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如果想赏自己一巴掌也可以。敦甚至希望由果能快点给个反应。
但,由果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了敦的料想之外。
只见她拿起放在脚边的书包,递到敦的面前。
轻轻的,用颤抖的嘴唇低喃。
用彷佛要吟唱出千年之恋般的细哑声音。
「……其实,我也是。」
拉开书包拉链。
里头塞了满满的女性取向的同人志。
敦不禁仰天泄出一声叹息。
天花板上的二次元美少女仍是一脸的嫣然媚笑。
时代杂志上的女孩
插图065
一切都是从监视车站的剪票口开始的。
早上七点到十二点,中问休息一小时,再从下午一点继续到晚上九点。
一个个仔细检查走过自动剪票口的乘客。一整天都在电气街口与昭和街口交互巡视。
唯一的情报只有几张照片。
但,说不定真的能找到呢。
在乘客之中,只要注意十八岁左右的女性就行了,这么一来就能缩小需要注意的范围。至少仍是勉强符合了「寻找」所该具备的条件。
这种行为就跟在沙漠中寻找一颗不小心遗落的小砂粒没两样。但这世上的奇迹不是俯拾皆是吗。像十年前塞进玻璃瓶里丢人大海的信,最后又回到了本人手里;又像是吃了河豚肉被毒死的老爷爷居然在一个星期后复活了,还自己爬出坟墓,把家人都吓了一大跳。这样的奇迹说不定有天也会辗转落到自己手上,但若没有实时把握的话,所谓的奇迹也不过是空谈。
没有绝对能成功的保证。也不会有谁因为这种事而出声赞扬。
就算如此,还是只能继续坚持下去。
尽管刺骨的寒风贯穿了身体,仍没有因此退缩休息。
说不定就是这种冷冽的气温,才让自己变得更顽强。
阿茂默默在心中祈祷,不断呼吐出雾白的呼息。
――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时代杂志上的女孩呢?
切开蛋包饭的一角沾上奶油丢进口中,再拿叉子叉向如小山丘般堆起的培根蛋面粗鲁地旋了几圈,塞进嘴里用力咬了几口。接着拿起还剩下三分之二杯的柳橙汁一口气全喝光,好把堵在喉头的食物一并冲进胃里。
轻轻打了个饱嗝。
摸了摸吃撑的大肚腩,阿茂仰起上半身摊在椅子上。还是一样,不是多让人惊艳的味道。虽然还不算难吃,但也不是会让人感动的料理。唉,期待女仆咖啡厅端出水平以上的菜色是有点太苛求了。
「让您久等了,这是蓝莓奶油起司。」
穿着男装的女服务生穿梭在餐桌间,走到阿茂的位置旁。别在胸口的名牌闪闪发亮,上头印着「雪乃」两个字。
阿茂甚觉无趣地盯着女服务生把点心摆上桌,又张大嘴打了个呵欠。第一次走进这间店时,阿茂也曾被这间店和普通咖啡厅不同的服务方式给吓了一跳,但来了这么多次后,对女仆咖啡厅的兴趣与惊喜渐渐由浓转淡,甚至连到这里来的理由都磨损到近乎零:总而言之,就是人类的惰性。因为已经是常客了,偶尔遇到这间店的COSPLAYDAY或制服DAY时,阿茂还会认为那些为此大惊小怪的客人真是群怪胎。
「请给我一杯冰水。」
「好的,请稍等一下。」
女服务生看着阿茂,礼貌地做出回应。直到这时,女服务生才注意到丢在桌上的那本杂志。
「TIME……DoyouknowtheforefrontAsianculture?」
微偏着头,女服务生念出杂志封面上的标语。
「田中先生,您喜欢看这种杂志啊?」
听到她这么说,阿茂的鼻孔瞬间撑大了两毫米。
「也不算喜欢啦,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文化嘛。生在这种时代,把新闻杂志当成与世界沟通的媒介也没什么不好;我实在没办法赞成那些自以为是地指责看这种杂志实在过于迂腐老派的说法啊。」
「新闻杂志是什么啊?」
「妳不知道吗?时代杂志不是很有名吗?一九三二年于美国创刊,时代杂志也是世界上的第一本新闻杂志喔。内容包含了艺术还有其它很多不同领域的新闻。杂志本身的取向就是大众化路线,里头也网罗了许多极具时代性的消息呢。」
「原来是这样啊。请慢用餐点,冰水马上送来。」
「咦……」
女仆脸上浮现笑容硬是截断了阿茂的解释,踩着喀哒喀哒的脚步声旋踵走开了。阿茂只能吞回早就准备好的满腹知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从鼻间哼出一口气。
哼,算了。
反正不过是个在咖啡厅打工的兼职店员嘛,当然不可能理解我所说的话。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虑有没有轻怱怠慢了来店里用餐的客人罢了。
视线往周围环视了一圈。
着迷于收集运动选手卡片的几个男人、穿着军服塞了满嘴咖哩饭的眼镜仔、还有那些吵吵闹闹巴不得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