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壁破碎。然后,立刻燃起了大火。
“可恶,不可原谅——”
鸣人大叫着冲往风筝飞走的方向。
“喂,那里的小子。”
一个粗鲁的喊声从背后叫住了鸣人。鸣人差点一个没站稳,愤愤向声音的方向回头。
“不要在奇怪的时间点叫我!差点摔倒……”
“来帮忙!”
头上包着手帕的刚刚步入老年的男性,一边把杂乱的白色长发甩得更乱,一边叫着。男人跪在地上,想要抬起倒下的柱子的一端。
“!!”
仔细一看,男人抬着的柱子正伸在压着伤者的碎石板下面。
鸣人快速看了一眼风筝离开的方向,立刻跑到长发男人的身边。
“知道了!”
鸣人弯下腰,迅即把手腕伸到柱子下面。带着意志力把柱子用力抬起。在嘎沙嘎沙的响声下,痛苦呻吟着的人上面的石板被挪开了。
“不要紧吧!”
石板掉到另一边时,鸣人丢下柱子,去看下面的伤员。长发的男人把手放在伤员剧烈起伏的的胸口。
“不快送去医院的话……”
但是男人抬起手制止了鸣人,说:
“肺上开了一个洞,来不及去医院。”
男人打开身边的包,从中取出一个皮箱。箱子里装满着医生使用的手术刀、注射器、药品等等。
“你是医生吗?”
“这叫气胸,肺里的空气大量漏进胸腔后——”
男人说着,把取出的玻璃管用手术刀斜着切开。
“就会把肺压破。”
然后,把手里的玻璃管转了几转,将刚才被手术刀割开的切口朝下。鸣人还没来得及问他想做什么,男人已经把手里的玻璃管刺进了伤者的胸口。
“哇哇!!”
不过,伤者肩膀放松下来,吐出了一口气。胸腔的空气通过玻璃管,被放掉了。
“好,就这样把他带去医院。”
“带去……?”
“注意不要碰到玻璃管。本来还应该做更仔细的处理,但是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
鸣人向关上箱子站起身的男人抗议:
“我不是问这个,我还要去追那些家伙!”
鸣人一边说,一边指着在空中飞舞的风筝。男人收起箱子,背在肩膀上,望着鸣人手指的方向。
“放弃吧。”
“什么?”
男人俯视着一脸怒容的鸣人,表情严肃。鸣人这才注意到,他是个相当高大的男人。
“就像要跳上去抓飞在空中的乌鸦的野猫一样。”
“野、野猫~!?”
“是啊,掉下来就完了。”
男人背向被惹毛的鸣人,大步走开。
“现在要做的是尽量寻找多一个需要救助的人命也好……战斗以后再说。不是吗?”
对方所说确实没错。鸣人不甘心地又一次仰望风筝后,把手腕伸到脚边的伤者身下,扶他起来。
“——注意不要碰到胸,鸣人!”
“咦、啊、知道了啦……”
鸣人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呆呆望着走开的长发男人的背影。
“喂、大叔!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可是没有回答。长发的人影越过废墟,消失在前方。
袭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木叶里被破坏了将近一半后,低空飞行的风筝编队,突然一起开始升高,离开了木叶里的上空。
“你说他们……撤退了?”鹿丸站在崩坏的房顶上,用憎恨的目光看着飞去的编队。
“为什么,宁次?”
鹿丸身边站着宁次。他把先前救出的小孩送去避难后,再次投入了迎击的任务。
宁次发动白眼观察风筝,很快得出了回答。
“似乎是查克拉用光了。”
“查克拉用光了?对了,你说过他们是靠查克拉飞行的。”
宁次点点头。
“虽然没有耗尽,但也所剩无几了。大约只剩用来返回所需的量了吧。”
鹿丸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想什么似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宁次。
“能知道准确的残量吗?”
“指的是?”
“我想知道是不是能计算出那风筝还能飞多久。如果能知道那风筝飞行需要的查克拉量的话。”
“原来如此,这个简单。”
宁次再次把白眼对准飞去的风筝,集中意识。
卡卡西和大和到纲手那边,恰好是风筝编队从木叶里的上空飞去之时。火影之馆奇迹般地几乎毫发无伤。
“您没事吗?”
纲手头都不回地继续盯着窗外回答卡卡西等人。
“……被害情况?”
“木叶里的建筑物有三分之二受害。其中,全毁的占全体十分之一,半毁的有五分之二。牺牲者数量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但是伤者非常之多。”
“真是令人悲叹……没有注意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