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没想到——还要看那种手臂被抢夺的画面……」
对於袴田的话,伊佐和雪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
「你刚刚说……」
「你啊……」
但是,袴田对两人的反应更加吃惊。
「你看到了什么吗?」公主问
「啊……看到……」
连公主都开口询问,让袴田慌张了起来。
「我刚刚好像进到了那只缣鼬的身体——不,该说是记忆之中吧?然後大概是遇到了以前的壹歙。山口也一起去了,他还请她吃冰水。然後,那个晚上壹歙的手就被某人拿走了。」「你看到那家伙了吗?」
雪这么问,脸上毫无表情。那模样跟平常所看到的雪不同,宛如另一个人。
「没有……只有听见声音。」「这样啊……」
要恨的话——耳边又响起了同样的话。
为什么一定非要恨伊佐不可呢?
「就像袴田同学说的,那真的是个恶性循环——拿走伊吹手的家伙自己没有手,而当初拿走那家伙手的人正是我。」伊佐看向袴田说道。
「因为伊佐先生过去是使剑的专家吧。」
公主这么说。
「因为这样就要恨伊佐先生的话,真是完全搞错了。」
袴田听不懂他们的谈话,是在说伊佐从那可怕的家伙身上夺走手的事吗?
「以前……我跟伊吹经常一起玩乐,算是……好朋友。」
伊佐说完後,就沉默著不再说话,雪也不发一语。
——朋友吗?
伊佐没有说「是过去的朋友」,这让袴田盯著伊佐的脸。
「啊,请问一下。」
背後突然有声音传来,袴田慌张地回头一看,发现山口站在那里。
她是用跑得回来吗?喘得好厉害。
「啊,袴田同学,这个给你。」
她边说边向袴田伸出手,手中有个四花菱纹的粉红色护身符。
「或许你不太喜欢这个护身符……不过这是之前我爷爷给我的。今天我说了那样的话,结果却没给你护身符……所以,这个给你。」「可以吗?」
「可以。」
点完头後,山口稍微睁大了眼睛。
她的视线穿过袴田,朝向後方。
「——啊?」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那里站著的是一脸不屑的雪。
「那个人是谁?你的朋友吗?」
山口压低声音问袴田。
「嗯?你是说雪吗?」
「雪吗?他叫雪啊。」
山口的脸上闪耀出光辉。
「他好帅啊!」
袴田发现,山口好像很容易爱上人。不过她这次也喜欢上了妖怪,从这点来说,她或许是真的有感应能力也说不定。
「下次介绍我认识一下。」山口低声向袴田这么说後,「再见了。」她状似亲昵地敲敲袴田的胸膛,然後挥著手又离开了。
山口所留下的护身符,袴田的收藏里并没有。护身符上面有个凯蒂猫的脸,而且还是保佑爱情的护身符。
看著山口的背影,公主叹了口气说:「啊;明明想要让那位小姐穿得更、更、更可爱的,怎么会这样,我只能做些小小的刺绣就结束了吗?」
「刺绣?」
袴田歪著头,一脸不理解的样子。
「而且还是这么朴素、跟可爱之类的形容词完全搭不上关系……啊」
公主无力地垂下肩,一脸非常灰心的样子。
玄太郎拉拉袴田的斗篷对他说:「袴田,是这个啦,你没发现吗?」
袴田一看,发现一朵玫瑰绣在自己斗篷的下缘处。
因为是黑布配上黑线,不好好看是不会发现的。
「啊?为什么?」
面对一脸吃惊的袴田,玄太郎傻眼地说:「学生制服上不是也有嘛。」袴田慌张地看了之後,发现学生制服胸口的口袋上确实也绣了朵玫瑰,而且又是黑色线,所以毫不起眼。但是仔细一看会发现,其实是绣工精细的美丽刺绣。
「可是,为什么……」
玄太郎像是觉得很有趣似地对袴田说:
「所以,你这阵子站在雪的旁边,不觉得比以前不冷吗?」
「原、原来是这样啊。」「而且,如果没有这些刺绣,袴田你早就跟那只缣鼹一起结冰了。」
「这、这、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袴田正想要回头向公主道谢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袴田,回家吧!」
玄太郎拉了拉袴田。
「我肚子饿了。」
他看看伊佐後,伊佐笑著回了句:「是啊。」
「买些配菜回去吧。」
「弄些可以马上吃的东西。」「生鱼片。」
「是吗?又是生鱼片啊?我比较想吃寿司。」
「啊,寿司啊。」
看来今天大家的意见很一致。
「也买些冰淇淋回去吧上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