉娅领进了房间。
“今天这又是吹得哪阵风?”
碧莉娜的样子显得稍有些一反常态。这绝对是因为她甚至没耐心等到天亮,从一开始就打算直接冲上门的缘故吧。
“身体稍微好些了吗?”
欧鲁巴腔作势咳了两下。特雷吉娅仔细打量了下他的脸,
“出了好多汗呢,呼吸也很乱,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公主,今天我们还是先就此告辞吧。”
“不,不用,没事。如果只是一会儿的话。”
在丁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碧莉娜笔直盯着坐在床上的皇子,现场气氛总觉令人有些坐立不安,
“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啊,为什么要这么问?”
“只是这种感觉而已。”
“我只是来探望一下您的情况。担心在祭典期间,您是否会因为孤身一人而感到寂寞。”
碧莉娜的态度有若干违和感,欧鲁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完全不似她一贯表面上显得恭恭敬敬,内心却时刻揣摩他弱点似的那种好战的态度。若在平时,在对峙的瞬间,欧鲁巴就会感受到一种令他不得不全身戒备的压迫感。
(碧莉娜变了吗,还是说……)
“公主殿下今天受了很多苦哦。我觉得皇子殿下是不是该提醒那位伊奈莉大人稍微注意一下……”
“特雷吉娅,不要这样。”
最后两人也只是交换了两三句无伤大雅的话,碧莉娜便从座位上站起身。
“那么请好好休息吧。如果您还有食欲的话,明天我会在祭典上买一些东西给您的。”
“还要买公主殿下最喜欢的气球呢。”
“特·雷·吉·娅·你喝太多了!”
目送着公主远去的背影,
(她不是)
欧鲁巴心想。
没有选择奥巴里以及扎德一侧,而是选择赶赴月光宫的理由,就是对诺维——更准确的说,是带着一种想要与碧莉娜面对面进行确认的心情。对这点他无法否定。
诺维派来的使者说了些仿佛对取她性命丝毫不存犹豫的话。这可以考虑成是为了彻底笼络奥巴里的一时之策,又或许是碧莉娜本人隐瞒了自己生命会有危险的事实,自愿成为整个加贝拉计划中一部分的可能。
可是,
(她并没有参加这个计划。如此希望在梅菲乌斯战斗得像真正自己的那种决心。)
从塞安宅归来时,她提出凯扎尔一事,纯粹是因为自身无法容忍。那不正是她已经将梅菲乌斯看成自己第二故乡的最好证明吗?
(如果公主不是,也就很难想象在背后操纵整件事的会是加贝拉。那归根结底,这只是诺维与奥巴里两个人的计划吗?)
莫名感到一阵安心,欧鲁巴刻意不让自己去在意这种心情,同时开始盘算起如何才能阻止诺维实施这个计划。
如果一定要说出需要阻止计划的具体理由,他能立刻想到几条。不想让奥巴里的打算得逞的心情。从渥尔那条线来考虑,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丝有关阿普塔事件的线索,如果现在国家陷入混乱的话,线索将会有付之一炬的危险。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