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要去哪里做什么事是我的自由吧!」
琥珀刚才被隔壁位子上的烈用手肘顶了顶,忍不住皱起眉头抱怨道。
「——况且,跟华纱一起出去的人其实是龙童喔?我只是刚好跟她一起回武术院而已。」
阵听了琥珀的辩解,一脸惊讶地抛下筷子。烈也狐疑地歪著脑袋。
「我从以前就一直搞不懂……你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嘎?」
「就是你跟华纱,还有龙童啊?」
「哪有怎样……很正常啊。」
「……没救了,这家伙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白海等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夸张地耸耸肩。琥珀虽然完全无法理解白海他们在失望什么,
不过却对那句「没救了」很戚冒。
「我哪里没救了?你们到底在胡扯什么!」
「呃——打架你确实很厉害没错,不过连自己哪里没救都搞不懂的话,那真的是没资格当
男人罗?」
「吵死了!你就不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嘛!」
「喂,住手吧,琥珀。」
眼见琥珀又要愤怒地站起身,旁边突然有个冷静的声音说道。
「——啊,是龙童。」
跟平常练习武术的态度刚好相反,只要一听到开饭就会拔腿狂奔,瞬间将碗里食物歼灭大
半的明宝,察觉龙童出现在大食堂後,发出有些遗憾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假如龙童一直没出现
的话,他就可以自做主张地把龙童那份晚餐顺便送进肚子了。
龙童将手放在餐桌上,首先面露苦笑地对明宝说道:
「你想吃我的份就吃吧,明宝。」
「耶?真、真的吗?」
「我在外头已经吃过一点东西了。」
「谢、谢谢你,龙童!」
既然当事人已经允许,明宝立刻将手伸向龙童的蔷麦面。
「琥珀,我先回寝室等你。」
「喔。」
龙童对好友便了个眼色後,走向红科的座位,将某样东西交给华纱後才离开食堂。
「……你刚才说是龙童约华纱出去吧?」
白海把自己讨厌的山菜夹到明宝已经朝天的大碗中,同时改口问道。
「难道龙童喜欢华纱那种类型的?」
「不可能吧。」
琥珀虽然立即否定,但胸口中却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微微刺痛戚。白海所说的话绝非事实,
身为龙童好友的自己再清楚也不过了。不过即使如此,被某人提及这种事後,他还是无法一笑
置之,反而有种难以释怀的复杂戚受。
「真的不可能吗?」
把山菜推给明宝,却将韭菜鲜虾包从明宝面前抢来并塞入口中的白海,望著红科那边被珊
珊等人不知是羡慕还是寻开心的华纱,露出得意的表情说道:
「搞不好喔……龙童说不定对美女已经看腻了?那种没有女人味的男人婆反而比较新
鲜……不是吗?」
「喂,你最好别在华纱面前提没有女人味这种事,不然铁定会被她用弹弓打得青一块紫一
块。」
「可是,她没有女人味这点是不争的事实嘛。」
琥珀想起下午从化妆品店返回途中,差点被华纱的旋风脚踢中一事,忍不住哼了一声。
「——总之,龙童是不可能看上华纱的。龙童已经有不可取代的另一个对象了。」
「耶!什么,你知道是谁吗?」
「快告诉我们嘛!如果红科那些女生们明白这点,应该会早一点对龙童死心吧。到时候我
们说不定就有机会被看上了!」
「……说真的,我还是搞不懂你们为何那么想跟女人在一起。」
琥珀暍乾味道清淡的粗茶後,从位子站起身。
这世上能让龙童念念不忘的女性,只有他的母亲瑠珠而已。不过琥珀却一点也不想向白海
等人说明此事。
十简直映吓死我了!
在运河载浮载沉的一叶扁舟上,琥珀与龙童刻意压低音量守候著。
小船系住遇仙桥的桥墩,随水流缓缓地上下起伏,似乎要让人舒服地忍不住堕入梦乡。不
过,由於船顶覆盖著帘子,所以外头的风完全吹不进来,让里头的空气显得闷热异常;—幸好
还没到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
琥珀趴在船舱底,啪哩啪哩地啃著当作宵夜的酥脆零食,对龙童开口问道。至於银河,它
也懒散地趴在主人头上,跟琥珀维持几乎相同的姿势,以小嘴迅速咀嚼著主人分来的食物。
「——差不多可以告诉我了吧?」
「告诉你什么?」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啊。不然等下要是突然发生事情,我可能会不知如何应付喔?你总不
会穷极无聊地跑到小船上躺一整晚吧?」
「那倒是。」
「所以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