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手,她全身已经被换上到处装饰著蕾丝、珍珠和缎带,看来非常蓬松柔软的衣服。
过了一阵子後,亚梨子好像终於注意到自己的穿著,但她只是向公主露出笑容。
「感觉身体好像变轻了。」「是吧?」
公主笑著回答,并且忘神地抱起像是洋娃娃的亚梨子。
雪的面前,男人哭著呻吟地说:
「火!我想看更多的火。我想看更多、更多、更多的火,所以他才把那东西给我的!」
「这样啊,那家伙还真好心呐。」雪又笑了。
袴田心想,笑著的雪总是比平常的雪还要恐怖几倍。不对,是恐怖几十倍才对!
这时,冰冻的天空中忽然刮起了一阵强风。
(图)
一瞬间,雪的踪迹和男人的踪影全都不见了。
袴田突然有一点点同情那个亡灵。
「那个男的会『准』样?应该可以顺利『存』佛吧?」
「我想应该没事的,只是可能会先遭遇到一些可怕的事情就是了。」
伊佐笑著,然後有点惊讶地叫了声:「袴田同学。」
「『准、准摸了』?」
「糟糕,你的脸好像快要结冰了。」「什么?『捻』快要——」
袴田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脸,身体却动弹不得。他勉强要移动身体时,突然天旋地转。
——好像跌倒了……可是,竟然完全没感觉……到……痛……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伊佐的大厦里。
袴田的眼睛刚好对到玄太郎窥视著自己的视线。
玄太郎的脸上绽放出光芒,他说:「伊佐,袴田起来罗!他的眼睛睁开了!」
「你没事吧?袴田同学上伊佐也露出担心的表情。
袴田拿下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爬起身。
「我怎么了?」
「真是抱歉,都怪我疏忽了。」
「什么?」
「雪明明那么生气,我就应该要多注意点的——袴田同学,你差点就要冻死了。」
「冻、冻死?」
「太好了,要是袴田死掉的话,就没人帮我做饭了。」
说著说著,玄太郎紧紧抓住了袴田的脖子。
「你还真是完全上钩了啊。」雪走了进来。
「我说你啊,别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太靠近我。」
雪边说边拿著扇子往自己瘘风。
「你说是这么说,可是你心情有好过吗?」
袴田心里虽然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
「我去拿可可亚给你暍喔上说完,玄太郎就跑去厨房。
「玄太郎真的是已经完全黏上袴田同学了啊。」
伊佐看著玄太郎的背影这么说。
「是上次什么时候呢?袴田同学你不是摸了玄太郎的头吗?玄太郎是绝对不会让刚认识的人摸头的喔。」「这样吗?」
虽然袴田自己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摸过了玄太郎的头——不过是这样吗?自己好像有点开心的感觉。
「袴田,来!可可亚。」而且,玄太郎还亲手送来热呼呼的可可亚。
「谢谢。」
听到袴田道谢,玄太郎露出一脸笑容说:「不会,我们是朋友嘛!」
「对上袴田也微笑回答。
看看伊佐,他也笑著。
只有雪说:「下次我就让你嘴巴里面烫伤好了。」说完,他板起了一张脸。
此时,袴田的心里真的有点开心。
03SAR———沙里
「哇,一片雪白。」玄太郎看著窗外欢呼了起来。
「真的耶上二芳的袴田也不经意地跟著欢呼。
窗外是一片白雪皑皑的银色世界,雪覆盖了所有建筑物,不管是红色或蓝色的屋顶、水泥的外墙,全都变成了齐一的白色。
而且,雪还在不停地下。
大约是一个星期前的事。
那天袴田又被玄太郎硬拖进伊佐的大厦做菜,那时候,客厅里的伊佐和雪好像正在商量什么事。
「……果然还是要搬家吗?」
「那不是挺北边的吗?就搬吧!」
「只有一阵子的话,住饭店是没关系啦。」
「不,一直住下来也无所谓啊。」
「嗯,可是搞不好哪天又要往南边跑喔。」
「到时候就伊佐自己去吧。」
在客厅中央的和室桌上,伊佐一副沉嗯的模样托著腮帮子,而雪则在地上滚来滚去。
於是,袴田开口问说:
「不好意思,我虽然没有要偷听你们谈话的意思,不过……要搬家是吗?」
两人看了看袴田的脸,同时说:「没错。」
「这家伙也要带去吧?」
「啊,对耶。」
两人彼此互看著。
「袴田同学,我们要去稍微北边一点的地方,你要一起来吗?」
袴田早就下定决心要跟著这两人修行,因而他握紧了刚买来的葱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