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从啦。说穿了,我觉得他才是那种最不能信任之人啊!」
笙子小声地发表自己的看法,轮人却反咬她一口:
「那又如何?爱惜自己的生命有什么不对吗!」
「即便经历过长达数周只种杂草的服从训练,一个人的死性子还是不会有所改变呢……」
笙子似乎感到很疲累地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外面那位仁兄。你似乎不是BEGATOPIA之人……你到底是谁?你刚刚说你的鼻子很灵,但我的耳朵也很灵敏喔。我为何完全没听见你的脚步声呢?」
「你们好像都很怀疑我,但我说过,现在我没帘跟你们在此打屁聊天。我啊,非得尽快带静矢离开此地不可。听说你们好像己经被当成阵亡人员了,换言之,如果你们继续被关在这里,就表示你们百分之百注定会被处死吧?」
「啊啊啊啊啊!果然要被杀了!我又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我明明是个如此听顺从的少年啊!」
轮人抱头陷入混乱状态,笛子则如往常一般出言落井下石。
「拜托,你这种以为只要听话就能得到高阶官员们疼爱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了啦!孩子越是顺服听话,人人们也只会越瞧不起小孩罢了。」
「我还真是难得听见你说出这种严肃的话题呢……你是不是吃坏肚子啦?」
「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也曾是个『乖孩子』啊……结果咧,大人却只会随心所欲地利用当时乖巧听话的我而已。要我当跑腿、要我打朋友们的小报告,而我因此遭到欺凌之时,他们却只会说『我们班上没有欺凌人这回事,不要乱说话好不好!』,将遭人欺凌的我视为烫手山芋……原来打从一开始,不管是老师也好、朋友也罢,都没有人信任我。而没能察觉此事,只像一只狗一样对着他们摇尾巴的我,简直就是个大笨蛋。」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我啊,以前也曾经担任过『班长』啦,班长……所以,我不再相信大人,唯有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只要我觉得不对,我就会挺身反抗。我现在懂得擦亮双眼来检视大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所以……存在于BEGATOPIA当中的诡异之处,我一眼就看穿了。」
「你那宛如生锈」刀一般十几岁的年轻人想法先收起来,现在只管相信我就是了。我会设法救你们脱困啦。」
男子的声音毫不容气地说着,静矢环顾这间完全被封闭起来的禁闭房间之后,开口向此人询问:
「你打算怎么救我们?」
「现在我正在找方法啊。现在虽然还没发现救你们脱困的方法,但我一定会找到,也一定会救你们一命。」
「你为何愿意这样帮助我们呢?」
「一切都是为了挚友,同时……也是为了我最珍惜的人。」
「挚友?我的挚友……你是我国中同学?还是我国小同学?」
「我得加快脚步……否则将有一股焦臭的气味迎面而来。一股臭到不行的鬣犬气味……」
笙子打开房门下面的递餐盘小窗口,出声对外面询问:
「在不晓得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的状况下,教我们如何相信你啊?有种就让我见见你的卢山真面目吧!」
然而,她只看得见走廊﹒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咦?已经走掉啦……话说回来﹒这次我依然没听见脚步声……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总而言之,此人愿意出手相助﹒我个人自然是乐观其成,或许这其实也是服从训练当中的一环?只能说可能性绝非为零。这次就接受其提议,先设法脱离此处再说……吴羽同学,他似乎认识你,你心里对此人的身分有底吗?」
隔壁房的轮人开口询问﹒静矢则横向摇了摇填。
「我刚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我对此人的声音没有印象啊。」
「他不是说他是你的挚友吗?」
「他可能是我国中或国小的朋友,然后刚好处于变声期吗?自从我国一之时,日本遭到敌对少女的攻击以来,就再也没见过任何同班同学了……」
「变声期……?那声音听起来几乎是中年大叔的声调耶。」
听力良好的笙子接着回应。
「此外,想要从凡事都讲求完善管理的BEGATOPIA手中将你救出,想必伴随着相当程度的风险。会情愿赌上自己的生命,也想要救你逃出生天的人……若照常理推断,此人可能是你父亲吧?」
「我老爸在我出生之前就已去世,这件事我早就说过了才对。」
「嗯,你足有说过没错?你也说过你爸的照片被火灾烧掉,导致你连你父亲长什么模样都不晓得,不是吗?赌命拯救自己的神秘壮年男子,其实是生离许久、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这样的情节发展不是很常见吗?」
「嗯……这种发展确实满不错的。这种既陈腐又单纯的情节,也只有平常只看无聊漫画的琴川才想得出来吧。」
轮人出言加以讽刺,笮子一时气不过,使用力踹了墙壁一脚。
「你还是一样嚣张自大耶!好啊,那班长你想得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