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缠住留卡奥军的大部队。
(如果我这里一切顺利的话那还好——如果不行的话,欧鲁巴,你将面临最大的危险啊。)
心中涌起冰冷预感的同时,一颗炮弹击中附近的树木,木片和火焰四处飞散。边猫腰躲闪,边向多姆奔去。这具曾经在战场上奋斗过的肉体中,沸腾的鲜血令人怀念地苏醒过来。
“你说剑斗士们?”
接到报告的西蒙顿时哑口无言。这也难怪,毕竟是件令人难以相信的事。可是,当前敌人的追击势头开始减弱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时,侍从丁和几名近卫兵走入舰桥。
“皇子殿下有令。”
“你说什么!”
不用说西蒙,同样震惊的奥巴里龇牙咧嘴,
“到现在这个份上,那个只会一个人吓得发抖的皇太子殿下还要下什么『命令』吗?”
“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丁的脸上因兴奋而涌起红潮。“将近卫兵投入战斗也是皇子殿下的决定。”
奥巴里盯着瘦小的少年,以及两个分立他左右,面目鄙俗的男人。心中暗想他们到现在还有兴致开什么玩笑。
这时,丁向舰桥内在场的人传达皇子的命令。对正在丘陵下临时展开阵型的留卡奥主力部队发动攻击,并趁此机会与加贝拉大部队汇合——
“『骑马队和步兵队,两队分别单独与近卫兵团汇合,在加贝拉方的支援赶来之前,从侧面向袭来的反叛者发动攻击。以旗舰多姆为中心的主力部队则负责迎击从堡垒中出现的进攻队』——以上。”
舰桥内顿时陷入了与这激烈战场不相称的异样寂静中。
西蒙摸了摸下颚。『这次的』皇子,究竟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皇子呢?
“别说傻话了”奥巴里低沉地呻吟。“现在可是激战中啊,一定会在重整阵型的空隙被敌人干掉的。”
“不,敌人的数量并没有那么多。”
“隆格将军!”
气喘吁吁出现在舰桥的正是隆格·塞安。溅满脸上与铠甲上的红色多得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刚淋了场鲜血浴。而正是这种情况下,他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才更显鬼气逼人。
“多亏了近卫队的活跃,我们的士气也在逐渐恢复。就因为在这种关键时刻,奥巴里大人,你才更应该去鼓舞大家啊。”
言下之意,
(刚才你不是还说要亲自去迎敌的吗)
面对这种话中刺,就算是奥巴里也无法立刻反唇相讥。
“正是如此。”丁看准时机抬高了嗓音。“皇子殿下也正在舰桥上方亲自鼓舞大家呢。——各位能听见吗?”
确实,舰桥的上方站着一个高揭悬挂着梅菲乌斯国旗的旗杆,向着周围士兵高声呐喊的男人。
头戴完全覆盖面孔的头盔,身穿银白铠甲的『皇子』边训斥一味逃跑的士兵,边给他们鼓舞打气,试图重整队列。
“求求你啦,皇子殿下。”
这位『皇子』虽然大声呐喊着,可铠甲下他的身体却颤抖个不停。他就是身材和体格与欧鲁巴——这种时候应该说基尔——相差无几的剑斗士凯因。
“我的词汇量很贫困啦。只会按吩咐的照搬照说而已——好了,上,快上啊,梅菲乌斯引以为傲的战士们。别管那么多了,赶快把这场战斗给结束掉啦!”
留卡奥和碧莉娜依然在火焰的背景色下对峙着。
“说让我把命交托给你,是什么意思。”
“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对留卡奥单刀直入的告白,碧莉娜顿感呼吸停了一拍。娇小的手再次握紧。可她很快便恢复了理智,
“你这话什么意思。”
“加贝拉新王即位的宣言。”
拔出腰间的长剑,如发表宣言般高高举起。
“你难道认为光靠一个堡垒就能做到些什么吗?”
“今天,如果能击败梅菲乌斯军的话,想必将会有很多兵将聚集到我的麾下吧。随后我打算在加贝拉各地掀起叛乱,并进行各种谋划与调度来为其作准备。”
“你能做到这些全是因为有恩德的支援。再像这样被他们利用下去,总有一天加贝拉全部土地都会被拱手让给恩德吧。”
“我可没有愚昧到那个地步。恩德一定会将目光对准梅菲乌斯。他们想得到的只是通向西方的踏脚石,并觉得只要让加贝拉陷入混乱即可。因此表面上他们并没有派来部队,我当然也不会让他们这么做。只要能够度过这个难关,我就将着手准备让他们与梅菲乌斯尽快敌对起来的策略。要缔结半吊子的同盟虽然很困难,但总比和梅菲乌斯缔结屈辱的和平关系要好得多。”
“两者并没有什么差别。”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的碧莉娜大声叫道。“对人民来说两者并没有什么差别。就因为你一个人的方便,想法,自尊,到底会有几千人为此而牺牲!”
碧莉娜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正是基尔皇子对她说的话。可对此,留卡奥却挺起胸膛。
“你们王族不正是建立在这样累累尸山的基础上吗。我们还是不要进行这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