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是和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搏斗时,一起倒下的——并命令他们将昏迷的敌人捆绑起来。
随后,他催促士兵们赶快将隐藏通道打开,但因为对方说清楚这个通道的士兵并不在场,并慌慌张张去叫,而耽误了时间。
(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居然比己方更了解这个通道)
时间很宝贵。尽管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着急,欧鲁巴暗暗咂了下舌。
在碧莉娜消失于通道另一侧数分钟后,岩壁上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最先传入欧鲁巴耳中的,是男女争论的声音。
果然,现在该这么说吗。碧莉娜正被两侧的男人架着,在通道中被硬拖着前进。
“快放手,你们这些无礼的人!”
碧莉娜的声音在狭窄洞窟内拖出悠长的回音。梅菲乌斯的守卫兵们冲在欧鲁巴的前面。
“什么人。居然敢挟持公主!”
“梅菲乌斯的野蛮人,不准过来”
这么叫着的敌兵拔出手枪。士兵们刚想发动反击,
“等一下,会打中公主的!”
欧鲁巴制止了他们,刚想伏倒躲闪。就在这瞬间,冷不防发生了一件令人难以相信的事。
由于其中一个举起了枪,失去了一侧束缚的碧莉娜猛地跃起,腿从裙底向上挥起了。几乎以整条腿都露出来的势头,将士兵手中的枪踹了下来。欧鲁巴还没来得及发愣,便作出了判断。
“就是现在——不要用枪,快上。”
接到欧鲁巴的命令,武装着长枪与长剑的士兵们向对方杀去。
虽然敌方中的一个摆出应战的架势,但刹那间便被梅菲乌斯侧的攻势吞没了。
“退,快退!”
最后只得扔下公主开始逃跑。
梅菲乌斯士兵们吼叫着开始追击。但毕竟地处狭窄的洞窟内,就因为一个止步不前的加贝拉士兵的连续射击,便失去了刚才的配合,四散各处躲了起来。而当那个掩护同伴逃走的男人射完手中所有子弹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入自己的喉咙自尽了。
欧鲁巴并没有将事情的始末看到最后。剩下的就是梅菲乌斯与加贝拉之间的问题了,和自己毫无关系。比起这些,他更关心自己认识的那些人是否平安无事,便顺着来的路折返回去,走出洞窟。
回来一看,现场的骚乱已经平静了不少。龙群不是垂着长颈倒在地上,就是将巨大的身躯靠在山谷斜面上吐着血。都是被以格威为首的剑奴们的射击,以及被梅菲乌斯兵运来的大炮给击倒的。似乎他们都表现得非常活跃,基利亚姆和希克手中的武器浸满了鲜血,全身上下起伏不停,喘着粗气。
可是,紧迫之色并没有从他们的脸上消退,准确地说,反而充满了决死意志的神情。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因为梅菲乌斯士兵们举起的枪,全都对准着剑奴们。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塔尔卡斯!”
脸涨得通红的费德姆大声责问塔尔卡斯。
突然失控的龙群都是塔尔卡斯剑斗会带来的,剑奴中的数人向基尔以及碧莉娜开火的事实也被有数人目击。塔尔卡斯面色惨白,只能一味辩解着“我不知道啊”。可费德姆根本听不进去。如果他自己手上有枪的话,恨不得一枪毙了塔尔卡斯。
剑奴们大多都被解除了武装,双手放在头的后方。可拿枪顶着他们的士兵们脸上也充满了困惑。毕竟,最开始向龙发动反击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这些奴隶们。
弥漫在场上的尘土依然没有退去,鲜血与硝烟的味道充斥于空气中,就在这样骚然不安的气氛中,
“等一下。”
欧鲁巴走了出来。举着枪的士兵们惊讶地左右让开路。费德姆瞥欧鲁巴一眼,嘴角向上歪起。
“什么事?现在没轮到你好管闲事的——”
“你究竟是在对谁说话?你自己清楚吗,费德姆!”
斜眼看着惊呆到哑口无言的费德姆,欧鲁巴装成第一次看到塔尔卡斯似的,用鼻子冷哼了一声。
“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是为牵涉到国家的阴谋干活那种料。大概不过是被什么人利用了而已。我倒是觉得雇用了这种什么都不明白家伙的,梅菲乌斯侧的人也有责任。这里我就不明说这个人是谁了。谁要是敢把责任推卸给他们,敢擅自处刑任何一个剑奴的话,就试试看。那家伙的头,就会被我——余的剑给砍下来。”
“正是如此。”
回头望去的欧鲁巴惊讶地挑起眉头。碧莉娜向他走来。虽然看上去还有些踉跄,但回想起刚才的骚乱,还不如说她现在这已经算走得很稳了。
“啊啊,公主殿下!”
应该一直在担心她的安危吧,公主对向她跑来的侍女特雷吉娅抱以淡淡的微笑,
“如果说想要谋害我的是剑斗士的话,那救了我的,也是站在那里的那位剑斗士。这件事,不能被这么简单就下结论吧。”
礼裙上沾满了尘土,脸上随处都是汗珠,绑起的头发散得七零八落,但眼瞳中的目光却显得异常坚定。
(才刚经历了那种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