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玄太郎的脖子,但是他一溜烟滑过了伊佐的手,紧紧抓住袴田的脖子不放。
「玄太郎!」
「讨厌啦。」伊佐出声严厉地暍止玄太郎,但他反而要著性子又把袴田的脖子抓得更紧。
「没关系、没关系。」
袴田把拿出来的抄经工具全都收了起来。
「反正我也无心在抄经工作上,请进吧。」「这样吗?」
伊佐露出抱歉的表情,低著头走进房里。
「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来打扰你。而且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事实上,有件非得向袴田同学道歉不可的事……」
向自己道歉?袴田不懂。
「就是……袴田同学不是从老家收到了宅急便的箱子吗?昨天你不是把箱子放在我家就回去了吗?那个……就是里面的柿子饼……t兀全被……」
说著说著,玄太郎也来到伊佐身边,一副乖巧温顺地坐下後,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说:「对不起,袴田。不过我为了你特地不吃,留下了最大的柿子饼喔。可是啊!雪竞然……」
伊佐尴尬地接著说:「对不起,看来好像最後是被雪吃掉了。」
袴田见状,慌张了起来。
「没、没关系,你们不要在意,反正我没那么爱吃甜食。」
其实祖母做的柿子饼是袴田最爱吃的东西,不过他还足没能说出实话。毕竟,如果是玄太郎和雪开心地吃下这些东西,也是无所谓的啦。
「除了这个……」
不过,伊佐仍是一副难以继续开口的样子。
「还有一起放在箱子里的杏子酒也……」
「啊,那个是感冒初期用来治喉咙痛的药啦。」
「那个也被雪全部暍光了。」
「是、是喔,没关系啦。」
袴田还是这么说了。没关系,毕竟他们是自己尊敬的师傅啊。
「真的很抱歉。」伊佐深深地一鞠躬,袴田这下慌了。
「真的没关系啦,不要在意。」「真的不要紧吗?」
伊佐抬头望向袴田的脸後,总算有点安心地笑了笑。
「对了,袴田同学,你昨天的灵异巡逻怎么样了?」
「唔……嗯……」
没错,这就是自己现在正烦恼的事,就是那个知道有灵附身却又愿意被附身的少女。
袴田犹豫著该不该把亚梨子的事出来说,结果伊佐却说:「关於那个灵异巡逻的事,今晚也可以让我一起参加吗?」
「我也要上二芳的玄太郎也开心地说。
「啊,是可以啊……」
「太好了。」伊佐微笑著说:「袴田同学都是从几点左右开始的呢?」
「大概都是晚饭过後。」
「这样啊,那今天我们提早一点,黄昏就出发好吗?」
「喔,好啊。」
「这样的话,那么……对了。」
伊佐像是想起什么好事似地拍了一下手。
「在那之前,我们一起吃个中饭吧?顺便表达我们的歉意。」
伊佐这么说的同时,玄太郎已经高兴得飞上天了。
然後,袴田又来到伊佐所住的大厦,厨房里摆著各种昨天没有出现的料理书。
「全部都是我买的。」玄太郎一脸高兴地说:「昨天,袴田你不是说没做过日本料理以外的东西吗?」
袴田的确这么说过,但这到底是……
看到吓了一跳的袴田,玄太郎显得心情非常好。
「我觉得袴田你很有做菜的才能,让那才能就这么沉睡可是很可惜的喔!」
玄太郎的眼睛又亮晶晶地闪耀著光芒。
「是、是这样吗?可是我正朝著成为优秀的修验者之路,努力地修行……」
「不,嗯……你说得也没错,可是你努力一下的话,迈向料理之路也会变得很了不起喔!」
玄太郎一边说,一边打开新的料理书,快速翻阅著。
「总之,义大利面怎么样?先挑战这个吧!」
他打开的页面里,印著看起来很好吃的鲑鱼奶油义大利面。
「你看,刚好手上也有食材!」
原来,冰箱里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有鲑鱼肉、鲜奶油,就连菠菜、白葡萄酒都一应俱全。
「玄太郎,我看是你想吃吧?」
袴田这么一问,玄太郎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嗯!」
袴田又好气又好笑地摊开食谱,总之先确认料理的方法就是了。
「嗯……」在二芳一起瞄著食谱的玄太郎问:「袴田,你生气了吗?」
「我看起来像在生气吗?」袴田反过来问玄太郎。
好像因为脸孔长得有点凶恶,袴田从小就常被朋友问说:「你干嘛生气啊?」
「嗯,是看不出来。不过不只麻烦你做菜,还吃了你的柿子饼,所以……」
玄太郎露出一脸担心的模样。
「我没在生气。」袴田边笑边回答。
「真的吗?那就好上玄太郎也安心地笑了。
「而且伊佐和雪都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