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踏出了一步。
忘记了正确的走路方式,右手右脚同时伸了出去。
他平时一定会不爽的尴尬样,却让他放心不少。
“人生短短50年,掐头去尾剩20。杀一人也好千人也罢,我的首级只有一颗……吗!”
展翅飞翔。
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却觉得无限遥远。
踢破舱盖的玻璃,才刚坐上作为,全身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这才开始,才开始哦……)
ExGear的脚踩上踏板,把双腕部分卸下固定在驾驶舱侧面,只穿着内部服的手握住手阀,机体的情报通过连接器,投影在ExGear的目镜上。
“起动顺序与实机演戏的VF-1C相同……镇静、镇静呀阿尔特……”
按部就班地完成一步步再启动操作。眼前的Vajra缓慢地,确实地逼向少女。
焦急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第一次上舞台以来……再也没有过,这么紧张……当时表演的是……实盛物语吗……还是,先代荻呢……)
死过一次的机体上,一盏盏灯亮起。
VF-25F承认阿尔特为新的搭乘者。
“Ready”
简单的文字,闪着表示启动结束的光。
“来了!”
再也不迷惘。
握在右手上的加特林机关枪喷出火光。
Vajra的背上,被火线猛袭。
一发、一发,随着子弹发射的反弹力全身颤栗。视野被枪口喷出的火光染成橘色。
只是站着,用机关炮攻击而已。这哪是战斗人形兵器(Destroid),简直不输给炮台。
才开了几枪,就感到喉咙冒烟,头晕眼花,眼球好象要飞出去一样痛,简直要失禁。
只要能攻击就不会死。只要炮声还在响就活着。只要我在攻击,那家伙就不能动。只要它不能动,那女孩就不会死。
可是,子弹用光了的话?
即使瓦尔基里的能源是无限的,发射的子弹是有限的。
那样的话……!
咔锵。
咔锵。
咔锵。
Hud上,无情地跳出“GunpodEmpty”的文字。
弹雨停止,Vajra转过身,好几只眼睛,发出不祥的光芒。
它的脚下,是在恐惧下动弹不得的翡翠色头发的少女。在55mm飞弹攻击掩护下快逃,这是不大可能的希望。
(怎么办?光束、飞弹、镭射、自动加农炮,都没有吗!?)
虽然在飞行员课程上学过操作军用瓦尔基里兵器管制系统的切换兵器方法,但不能立刻切换过来。
不,纵然切换了武器,而已不能保证接下来的枪炮会不会把少女打飞。
“那么!”
现在,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保持着中间形态的样子,阿尔特把VF-25F的全部重量压向Vajra。
虽然瓦尔基里是战斗机,其强度是旧世纪战斗机所不能比拟的。将核反应炉中产生的巨大能量转换成能量转换装甲,那种防御力相当于80厘米厚的钢板,可以匹敌旧美军的艾布兰战车——后者以坚固的闻名。
“呜哦哦哦哦!”
阿尔特把Vajra推向残破的大楼,现在只有暂时封住它的动作。
这样也许能为新统合军的到来争取一点时间。
(那些家伙平时那么装腔作势,这种时候还不出动吗,又不是外星人玩军队游戏……!)
“!”
Vajra伸出副腕,瞄准加沃尔克的腹部,驾驶舱的正下方袭击。阿尔特用握在右手的枪身挡住了。没有了子弹来复枪,也可以当剑来用。
(我可是有足够的剑术练习……!只要是人型,一定能用同样的道理战斗……!)
歌舞伎的演员,必须通晓包罗万象的知识。饰演武士就要有比武士高明的武艺,饰演公主就要有胜过贵妇人的技艺。“演员,就是反映世界的图鉴。”阿尔特的父亲总是这么说,阿尔特全盘照做了。
放低加沃尔克的下半身,移动重心准备迎击Vajra。左手的手掌伸出,集中为针点护壁,为了不伤到指尖,掌心抬起,击向Vajra的面部。
不可思议的是,现在的阿尔特,没有意识到,如果驾驶舱受袭就是死亡。比起这个,他抗拒见到那个少女像先前看到的机师一样变成模糊的血肉。
仅仅是,不愿见到那景象。
“什么!?基里亚姆那家伙,那算什么战斗方法!”
解决掉外围Vajra的奥兹玛的VF-25S冲进Island1后,看到基里亚姆好象幼儿园小孩打架一样,把Vajra按在破败的大楼上,胡乱地殴打。
(连刀都是来复机枪吗!蠢货!)
另外,被基里亚姆殴打的Vajra,啪地打开背上的甲壳,开始生成火箭弹头一样的器官,击毁VF-171的,就是这飞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