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没有时间困惑。VF-25变形为中间形态,走向感知到路卡反应的方向。
发现路卡,并没花很久。
打听一样的宽敞器官内部,路卡的RVF-25还握着枪,被黏液缠住,好象受难的圣人一样被吊了起来。天花板上,比瓦尔基里还要巨大的水晶闪闪发亮。看来是从水晶里伸出的缆线状器官,监禁住了路卡的机体。
不可思议的是只有神盾背包被完好地卸下,但没有闲暇来研究这个。
(生命反应……有了!)
也没有敌影。
“路卡!没事吗!我来救你了!”
阿尔特喜形于色,将机体变为人形状态跑了过去。
端起枪,准备将缆线根部的水晶打飞时。
雷达突然闪起红光,机体受到猛烈冲击,也在同一时间。
“身……!?”
手脚岁列,头部被打飞,瓦尔基里的身体整个向前倒下。
转动脖子,在倒下的视野中搜索敌人。
(红色的……瓦尔基里……!?)
确实,那是鲜红色的瓦尔基里。
虽然在感应器捕捉到的目标前头部就被打飞而无法对照机种,但那身影的确是人形战斗机。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连责备这无谋作战的余地都没有,进言的时间也没有。
凯瑟琳·格拉斯能做的,只有拼命抓紧安全带,忍耐着恐惧。
好象暴风雨中的船只,又仿佛停不了的云霄飞车一样,舰桥摇晃、摇晃、摇晃。
“还早得很!这才只是开始!“
抛弃了平常的大姐预期的波比·马克,竖起拇指向她眨眼。
“达尔马辛高中的黑色恶魔,就是我哟!“
针点护壁集中在双腕,挥开迎面而来的袭击,双脚喷着的火焰像彗尾一样,Macross以无规律折线轨迹前进,逼近Vajra。
“捉到了!“
Macross的双臂抓住了母舰Vajra的颚部。
“代达洛——斯——“
紧紧掰住那张想要合上的嘴,针点护壁集中于双拳,巨大的手臂就这么塞进了母舰内部。
“以及普罗米修斯!攻——击!“
鲜红的瓦尔基里端起枪。
它瞄准的不是VF-25F,而是驾驶舱里的阿尔特本人。
“会死……吗……?“
对此还是没有实感。
又听到歌声了。温暖的歌声。生命之歌。
歌声对阿尔特说,不要死。
活下来。活着回来。
(不……)
不愿放弃。
放弃的话,就是屈服于父亲那冷酷的视线下了。
开始ExGear脱离模式。
与飞翔同时,冲击来了。
“!!!!”
是MacrossQuarter突击带来的冲击。
Vajra舰大幅度晃动。
大约是不愿与增援对抗,鲜红的瓦尔基里变形为中间模式离开了。
“我们来接你了!公主殿下!”
Macross的“手”部伸了过来,传来通信。
“Quarter!我现在去救出路卡!”
用ExGear移开路卡机的驾驶舱。
从背后抱起昏迷的路卡,控制他的机体用手里的枪和镭射烧断缆线。
嘎嘎,新一波震动,背后的天花板开始崩裂。
此时,RVF-25已经像风一样,移动进Macross内部了。
巨大的Vajra,缓缓地崩坏。
“辛苦了,兰华。”
雪露微笑着,向在休息室里喘着大气的兰华递去冷饮。
“谢谢……你……呼……太……太棒了……”
“我也同感。真好……的舞台呢……灵魂像要飞向宇宙彼方一样……”
“那个……不知为何,有种在阿尔特君身边的感觉……”
“呵呵呵……是吗,是呢……”
两人像姐妹一样,倒在椅子里,靠在一起。
“……雪露。”
格雷丝双手插着腰,低头看着两人。
“啊——抱歉,格雷丝。我擅自行动……”
“我已经跟VectorPromotion打过招呼了。比起那个……”
眼镜背后,格雷丝浮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二位,请透过天窗看天空。”
“看天?”
“咦……啊……”
两人的脸颊染上喜色。
那是FoldOut的光芒,和MacrossQuarter的蓝色,蓝色的光芒。
“回来……了啊……”
“区区……区区阿尔特,居然让我担心、啊……”
公元2059年,春。
早乙女阿尔特,不再是孤独的少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