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爱哭鬼!」
鸣人用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了客厅。
伊那利目送他离开之后,默默地一个人走到面海的走廊上,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可以坐这边吗?」
伊那利回头之后,看到卡卡西的身影。
「鸣人这家伙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不太会说话。」
卡卡西坐在伊那利身边,慢慢开始述说鸣人的生平——自从出生之后就是孤独一人……而且还要一直忍受着寂寞,假装自己很开朗……
「他总是拼命努力想获得别人的认同。为了他的『梦想』,他赌上性命地在努力。」
伊那利沉默不语。
「他已经哭够了。我认为他是因为确实体会到光是哭泣没有用,也知道了要继续前进到底该怎么做,靠这种方式得到的强悍是货真价实的,就跟你爸爸一样。」
伊那利抬起头来。
「鸣人他啊,好像觉得不能不管你的样子,因为他觉得你跟他满像的嘛。」
伊那利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微笑的卡卡西。
鸣人根本不记得自己前一天晚上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早就已经高高挂在天上,达兹纳的家里也是一片静悄悄,完全听不到平常的那个达兹纳豪迈的声音。
「啊!我睡过头了!」
鸣人立刻起床之后,穿着睡衣在家里到处奔走寻找其他的人。
「鸣人,你睡醒啦?」
鸣人找到津奈美与伊那利所在的房间之后,立刻跑进去问卡卡西等人的下落。
「老师他们呢?」
「他们跟我爸一起去施工现场了。因为你一直没有起床,所以他说就让你好好休息……」
津奈美话都还没有说完,站在门口探头进来的鸣人就马上消失了。接下来就听到鸣人在家中跑来跑去的声音。没过多久之后,鸣人就跑过津奈美等人的眼前,稍微打了声招呼之后,立刻冲出大门。
选择不走大马路而是抄快捷方式到施工现场的鸣人,笔直地冲进森林里之后,就急急忙忙地在树枝之间移动。虽然不见得敌人今天就会出现,但鸣人就是静不下心来。
突然,鸣人的视线瞄到一个奇怪的景象,让他停下脚步。
「怎么了?」
他来到地面之后,看到森林里的树被砍得乱七八糟。不只是这样,在不远的地方还有被砍得惨不忍睹的动物尸体。
「这是山猪吗?为什么会……」
鸣人开始思考。可以确定这是不寻常的事情。
山猪身上的伤痕看来很明显是刀伤。鸣人回过头看着树被砍的方向,虽然不知道这些刀痕延续到哪里去,但看起来好像是在往达兹纳的家前进。
突然感到不安的鸣人瞄了一下施工现场的方向后,接着就顺着刀痕回头往达兹纳的家跑去。
在没有树的地方就找不到刀痕了,但已经可以确定砍伤树的人往哪里去了。
「目标果然是大叔的家啊!」
从达兹纳家那个方向,可以感觉到明确的杀气。那并不是再不斩的杀气。从感觉就能知道那只是小喽啰的杀气。
但是津奈美与伊那利还在家里。
「可恶!希望来得及!」
鸣人以非常快的速度跑向就在前方的房子。
此时,伊那利正站在厕所里的洗脸台前,准备打开水龙头洗手。突然,他听到了母亲的叫声。
「妈妈!」
「这小鬼是干什么的?」
伊那利跑到脱鞋所之后,看到两个劈开木墙闯进家里的武士背影,以及被武士们逼到墙边的母亲津奈美。
「人质只要一个就够了,而且带着小鬼反而麻烦。」
「要宰了他吗?」
身材高大的武士们亮出刀子,脸上浮现出贼笑望着伊那利。伊那利被他们的眼神吓得动弹不得。
「等一下!你们敢动我儿子的话,我就马上咬舌自尽!」
武士们皱着眉头回头看津奈美。
「你们想要人质来威胁爸爸对吧?如果敢对他动手,那你们就得不到人质了。」
光着上半身的武士脸上浮现不耐烦的表情说道:
「啧……好吧。」
「小子,你该好好感谢你妈。」
头上戴着毛线帽的武士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伊那利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只能留着眼泪蹲在原地。那个武士好可怕。如果反抗他们的话,就一定会被杀死。我还不想死……
——没用的爱哭鬼!
伊那利脑中好像听到鸣人的声音,因而找回了自我。
他想起了被武士杀死前一秒的凯沙的脸。凯沙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也同样在他心中回响着。
——真正重要的东西……就算失去生命,也要用双手来保护到底。
伊那利揉揉自己的眼睛。擦干了眼泪后用力地站了起来。
「我也可以变得坚强吧?爸爸!」
他冲到屋外,正好看到武士们要把津奈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