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妖怪。
伊佐出声问道。
「谁知道,反正名字还不是人类随便乱取的。我可是从以前就是这样。」
「对,没错。」「这么问,是想要向我说教吗?」
「没有。」
伊佐摇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你只要那些迷惘的灵魂吗?这个小女孩还很有精神的。」但老太婆扭曲著脸笑道:「真是愚蠢啊!就是因为她这么有精神,才能变成非常漂亮的项圈啊。那颜色还真美,我可是很期待的。」「这是无谓的杀生吧?」
「是这样吗?说不定我还会被她感谢呢,因为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幸福。没办法融进新家庭的她,好像很想要去到遥远的地方啊。变成我美丽的项圈,/水远快快乐乐的,或许她还比较高兴也说不定。」「你错了。」伊佐摇摇头说。
「有人认为她很重要、想要守护她。」
「哼!」
老太婆怨恨地看向房间里。
「你要剥夺我唯一的乐趣吗?项圈可是很可爱又很漂亮的。我要搜集很多项圈拿来装饰,那一定很棒!绝对不会输给任何美术馆。」
伊佐不发一语地望向她,看来一点也不同意老太婆的说法。
老太婆叹了长长一口气後说道:「那没办法了,这样的话——虽然这个或许没办法成为什么了不起的收藏品,但是就拿这家伙代替吧!」
这家伙——是说自己吗?袴田不由得发出了惨叫。只是,他的声音还足出不来,因此只能说没露出丑态,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那样做会令我很困扰。」
「好啊,你想要就拿去吧。」
对著老太婆,伊佐和雪同声答道。
可恶啊,这个白方雪——袴田虽然想要这样表达自己的怒意,但还是无法发出声音。
袴田把手伸进怀里要找符咒,但怎么也找不著,因为刚刚已经全部用完了。而且他喉咙被绑了条线呼吸困难,想念诵真言也无法办到。
二芳的老太婆突然露出不怀好意、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话先说在前头,很多人可是非常想要请我带他们定的,而且现在比过去还要多呢。」
「是这样吗?」伊佐回答了老太婆。
老太婆用一脸奇怪的表情看著伊佐。
「话说回来,你是谁?」
然後她微微地睁著眼,用细碎的声音说:「你……该不会是——」话说到一半,老太婆放松了绞在袴田脖子上的绳子力道。然後发出几声像是笑声般的声音後补了句:「不过,反正跟我没关系。」
这时,袴田朝老太婆抛出念珠,勉强挤出声音叫道:「恶魔退散!怨敌降伏!」
袴田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大叫,一边向老太婆抛出念珠,这让老太婆恶狠狠地瞪著袴田。
同一瞬间,雪朝老太婆不知道抛出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那应该是介於雪和冰雹的霜霰吧?看来像是非常漂亮的冰滴。
受到攻击後,老太婆发出好像很痛苦的叫声,弯起身体。
袴田吃了一惊,此时伊佐已经来到眼前,他亮出手刀切断绑住袴田的红线。
——太好了。
才这么想的时候,袴田的身体剧烈地摇晃。
——对了!这里可是大厦的最上层……
虽然想了起来,但已经太迟。袴田的身体往後一倾,就倒向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头上脚下的——说时迟那时快,他的身体被猛然一拉,停在空中。拱著腰的身体,不知被谁抓住了学生服的皮带。
眼前——不对,说是眼前其实还很远,袴田看见了遥远彼方那位在地上的草地。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害怕地转过头。
伊佐现在正站在刚才的阳台扶手上。他就好像站在平地上捡起什么垃圾的样子,用单手轻松地拉著袴田。
「伊、伊佐同学……」
伊佐微笑著对袴田说:「真是太好了上然後一瞬间拉起袴田的身体。
——这股蛮力……怎么可能!他果然不是人……
袴田用最後一点朦胧的意识这样想著。
此时眼角瞥到了刚才的老太婆,她好像被冻成坚硬的大冰块,但袴田其实也搞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被伊佐拉上来後,袴田一进到房间就直接倒在地上。
「真是太好了。那个老婆婆因为激怒雪已经被消灭掉,所以不要紧了。如果你那样被切掉脑袋的话就惨了,袴田同学也会变成那许多头颅的伙伴喔。」
伊佐笑呵呵地这么说。
「那些头颅有的被叫做飞舞的头,有的被叫做项圈。如果被它们咬死,你会只剩下一颗头而变成它们的伙伴唷。」
「!」
(图)
刚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说不定已经只剩下乱飞的头颅了。
袴田不由得把手伸向自己的脖子——太好了,果然有头还是比较好,当然头部以下也要健全才行。
事到如今,心脏总算活了过来,砰、砰、砰地把温暖的血液送到全身。
啊;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