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因为是同样使枪的我说的,所以不会错!不想死的话,你就别打我们船长的主意!你是有孩子的人,就更要谨慎从事!”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乌索普做了最后的挣扎,一再虚张声势。
“有道理啊!”
然而,男人听了乌索普的话,干脆抽走了手枪。
“啊?”
“爸爸,别信他啊!那都是吓唬人的!”
乌索普和凯洛都惊愕地看着男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个叫路飞的小子被悬赏三千万贝里缉拿,就说明他具有什么特殊的危险性。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缉拿对方是非常危险的。”
“把这个家伙作为诱饵,让他自首!”
乌索普没想到这么残酷的话竟然是出自一个小孩子之口,感到不寒而栗。
“女儿,我们不是不愁钱嘛。爸爸只要挣到够我们俩安稳过日子的钱,就行了。”
“嗯。可是——”
虽然凯洛不想就此罢休,但最终还是听从了爸爸的话。
“喂,等一下!风镜呢?关键的事情没说清楚,可不行!”
乌索普眼看着自己的胡诌八扯奏效了,越发不依不饶起来。
“怎么?你还有怨言?爸爸都已经说放你走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老老实实地把风镜给我放下,我就不再追究了!”
虽然心里没底,但乌索普仍然继续着他的故弄玄虚。
“刚才你还想逃呢,可现在……”
“闭嘴!”
“好吧!我们比试一下,然后来决定风镜归谁。是这个意思,对吧?”
男人插了一句,向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比,比试?”
“你赢了的话,这个风镜就归你。”
凯洛从包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打开了盒盖。
两把一模一样的手枪正对着摆在盒子里面。
“啊!决斗用的双枪!”
乌索普感觉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哗——
男人脱去了皮衣。乌索普一看,顿时傻了。只见在皮衣下面,锃亮的手枪挂在枪套里。
“忘记说了——我叫达迪·马斯特森,是专门缉拿海盗的。”
“啊!”
一听到这个耳熟的名字,乌索普感到从未有过的吃惊。
在东海这个地方,不知道达迪·马斯特森大名的海盗,不是业余海盗,就是新来的,要不就是个白痴。如果说,提到使刀的缉拿猎人,就会想到“海盗猎人佐罗”的话,那么提起使枪的缉拿猎人就会想到“达迪·马斯特森”——这是常识。达迪·马斯特森又叫“带小孩的达迪”。乌索普却对这个海盗猎人的女儿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被悬赏的海盗!
一句话——乌索普就是个白痴!
“两把都是一样的枪。你选一把喜欢的吧!”
达迪·马斯特森说道。
“好,好……”
乌索普拿起盒子里的枪。
“好吧!我接受挑战!”
事到如今,打退堂鼓也晚了。乌索普趁着余勇,开口说道。
4
“规则很简单。我们背对背站着,各自向前走十步后,向对方开枪。”
“好的。明白了!”
小胡同成了决斗场。
乌索普和带小孩的达迪互相之间隔开了一些距离,背对而站。害怕被流弹误中的看热闹的人们都躲进了墙沿的隐蔽处。这样一来,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
乌索普忽然觉得自己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本来可以不比试的嘛……”
站在两人之间的凯洛说道。
“小丫头,你给我闭嘴!”
眼看着已经后悔,双膝乱颤的乌索普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这是对爸爸说的!即使杀了你,连一贝里的赏金都拿不到呀!”
乌索普的心神被打乱了——他想,大概这也是对方的一种战术吧。
乌索普努力让自己混乱的头脑冷静下来。从现在起,两人各自向前走十步,那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会拉开十米左右。这个距离很微妙。要想一枪击中对方的话,这个距离出乎意料地远。
“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
“不……不用你管!”
“你的心跳,我在这儿都能听到。”
不知体验了多少次这样的决斗的达迪引诱着乌索普的动摇。
“一枪定胜负。”
达迪最后展现了绝对的自信。
“1——”
凯洛静静地开始数步。乌索普迈出了第一步。
2、3、4……凯洛慢慢地数着。乌索普慢慢放松了肩膀。他对自己的射击本领有信心。
可就当凯洛数到6的时候,乌索普突然不安起来。
他还没想过,走到第十步时哪只脚先着地;还有射击的姿势。对他来说,用手枪决斗,这还是第一次。
7、8……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