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的儿子……这是否算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呢?静矢咕噜地吞了口气,笙子则是很傻眼地回应:
“高松……这地方未免也太远了点吧?”
“如果驾驶KOKOTAN的话,只要飞一会儿就能抵达喔。”
心奈虽然抱着有点不死心的态度提议,但静矢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决定请班长开车载我去。”
“哎呀吓我一大跳,你开啥玩笑啊!”轮人态度十分火爆地向静矢提出抗议。
“我可是个城市男孩耶!于东京土生土长的我,不管是在大破坏发生之后或之前,难一步也都未曾踏上过其他县市的土地啊!像我这样的人,怎么有可能驾车沿着乡间道路前往高松?我宁可待在充满鱼腥味的海豚窝,并在扮演起守门犬角色的海豚们保护之下悠闲度日,感觉至少好上好几百万倍咧!”
“不过……我们当中就只有你会驾驶车辆啊……”
“你自己走路去吧!反正那只小海豚八成已经死了,而在你回来之前,至少还可以充当一下保险,让海豚们没有藉口赶走我们!”
“这样啊……我知道了。班长说的也没错,我还是独自步行前往好了。”
令人意外的是,静矢居然相当干脆地作罢。轮人为此感到讶异,笙子则是很担心地皱起眉
头。
“等一下,静矢……步行前往这个方案实在太乱来了啦!我们的敌人又不是只有敌对少女及多国联军而已,外面还有许多同为日本人的野盗四处流窜,城市与城市之间也时常为了争夺粮食而展开战争……你之前不是也说过,你曾在旅途中遭遇过数次的袭击吗?”
“啊,难怪轮人学长不肯开车,因为他害怕啊……”
心奈拍手说出结论,自尊心颇高的轮人,则对这句话感到有点不愉快。“我说南野同学,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人事物,能让我轰田轮人感到害怕!若硬要说有什么东西会令我害怕的话,那大概就只有手握方向盘的本人而已吧!”
“没关系啦,班长。你用不着这样勉强自己。”
不知为何,静矢脸上竟浮现出慈祥的微笑,伸手拍了拍轮人的肩膀。
“一切都是我不对,我不该要求你开车载我。我刚刚仔细一想,要开车前往高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道路不但崩塌,而且又呈现出断裂状态,路况可说十分险恶。只凭糟糕的驾驶技术上路,不是会搞得车辆轮胎全部爆胎,大概就是会从断崖绝壁上掉落,一命归天吧……”
“给我等一下,吴羽同学。你刚刚是不是很若无其事、拐弯抹角地揶揄我,说我的‘驾驶技术很糟糕’呢?”
轮人强忍着满腔怒气,缓缓用他那抖个不停的手指将眼镜推回原位,其中一边的眉毛还持续痉挛不已。
“对我这个天才驾驶说出这种话,简直没礼貌到极点啊!看样子你还不太了解我的驾驶技术是吧!好好好,那我就展现出我完美无缺的驾驶技巧,让你好好大开眼界一番!”
“一切搞定……”
静矢用非常非常微小的声音咕哝着,脸上并露出会心一笑。于是……轮人便驾驶吉普车,载着静矢往西方前进。
心奈得操纵KOKOTAN保护同伴们,恰克又坚称得待在心奈身边保护她一虽然它也很重视与静矢在荒野中并肩作战所培养出来的友情﹒然而它却说‘我不能丢下心奈一人不管,我得陪伴在她身边才行……’,所以也只能十分遗憾地目送静矢离开。
笙子也留了下来。在静矢及轮人两人均离开的状态下,也只剩下她能够扮演起领导者的角色。当然,在BEGATOPIA里面,还有许多学徒兵的IQ及等级都比她高,然而这些人却都不懂得“凭自己的意志进行思考”。而一名领导者所需要的,乃是不依靠他人、以自己的智慧思考事情,以及能够守护同伴到底的强韧精神力与责任感。
暂时栖身于海中展望台的笙子,透过厚厚的压克力玻璃窗眺望着湛蓝平静的海洋。海豚们则是一边悠闲地在海中游泳,一边执行着哨戒任务。
由于海豚们先前囤积了种类丰富、且数量充足的药品在展望台里面,学徒兵们总算得以治疗身上的伤势。海豚们甚至还懂得用它们灵活的嘴巴扭开药罐子的瓶盖,以及叼笔沾药,把药膏涂抹在学徒兵们的伤口上。
这过于和平的气氛,使笙子不禁打了个大呵欠,并开始打起瞌睡。驰骋于荒野之上的吉普车,正不停扬起漫天尘沙。
而后面,则有一辆四轮驱动车紧追不舍。
“哇哈哈哈哈——!我非宰了你们不可!”
咻,一阵细微的声音在握着方向盘的轮人耳边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擦撞到眼镜的耳钩部位。轮人望了望后照镜,只见一群头顶保暖帽及针织帽、脸戴面罩、身穿宽松夹克及军用裤或七分裤、手脚还刺着刺青的饶舌歌手风少年们,手持枪械等武装锁定了这辆车。其中一名手握方向盘,下巴留着一小片宛如宣告好不容易才刚开始生长的短小胡须。看起来年纪最长的少年,则露出日中无人的表情放声狂笑:
“给我站住,在这里被我碰上,表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