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样子都忘了吗?不——这应该不完全是由于这个原因所造成的。和以前比较起来,眼睛似乎被奇怪地撑开了,嘴唇也薄了少许,鼻梁看上去却挺起了少许。
“好了”
费德姆唐突到不自然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由不得你的意愿了。你在两年前,就被这么注定了。在不管是神、魔物、还是太古的龙神,或是名字以及存在都不为人所知的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被注定了。若不是如此,是不可能如此相似的。”
究竟在说什么,还没等欧鲁巴问出口,费德姆就抢先说了出来。
“你已经不是什么欧鲁巴了。当然剑奴隶之类的也一样。当面具被取下的瞬间,你就已经重生为另外一个人。而且,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平凡的人。听清楚,从今天的这个瞬间起,你就是令人敬畏的梅菲乌斯帝朝皇位继承人,基尔·梅菲乌斯本人!”
2
费德姆很快便把欧鲁巴带出了塔尔卡斯剑奴隶训练场。由于事情进展地过于迅速,以至于一时间,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剑奴隶的身份中解放出来了。不知不觉中,费德姆好像已经和塔尔卡斯谈妥了。
由于剑奴这个地狱过于干脆地被终结,以至于欧鲁巴对此几乎毫无感受。在此之上,自己究竟在谁的掌心上,究竟是因为谁的意思而转向这个命运——仿佛从少年时代起至今,始终被操纵着似的——完全不明白其中究竟。
费德姆在梅菲乌斯领内各地都拥有宅邸。欧鲁巴被带去了其中一处,在路途中,他始终被费德姆要求用斗篷隐藏自己的脸。
费德姆将欧鲁巴领入一间铺着绒毯的房间,锁起了门,然后终于告诉他可以脱下斗篷了。房间里只有和他一同前往训练场的士兵和侍从。那个名为赫尔曼的魔道士已经不见了。
取下斗篷,在场的所有人开始再次不停地上下打量起他来。
“不管看几次——这还真是……总有种其实是我在被耍的感觉。有种其实你就是真正的梅菲乌斯皇子基尔本人,只是在试探我,的感觉。”
“别老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什么梅菲乌斯皇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说些让我这个剑斗士也能理解的话啊!”
欧鲁巴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费德姆对他这种不逊的口气毫不生气,只是说着“你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开始从头解释起来。事情的起因要从两年前,从欧鲁巴被送进监狱的那天开始说起。
费德姆是比拉克的领主。本来,抓住像欧鲁巴这种小混混这种事是不需要向他报告的。但那时,都市警备队却不知为何传来了紧急报告。
当只看了躺倒在单人房的欧鲁巴一眼,他顿时惊讶地叫出声来。
“你和梅菲乌斯皇太子殿下非常相像。”
费德姆思索了片刻。皇子本来就以古怪的行径而著称。但要说他出现在斗技场这种事,应该还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吧。可一旦想对他的出身追根究底的话,就相当于触及了皇室的威信。最重要的是,万一到时候出了点什么茬子,最后被问罪的将会是费德姆。
所以,他决定将欧鲁巴的容貌藏起来。就是为此才给他戴上面具的。
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欧鲁巴这么认为。虽然自己和皇太子相似这件事令他非常惊讶,但仅仅为此就借助魔道士的力量。毕竟有些小题大作。无论是脸像被火焰灼烧似的那种痛楚。还是摘下面具后,自己都觉得有些违和的自己的面容。这一切,都说明了一切都是事先就算计好了的。虽然胸中燃起一股强烈的怒火,但他外表依然故作冷静。
“给我戴上面具的理由我已经明白了。那么,摘下的理由又是为了什么?”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
“成为皇子?意思是让我做一个替身吗?”
“哦。你似乎也有在思考呢。一点也没错。你与皇子非常相像,就仅此这一点,你就能够为国家做贡献。你可以把这当成荣誉。而且,还能从奴隶身份中解放出来——换取自己的自由。没有比这更好的条件了吧。”
“梅菲乌斯要与加贝拉缔结和平关系了吧。难不成又会发生其他战争?”
“替身并不是只有在战场上才能起作用。如果你知道缔结和平条约这件事的话,那你也应该听说过关于皇子婚礼的事吧?”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被作为剑奴隶带来这里的。”
“那么,这次你就带着其他的理由前往圣临之谷吧。”
根据费德姆的说法,好像对这次婚礼感到不快的人在国内外堆积如山。或许会有人想要通过引发骚动,从而阻挠婚礼的进行,其中,甚至会出现想要暗杀皇子和加贝拉公主的人。
“王子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必然很高。当然,我们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警备工作。但是,毕竟这是两国都想要尽快建立同盟关系的情况下,举行的较为仓促的婚礼。万一有个不测,就是为了做这种情况下的保险,才要用到你。”
欧鲁巴思考了一阵子。仓促的情况,从这个观点来看,自己其实也处于这样一个状况。婚礼就在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