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盖子。
“你女儿?正是可爱的时候。”
“还给我!”
海军少尉伸出了血迹斑斑的手。
“既然你这么深爱你的家人,为什么要加入见鬼的海军呢?”
雅索普说道。
“没必要告诉你。”
“为了实现‘绝对正义’什么的?可你拿着这样的东西……对于不容许任何软弱的海军总部的军官来说,太儿女私情了吧!”
“自己是海盗,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当然有资格了——啊———哈哈!”
雅索普笑道。同伙的海盗们也跟着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一个海盗,欺侮弱小的家人的海盗,懂得什么是家人吗?!”
海军少尉扯着嗓子喊道。
“懂啊!”
“你懂个屁!”
“因为我也有家人。我有一个儿子。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是一个以海为生的海盗。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他了——但我片刻也没忘记过他。分别是悲伤的,但少尉,我还是出海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
“因为海盗旗在呼唤我啊!”
雅索普举起枪,冲天而发。海盗们齐声喝彩。
“无聊!”
“不是无聊!这正是你输给我的理由。因为你有家小,所以输了。”
“与家小没关系。”
“不对。你有女儿。你必须养活她,你不能死。现在,你只是为海军而战,不是为家人而战。所以在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你胆怯了……”
“胡说!”
“我扔下家人,一个人出来了。我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向往探险,离家出走的不可救药的父亲。但就是这个我,老婆和孩子还说爱我。就是我,他们还说爱我。所以我能向‘伟大航道’进发。在家人的保佑下,我成了一个勇敢的海上战士。对于要横跨‘伟大航道’的男人来说,拖家带口实在是太沉重了。大海就是这样的,自负、骄傲——”
“你不留恋家的安定而选择了荣誉?”
“‘荣誉’这个词远比你想象的沉重。荣誉有时会给最爱的人带来悲伤。”
“哦。”
“即使如此,我愿为荣誉而献身!我是个很笨的父亲,光靠语言无法把男人的生活态度传授给儿子。”
雅索普转过身去。
“杀了我吧!”
“我放了你。海盗跟海军不一样,如何处置手下败将,完全自由!”
“嗯?”
“那么,马斯特森少尉,向你的女儿问好!”
因伤口疼得皱眉,闪着碧蓝色眼睛的海军少尉终于领教了彻底的失败。
“你从这里打中那个风标的话,就把风镜让给你。”
长着碧蓝色眼睛的达迪·马斯特森说道。
接过枪的乌索普看了看风标——不近——要想开枪打中,即使是乌索普这样的身手,这个距离也很微妙。
“如果打不中,你就忘记什么‘伟大航道’,给我回家去!”
“什么?”
“这是比试!如果没有风险,还能算比试吗?”
达迪一脸严肃地说道。
乌索普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做好了发枪的姿势——他接受了比试。
风标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地摆动。大概是风的缘故吧,转向——边的风标时不时地倾斜着。
“一定中……”
乌索普对自己默念。
砰——
尖厉的枪声在胡同里回响。
一直都默不作声的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在射击的瞬间,开始吵嚷起来。即便如此,乌索普仍然保持住了原来的姿势。
“怎么回事?煞有介事的样子,结果还没中?”
凯洛嘲弄道。
“凯洛——风镜给我!”
“嗯?”
“你把风镜让给他!”
达迪的话令凯洛感到很意外。
“爸爸,为——为什么啊?刚才不是打偏了嘛!”
凯洛的异议不是没有道理。风标仍然还在风中微微地摆动,完全没行被打中的迹象。
“他把风标的当中的珠子打掉了。”
达迪很肯定地说道,
凯洛仔细地望了望风标。难道是真的?爸爸的意思是——乌索普的子弹从风标凸出来的圆眼睛处穿了过去。
“怎么会?真的!”
“爸爸骗过你吗?女儿,这是比试啊。既然打中了,你把那个风镜让给哥哥吧!”
达迪给女儿讲道理。
实际上——怎么样呢?乌索普的子弹是否真的打穿了风标的眼珠——一时无法弄清:但既然达迪那样说了,乌索普就赢了。
凯洛磨蹭了好一会儿后,才极不情愿地把风镜扔给了乌索普。
达迪满意地抚摸了一下凯洛的头,然后转身离去。
“啊,等一下!你认识我爸爸吧?我爸爸,雅索普在哪里啊?”
接过风镜的乌索普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