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之心所致。
「我看看喔。」
「啊啊……,我、我的果冻——」
明宝发出一声惨叫,琥珀已毫不迟疑地从食盒中抓起骰子大小的两、三颗果冻,直接站立着吞落肚。
「……嗯,好吃好吃。真不愧是明宝的母亲,是她亲手做的吗?」
「咦?啊,应、应该吧……」
「说实话,你的母亲还真是擅长制作点心呢。」
「不、不,过奖了……」
「我又不是在夸奖你。」
「讨厌啦。」
本来被抢走几颗果冻就陷入绝望的明宝,这回又因为琥珀的率直夸赞而羞红了脸。明宝之所以容易受到周遭人们的欺负,大概也是因为这种恋母情节的个性所致吧。
或许是因为母亲受人赞赏而心情变好,明宝主动向龙童问道:
「——龙、龙童也要吃吗?」
「不,不用了。我不喜欢甜食。」
龙童大大地敞开上衣领口,接受晚风吹拂。他以目光朝面向中庭的窗口示意着。
「——好像有人来罗。」
「什么!是老师在巡房吗?那就糟了!快点藏起来.被逮到的话连我们都要一起挨桩的!」
「嗯咕唔!」
「别咕唔了,快湮灭证据啊!」
琥珀用力掰开明宝的嘴,将剩下的果冻全部倒进去。
一旁的龙童这时冷笑道:
「别紧张,琥珀,应该不是老师……这种多人并排的慌乱脚步声,想必是学生。」
「咦?」
琥珀仔细一听,将口中满满塞着果冻、快要哭出来的明宝扔下不管,跑到窗户旁边。
「站住!来者何人,喂.」
看见从窗户中采出头质问的琥珀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们出声回答。
「琥、琥珀!让我们躲一下!」
「嘎?」
琥珀那金色的眸子定睛凝视,清楚捕捉到从黑暗中奔跑而来的少年身影。
「白海、阿烈……还有阿阵?」
「是、是我!」
气喘吁吁狂奔而至的少年们,直接脱下鞋子越过窗户,就这样翻滚进琥珀等人的房间。在摇曳的灯火照耀下,可以看见三人都流着鼻血,脸上还有一条条红色的伤口,简直就像被暴徒殴打过一样。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怎么了?打架了吗?喂?」
「不、不是打架——」
龙童瞥了一眼倒在地板上无力喘息的三人后,便将窗户关上。
「……话说回来,吃晚饭时我就没看见你们三个了。」
「连晚饭也不吃,你们到底跑去干什么好事?」
「不,那是……没事,对吧?」
「是、是啊——」
「哼。」
龙童似乎从这些吞吞吐吐的少年反应中看出了什么。他冷漠地嗤之以鼻后,便迳自开始梳整长发。
「……既然是这个时间,想必是潜入红风阁内,偷看女孩子洗澡了吧?」
「唔唔……!」
好不容易调匀呼吸的少年们,听见龙童毫不留情的指责,纷纷惊讶地抬起脸,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所以说,你们是因为偷看女生洗澡,才会兴奋地喷鼻血罗?」
「不是啦——!」
白海听了忍不住用拳头擦了擦鼻子,或许是因为伤口还在痛,他马上捣着脸弯下腰去,「痛痛痛……」地惨叫着。一道伤口如蚯蚓般从右眼上方延伸到左脸颊的烈,则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代替白海回答。
「我们的确去偷看女生洗澡了,但什么也没看到。本来好不容易爬到树上、占好位置,正要透过天窗偷看时,结果却——对吧?」
「是啊……」
阵的手腕上则有好几道红色伤痕。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摇摇头接着说。
「结果天窗却一下子全部关上,当我们正觉得纳闷时,然后就……劈劈啪啪、橡子乱飞。」
「橡子乱飞?」
「就是那家伙啊,你的天敌,家里开小餐厅的华纱。」
「啊,所以你们就被那家伙的弹弓射中了是吧,原来如此。」
「接着,我们就从树上摔了下来。」
这几位少年爬到高高矗立的树上,想要躲藏在枝叶后方偷看女生洗澡,但却突然遭到弹弓的连续射击,一个个从树上被打了下来——后来,当然是狠狠吃一顿苦头了。
「可恶~~……我的脸直接撞到地上,鼻子都快被挤进脑袋里了……」
白海小心翼翼地碰触几乎被压扁的鼻子,忿忿不平地抱怨着。
「真是的,为了占位置偷窥,竟然连晚饭也没吃。」
「喔!喂,明宝,你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啊?」
「啊……!」
情绪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后,白海等人察觉明宝怀里抱着的食盒,便半强迫地把东西抢走,开始吃起果冻来。
「啊,啊啊啊……我、我的果冻——」
「不要这么小气,我们会帮你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