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降伏工作进行得怎样啦?」一说完,他收下冰枕後又马上丢了出去。
这时,伊佐正好抱起美樱。他唤了一声袴田的名字後,袴田才赶紧接住雪丢来的冰枕。说也奇怪,刚刚袴田才装完水,现在却已经冰透,变成真的「冰枕」了。
伊佐把美樱抱回原来客厅里的沙发让她躺下後,拿起冰枕抱怨说:「太硬了啦。」
「少废话。」雪回道。
「这样的话,反而头会痛啊。」
雪不发一语地往冰枕上一捶,一声碎裂的声音响起。
「这样可以了吧?」
伊佐不发一语地摇了摇头。
「哎呀,这样粗鲁的做法只会破坏美丽的画面啊,至少也要用棉织的蕾丝手巾把枕头包起来吧。还是——伊佐先生,你有没有像南丁格尔那些护士们用的冰袋?」
被称做公主的女生瞬间垮下了脸,叹口气这么说道。
「吵死了!你这家伙又给人穿这些飘来飘去的东西。」
「雪先生,反正……」
公主轻轻瞪著雪,而伊佐态度沉稳地劝了两人。
「两个人都停下来吧。」
「有什么我能做的事吗?这里有没有药啊?没有的话,我去买回来好了。」
袴田说完,雪对他投以冷峻的视线。
「要是没你这家伙帮倒忙的话,这女孩就不必受到瘴气的袭击了。真是的!」
为了不输给雪那尖锐的眼神,袴田拼死地毫不让步,回答雪说:「所以,我才会这么努力地保护美樱啊。」「这么努力?」
雪又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你只不过是一直跟著人家走路而已,还躲在电线杆下等了好几个小时,根本就是跟踪狂啊!搞不好你还比较危险,会被警察抓走喔。」袴田突然语塞。
「竟然会被这种笨蛋摆平,玄太郎也真是的。」「玄、玄太郎?」
袴田想著,好像在哪里有听过这名字。
「玄太郎先生怎么了?」公主问伊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大条的蕾丝手巾,轻轻地在美樱额上擦拭。
「玄太郎好像被这个男生降伏了。」
「这样啊!」
公主拿起手帕遮住自己的嘴。
「那么,玄太郎先生已经消失了吗?」
公主这么说完,好像触怒了雪,他用严肃的眼光看著公主。突然,一阵冷风刺骨地吹过,袴田不由得把头缩了起来。
只见公主说了声:「唉,雪先生真的是……」之後,她皱了皱眉头,体内好像发出了光芒似地闪闪发光,令袴田吓得瞠目结舌。接著,公主一下子化为一道光直往隔壁的房间而去。只是这道光还先碰了袴田的鼻头一下,让他意外地跌了个狗吃屎。
「什么啊?刚才的东西……」
之後,伊佐虽然注视著雪的脸庞,却像是对刚才怪异的情景丝毫不在意,只拿了毛毯盖在美樱的身上。至於雪则跟先前没什么两样,一样是那副臭脸。
於是袴田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後,就从门的地方窥视刚才光影消失的隔壁房间。
房间里面跟刚才一模一样。
——等一下,不对!
刚才还空著的鸟笼里,现在已经有一只浅红色的鸟,它正停在金色的横杆上。
这么说的话,当初遇到伊佐时,他身旁也有只跟这很像的鸟,当时伊佐也是叫它公主。
袴田想到这里,「叩——叩——」不知从哪边传来了声音。
什么声音啊?在窗边吗?
正当袴田寻找声音的出处时——窗外浮现了一张脸。
那张脸上充满血丝的双眼睁得老大,正沉默地敲打著窗户。
这房间的窗户这么小,窗户外也没阳台或其他东西,而且这里还是大厦的最顶楼。所以也就是说,那个东西是——没错,就是刚才在公园里袭击袴田和美樱的头颅。
只见两个、三个头颅一颗颗冒了上来,骨碌碌的眼睛转呀转地,它们正不停用整颗头撞击窗户的玻璃。
「伊、伊佐同学。」
袴田慌张地回头看向客厅後,他呆站著傻住了。
客厅的窗户旁,面向外边的一扇窗户外,聚集了整群的头颅。
「要打开吗?」
雪不耐地说完就往窗边走去,这下子袴田已经慌了,却没想到伊佐回答说:「嗯,打开比较好。」让袴田更加惊讶。
「伊佐同学……」
正当袴田要阻止的时候,伊佐说:「再不打开的话,它们一定会把玻璃弄破。这么一来,打扫可是很麻烦的。」
「但还是不要让它们进来比较好吧?」
「不,它们一定会进来的,你看。」
说时迟那时快,雪已经打开了窗户。一瞬间臭气冲天,头颅一下就涌了进来。
袴田立即抓起念珠,他站在沙发前面,一副要保护美樱的样子。令人唯一不甘心的是,他手上已经连一张符咒都不剩,但至少还能结手印、拚命地吟诵真言。
但是头颅们直接穿过了沙发,往客厅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