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吗∟,不过清香嫌麻烦所以没有回答。
“咦?”
假装没听到鹿山这个问题而低下头的清香,察觉有一块胡枝子花纹的布从抽屉里露出来。拉出来一看,正是她应该已经弄丢的那条她很喜欢的和风手帕。
(咦?为什么?我以为弄去了,原来一直都在这里吗?没这回事吧?课本跟笔记本会在抽屉里进进出出,所以我应该会发现吧?)
虽然很高兴找回手帕,不过以这种不自然的形式拿回来,使她总是感觉心神不宁。
不只是手帕的问题,清香目前还有一件更令她在意的事情。上午的课就在她与自己内心那股轻飘飘的不安相互嬉戏之中结束,午休时间也过了。
第五堂课是花泽负责的国文课,他的授课方式一如往常。身为花泽粉丝的女生们拚命要听懂授课内容,却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的状况下精疲力尽,怠惰的空气逐渐在教室里蔓延开来——就是这样的模式。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转学生山冈一有什么事情就会“老师!老师!”这样乱叫乱吵,并且在被点名之前就擅自站起来。
“我觉得靖彦在这里的心态,是‘乌龟的脚步与自己的人生重合所产生的焦躁感’这样。”
“一切都在于靖彦的过去有谜团没解,因为说到乌龟就是浦岛太郎,日本各地的浦岛传说跟那个什么……”
山冈像这样滔滔不绝地说着意义不明的答案。正常来说,导致这情况的原因,应该在于听不懂花泽的问题,不过以山冈的状况应该是l
(是那个家伙脑袋有问题吧!何况他打开的是世界史课本,更何况靖彦跟浦岛传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在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来到放学时间了。
“一年C班的美仓清香同学,请尽速到教职员室。”
正在走廊朝图书室前进的清香,听到广播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后连忙向右转。
清香在途中遇见一样是图书委员的鹿山,对他说“我被叫去教职员室了,事情处理完就
会去图书室”之后,就快步朝着教职员室前进。今天是由她与鹿山值班,负责办理借还书的手续。
教职员室位于综合教室大楼,在一楼走到底最深处的地方。
“打扰了'”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甜美的果香直击清香的鼻腔。
由于刚下课,狭窄的教职员室挤满了刚从教室回来的老师们,他们所有人都拿着某种白色的物体送入口中。
“……大褔饼?”
清香以双手拨开甜美的空气,朝教职员室的深处前进。虽然广播没有说是谁要找她,不过以常理判断,应该是导师花泽找她吧。
(花泽老师主动找我!)
如果是不久之前,这应该会是令人内心悸动的事件吧,不过对于目前的清香来说—:
(已经不放在眼里啰')
花泽位于教职员室深处自己的座位上,想要出声叫他的清香停下脚步。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家伙会在这里?
山冈也在这里。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坐在花泽旁边的座位上。说到花泽,他正抽搐着贴满OK绷的脸颊吃着大褔饼。
山冈也发现了清香,对她高高举起手来,手上还拿着大大的大褔饼。
“辛苦了'嗯……”
山冈环顾周围,大概是在找空位吧。
“请坐这里吧,我要回去了。”
吃完大褔饼的花泽站起来,将自己的椅子让给清香。
“啊、谢谢……咦?找我过来的不是老师吗?”
花泽只是暧昧地摇了摇头代替回答,然后就这么离开教职员室。
“是我找你过来的。总之站着不好说话,所以来吧来吧,请坐。”
在山冈的劝说之下,清香不得已坐在花泽的座位上。
“啊、对了!美仓同学要不要吃这个?还有很多喔。”
山冈前面的桌子上,有堆积如山的大褔饼。
“这是我趁午休时间溜出去买的,想说当成送给老师们的伴手礼。这是白桃大褔饼,里头包了桃子,并且用优酪奶油调味。这种高雅的甜味会令人上瘾喔。∟
(看、看起来好好吃!)
“啊、抱歉,记得美仓同学讨厌吃甜食吧?那就不用了吧?└
“……嗯,不用了。”
清香也有自己的矜持。
“所以,山冈同学,你在做什么?明明是学生却擅自在教职员室做这种事情,还刻意把人家叫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
“没啦'总之,我想要跟你聊一些事情这样。一对一面谈……像是这种感觉吗?”
“为什么学生要跟学生一对一面谈啊,而且还是在教职员室,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哎,这就是所谓送礼关说的手法。虽然我是高中生,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很清楚这种公务员的做法。啊,这可不是自夸喔。∟
面对即使这么说也露出得意表情的山冈,清香问道: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