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那个字。
“……大……、……大……、……大——!”
“啊~吓我一大跳!一瞬间还以为完蛋了!”
令人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完全人柱化的扎比突然苏醒,从地面拔出头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信徒们悲伤的眼泪顿时化作欣喜的欢笑,扎比这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之后信徒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让那名正竭尽全力发音的原部下戛然止住,他那差点就要突出的后一个音就这样被扼杀回去了。
不,还不只这么简单。直到刚才他还确实迎着元亲的视线,如今已经完全转到苏醒的教祖那边去了。
“不过,没关系。我的头虽然现在正一跳一跳地痛,但有爱就不会死亡的!”
额头上明明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但扎比仍坚定地昂起头微笑着说道。
“快看!扎比大人又创造了一个新的奇迹!”
“扎比大人从花园里回来了!”
比死亡更令人动容的苏生,复活。在圣人创造的奇迹当中,这应该也算得上“之最”了。奇迹就在眼前发生,信徒们的信仰之心——也就是洗脑——也因此变得更加根深蒂固。
而此刻的元亲也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看着苏醒过来的扎比。
字啊空中使出浑身力气给他迎头一棒时,元亲的手心也确实有所反应。毕竟他有过多次出生入死的经验,在收到由钢铁制成的大火枪狠命一击的情况下,要是头骨没有碎裂,脊髓也没有折断,那真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再加上扎比还顺着元亲挥下枪的势头,从头部直接栽进了地面,这股冲击也不小啊。能够存有一丝气息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状况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没事似的重新爬起来?
“哈哈哈,你很吃惊吧大哥?”似乎看穿了元亲的想法,扎比嬉皮笑脸地说道,“扎比的body,是爱之力量的化身!爱禁得起棒打!所以我也禁得起!邪恶的大哥的攻击,根本起不了效果!”
当人类目睹自己全然不感相信的现象时,由迄今为止构筑起来的常识和价值观所支撑的对世界的信仰,往往会在那一瞬间发生动摇。元亲自己虽有所以是而不愿承认,但他对这个叫扎比的男人拥有的超人性,也不得不开始产生一种近乎恐惧的感觉。
连身为老大的元亲也是如此,他的部下们自然更不可能保持冷静。“喂喂,真的假的?”“莫非那家伙真的是神的使者?”之类的窃窃私语开始在人群中四处蔓延。
“很好!假如你真是不死之身,无论经历多少次我都会送你去地狱,直到你没有力气回来为止!”
这样下去不行。为了遏制部下们的动摇,起码为了消除自己心里滋生的那一丝不安和恐惧,元亲再次向扎比提出了挑战。
“哦哦,各位!这次就轮到我们从那背信弃义者手中保护扎比大人了!”
注意到元亲有所动作的信徒们也不约而同打算再次筑城人墙,但不知为何扎比却说着“No,no,没事的”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我也犯了一个小错误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是不好的。”
元亲当然不会去理睬扎比的话。一边高喊着爱一边用大炮攻击你,就是这家伙的真面目。不需要有一丝犹豫,不容许有半点疏忽,对付这个叫扎比的骗子宗教家的最好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打垮他,让他再也无法继续叽叽歪歪。这便是元亲的想法。
但是,面对元亲猛然逼近的摄人气势,扎比竟丝毫没表现出慌张地想要逃走的样子。他张开双手悠然地环视着在场的信徒们,以异常平静的语调诉说道:
“大哥也是个懂得飞空技术、还能将我的炮弹打回去的厉害人物。我很喜欢大哥这样的人。我在这里宣布,引入飞行级别制度并任大哥为扎比教海军总督!”
“教祖不计前嫌以德抱怨的宽容之心,简直就是爱的化身!”
“谁会愿意成为你们的同伴!”元亲在心里大声呼喊着。对扎比和信徒们的话他只觉得阵阵恶心,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声不吭地朝扎比的方向狂奔过去,然而这时……
“好,各位,新的干部诞生了。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歌唱,庆祝大哥与他快乐伙伴们的入教吧!——为大哥献上我们的祈愿!”
“祈愿!”
“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
“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扎~比——”
由扎比起头,扎比和他的信徒们突然开始放声合唱起一首有着奇怪节拍的歌。配合随意的音律,歌曲从头到尾只有是单纯重复着“扎比”两个字,实在不是什么教人越快的听感。而在这歌传入耳朵里的一瞬间,元亲立即赶到记忆之巢和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了。
毫无疑问,元亲完全没有想要听扎比说话的心思,但在不知不觉间,他很自然地就联想到了与这首歌有关的事情。
当记忆的闸门打开,在那浩如烟海色味各异的印象元素中,元亲急切寻找着里面似成相识的形状……没错,可以肯定的自己以前绝对听过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