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后的摔技,或是趁着防御僵直使出的摔技都被挣脱了。
摔技可以借由输入挣脱的指令来化解。虽然就算是在看出是摔技之后才输入指令,只要时间上来得及就可以成立,然而要对六十分之十五秒之内完成的动作进行反应,在事实上是不可能的。一般来说,应该是要预先推测对手会使出哪种摔技,然后先行输入挣脱的指令。所以即使知道对手即将使用摔技,也不表示可以确实挣脱。我第一次看到在同一个回合里头,有人面对六次摔技可以成功挣脱六次。挑战者在第四回合也几乎是完全胜利。
帕克的玩家甩了甩头。软骨发出啪啪作响的音效。第五回合开始了,这是最后一个回合。既然彼此各拿下两场,那么拿下这回合的人就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帕克的玩家输入令人目不暇给的指令。这次他没有使用摔技,以猜拳来说就像是只以石头与布进行对战,将会被逼着陷入压倒性的劣势。即使如此,双方也几乎打得不分轩轾,挑战者的体力计量表逐渐减少着。
第五回合是由帕克的玩家获胜,是逆转胜利。
“那样肯定赢不了的。”
我的身后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是那名蝙蝠女桥本琉依。居住于歌舞伎町的她居然专程前来车站西侧的电玩中心,令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化妆。琉依在发现我之后,对我露出了微笑。
“你说的赢不了,是指什么?”
“那位老爷爷的事情。”
机台的另一边是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身高外型来看,似乎是刚从补习班下课的小学生。这名小学生朝着对战机台投以充满怨恨的视线,然后站了起来。
“难道说……那是?”
“没错,那位老爷爷的孙子。”
“那位老爷爷如果对上这个能够与帕克打成旗鼓相当的小鬼,就算那个小鬼手下留情,他也不可能打得赢吧?”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有个孙子或许就是这么回事呢。”
琉依耸了耸肩,以尖尖的下巴示意着帕克的玩家。
“话说回来,你也是?”
“不,我单纯只是来躲雨。我不会专程来电玩中心玩这个上网就能玩的决斗都市。就算这里被称为圣地,我也完全不知道帕克为什么对这里这么执着。”
“……必须要在这里才行吧?”
琉依轻声说道。与其说是在对我说话,不如说她是讲给自己听的。
“什么意思?”
“如果不在这里打赢就没有意义了。虽然只是猜测,不过对他而言就是如此。不过啊,所谓的圣地并不是这里,而是之前的另一间店就是了,即使如此也一样的。”
“胜负与地点无关吧?”
“不是因为地点。如果是在这里,他就会与帕克的玩家划上等号。他不只是他自己,同时也是帕克的玩家。”
“在网络上就不是吗?”
“也可能会是不同的人。”
“我听不太懂呢。”
“嗯……原来你是这样的啊。”
琉依像是很无趣地说道。
回过神来,帕克的玩家站在我的旁边。他很快就解决掉继老爷爷孙子之后前来挑战的人,然后就这么将游戏全破了。在他坐着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他似乎是个瘦巴巴的高瘦男子,不过在他站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给人消瘦的印象。他以尖锐得出乎我预料的声音说道。
“要玩吗?”
“没有。”
“啊,是吗。”
帕克的玩家回到了游戏中。店里播放着震撼着鼓膜的背景音乐,游戏与现实的音效合为一体充斥在四周。
“这么说来,上次很抱歉呢。”
“不用介意啦,并不是琉依小姐的错。”
“……难道说,从那之后就不太顺利?”
“即使如此,这也不是琉依小姐的错。”
“你们的感情果然很好呢。”
“如果感情好就不会吵架了。”
“是吗?所谓的情侣交往,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人要彼此理解的过程吧?因为有差异所以会吵架,正因如此才称得上是感情好吧?”
“这是你的亲身经验?”
“你说呢?或许如此吧。像是磁铁,必须要正负极才会相互吸引对吧?人类也一样喔。不过因为有凹凸不平的部份,所以有时候会发生摩擦就是了。我觉得正因为彼此的形状不一样,所以才能够紧密结合的。”
琉依把玩着自己红褐色的头发,然后开口说道。
“虽然还关着的,不过去那间店一趟吧。”
我们在雨中从车站西门走到歌舞伎町。琉依的店所在的大楼,和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样,位于无法判断是热络还是萧条的浮华街近郊。我觉得这样的萧条感觉,与J·T·S有一点点相似。
店门口的雷射光,努力要在湿透的柏油路面画出店名。然而地面凹处的积水却胡乱反射着光线,所以没办法正常显示。雷射的信号振荡器果然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样是坏掉的,店名经常会扭曲变形,蓝色的光线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