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渴望得到力量。
萨卡非常渴望得到失去的力量。
现在,只要能把这些海盗杀死,萨卡不惜向恶魔也好神明也好,无论任何人都好,都可以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他们。
那把被诅咒的圣剑?七星剑,正好就被收藏在这个石棺中。
失去了一切的萨卡的手,突然摸到了那唯一的、吸收了古老的阿斯卡王国的血与憎恨的妖刀。
“不可以拿起来!萨卡!”
玛雅的制止已经晚了……
斩——
手握着七星剑,身与心全都被那血与憎恨的诅咒包围住的萨卡,将海盗们一个不剩地全都杀死了。
“得救了……哈哈哈哈哈……”
萨卡笑了。
嘲笑着海盗们的弱小。
嘲笑着自己的弱小。
感受着七星剑带给自己的那种绝对的力量,萨卡突然一阵悲哀一自己从很小的事就开始开始的修行,和这力量比起来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为什么……”
身上沾满了成为妖刀的陪葬品的海盗们的鲜血,玛雅绝望地看着眼前如恶魔般的萨卡。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是为了保护玛雅小姐,萨卡那家伙才拿起了被诅咒的七星剑的嘞”
“萨卡靠着七星剑,又得到他身为剑士的那种力量,甚至于超出了他原来的实力。并且,完全重拾起了他的自尊。”
玛雅终于讲完了一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自尊吗?为了这个就连要去爱别人的那颗心也可以含弃吗?”
山治表情复杂地盯着远处玛雅的背影。
“要是我们能够保护玛雅小姐的话……”
“不要说了拉克斯,没有人需要自责。”
面对着攥着拳头不停地懊悔的拉克斯,老婆婆用那威严而又不失温柔的语言劝说道。
“从一年前的那天开始,萨卡的心就被那把被沮咒过的妖刀支配了。然后萨卡,不,是七星剑,将海军们召集了起来,为了得到更多人的血,好让这片海域再次被黑暗的力量所支配。那是一个人与人之间互相争斗、血流成河、可以毁灭一切的黑暗世界。”
看着玛雅眼睛里流出的悲伤的眼泪,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去安慰她那颤抖的轿小的灵魂。
2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走来走去了,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从这个洞窟里出去啊!”
在洞窟的深处看着夜晚再次降临的乌索普,已经再也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只见他慢慢地将扎在背包上的箭一支支地拔了下去,而他自己却已经记不清楚这到底是哪个陷阱射出来的箭了。
“嗯。”
路飞在乌索普前面,用那很少见的思考一样的神情左顾右盼着。突然,他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没错!出口就在这边!”
“等等路飞!”
“嗯?”
“要是按照你的说法再走下去,我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的!”
乌索普赶紧站了起来,抓住路飞的胳膊,往与路飞所选的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想到路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好有意思!”
足有一人粗的大石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不停地从身后滑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上面,完全不自觉地顺着石头的滚动又落到了洞窟的深处。
这下完全走不了了。路飞和乌索普全都被压在了圆石头的下面。
“疼死我了!这下好了!完全动不了了!为什么我非要遭这种罪不可啊!可恶!全都是佐罗的错!那小子要是不那么随便就消失的话……”
“嗯?”
“路飞?”
“水的声音!”
路飞飞快地从岩石中间爬了出来,借着发光植物的光亮,向着发出水声的源头走去。
洞窟深处一个仿佛大厅一样的空间里,有一个泉眼里涌出着非常漂亮的水,充满了地面。
“水?被你这么一说……我口渴得厉害啊!喂,路飞!来帮帮忙啊!”
乌索普陷在岩石堆中动弹不得,只好叫路飞来帮忙。
“喂,乌索普!”
“怎么了?”
“我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路飞弯腰到了水里,从水中捡起了什么东西。
“喂!喂!不要碰奇怪的东西!”
“哇!”
路飞的脚突然在湿滑的岩石上滑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又撞到了洞窟的墙壁上。
咣!
墙壁上的一个仿佛按钮一样的岩石也被顺势压了下去。
“路飞……你在干什么?……”
“哇——————一!”
泉眼仿佛突然爆炸了一样将水喷了出来。
洞窟瞬间就被大水填满,从水量看简直就是洪水一样。路飞与乌索普又被水流着在洞窟中乱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