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
因为紧张的关系,遣辞用句都显得有些混乱。欧鲁巴拼死维持自己脸上的微笑,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们的支持者。”
“支持者,吗?”格威奇怪道。“可,可是,小人这几年间都没有在斗技场战斗过。以前还是一个剑斗士的时候,也没有打过什么可以让人记住名字的战斗,那个,没想到,皇子应该不可能知道小人的……”
“但实际上,我的确知道。”欧鲁巴故意皱起眉头。“我知道你的名字会有什么不妥吗。还是你们想说皇子怎么可以沉迷剑斗,来责备我吗?”
“不,不会,怎么可能。”
“行了,够了。都退下。正事回头再和你们说。”
连正事究竟是什么都不清楚,格威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希克慌忙向前走了一步。
“请原谅我们,殿下。我们不过是些身份卑微的剑斗士。不太习惯这种场合,而且,别说与皇族大人们对话时的礼仪举止了,连个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让您感到不快的话,请务必宽宏……”
欧鲁巴冷漠地看着说话语无伦次的希克,
“噗”
终于忍不住喷出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欧鲁巴抱着肚子爆笑了起来。两个人顿时傻了眼。丁的脸色发青,只能一味“皇子,皇子”地不停提醒他,可是,“谁是什么皇子啊。”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欧鲁巴又开始大笑。
“还没明白过来吗,格威?真不像平时的你。还是说干脆用剑来比个胜负,这样更容易让你理解呢?”
说着,抽出挂在墙上的细剑,猛地刺到格威眼前。
“虽然在剑斗场用到这个的机会屈指可数,但细剑的使用方法也是你手把手教导我的哦。架势看上去要优雅,腋下要夹紧,肘部前端要柔软——是这样吗?”
让剑尖咻咻轻巧地舞动着,在格威的周围踩起了小碎步。啊,希克不由叫了起来。欧鲁巴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
“难道——不,但是——虽然我觉得声音有点像……不,不会,可是”
瞄准犹豫不决的希克,欧鲁巴向他踏出一步。被剑尖撕裂的锐利风声刹那间远离希克的脸。对下意识向后躲开的他,
“要不要我在你那张脸上划出点伤痕呢。这将成为你我之间羁绊的证明,不是吗?”
笑着这么说道。代替猛地倒抽了一口气的希克,
“是欧鲁巴啊!?”
发疯般吼叫出来的,是格威。
坐在桌旁的两人好不容易从刚才的冲击中平静了下来,可看上去还是有一些疑虑没有被消除的样子。对此,欧鲁巴将这件事的始末向他们简单地作了下说明。在这期间,谁都没有插嘴。而丁的态度已经完全像是在闹情绪似的,在一旁默默为他们斟酒。
“唔唔”格威沉吟着。“人只要一活得久了,就会遇到这种奇怪的事啊。不过,没想到你的那个面具是为了隐藏和皇子相似的真面目呢。而且虽然本来就觉得你很年轻吧,老实说,没想到会年轻到这个地步。”
“这倒是在我的预料中哦。不,这种情况下应该说,比我预想中的更加男人味哦。”
希克这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态度。格威摇了摇头,
“可是,你真的可以把这种事情向我们坦白吗?这可是国家机密啊。”
“怎么可能会没事。”欧鲁巴直率地回答。“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装成皇子的样子,总觉得人快要窒息了。而且我觉得你们俩的嘴会很牢。”
“哎。”
“你这是什么眼神。”对频频上下打量他的希克,欧鲁巴有些不悦地别过脸。“差不多够了吧。早点习惯我的真面目啊。”
“不,不是这个意思。欧鲁巴,你似乎不只是把面具摘下来了而已,连给人的感觉也有些变化了呢。”
“感觉?”
“剑斗士时候的你,总有种快要被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似的绝望,但眼光却与那种感觉相反,显得炯炯有神,在野蛮人群集合的剑斗士中,该怎么说才好,你看上去反而更为危险。就是这点让我很兴奋。现在的话,也不是说你显得神清气朗啦,感觉似乎要比那时候轻松了少许。”
“你实说因为我扮演皇太子,给人要背负国家命运的感觉吗?那梅菲乌斯还真是被看得很轻呢。”
“也可以这么说啦。”
希克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总觉得被他当成了孩子,欧鲁巴不觉有点恼火,
“这些先搁置一边”格威插嘴道。“婚礼前特地把你找来当替身,也就是说今天这种奇袭是梅菲乌斯侧早已预料到的吗?”
希克也认真了起来,摇了摇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也有点蹊跷。所有梅菲乌斯的士兵都显得非常慌张,根本无法好好应对。皇子……不,如果不是欧鲁巴下达命令的话,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混乱吧。如果真那样的话,皇子和公主,两个人就会被狙击给杀掉的。”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剑士,能清楚地分析状况。欧鲁巴向杯子空下来的格威递去酒瓶。“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