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运上了船之后,就开始了掠夺,放火烧了村子。”
“真卑鄙!”
佐罗皱起眉头。
“也许海盗们对于这种口头约定是从来不会遵守的吧……海盗们把村子洗劫一空,又把我的妻子强行带走。我妻子非常生气。本来她一个女人竟然去当海盗,可想而知她的脾气一定是非常刚烈火爆的。愤怒的她——”
“放火点燃了海盗船上的火药库。”海林格说。海盗船爆炸燃烧,海盗们和莎耶丽一起葬身海底。
因此,才憎恨海盗的吧。佐罗想。
夺走妈妈生命的正是和妈妈一样的海盗。在妈妈的冒险故事中听到的海盗和现实中的海盗之问的差距,在孩子细腻敏感的心中是那么巨大。
“这个孩子的妈妈可以说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岛而死的吧。”
佐罗沉痛地说。
“是的。这个孩子穿着的铠甲是我妻子的遗物。当初她漂流到小岛上的时候正穿着这身铠甲。妻子死后没几天,不知梅达卡怎么想的,她把放在小仓库中的铠甲拿了出来,央求村里的铁匠,把铠甲重新打造成自己能穿的大小……我想大概是想念妈妈、希望妈妈的东西能够贴身陪伴她吧,因此,她喜欢怎么做我也就随她去了。”
这身对于小孩子来说太大、太古旧的铠甲中竟然藏着这么一个悲伤的故事。
“但是,梅达卡心中还有其他的想法。小久,我就发现她并不是由于寂寞才穿上这身铠甲的。梅达卡希望穿上妈妈的铠甲后,就能像妈妈一样保护这个小岛不受海盗的侵犯。梅达卡是非常认真地这么想的。”
“爸爸……”
一直沉默地听着对话的梅达卡小声叫道。
“爸爸一直对梅达卡很好,非常好。自从妈妈死后,虽然工作非常忙,但总是不忘记陪我玩……跟我聊天……所以我,就算妈妈不在了,也一点儿都不觉得寂寞……”
梅达卡断断续续地说道。
“所以……所以……如果连爸爸也被海盗杀死了……那么我……所以我要来救爸爸!我要保护这个小岛。”
“梅达卡……”
“爸爸你总是对我说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但是就算爸爸你生气也好!因为……比起失去爸爸,我宁愿被爸爸骂!”
梅达卡的话像决堤的河水源源而出。
“好了,梅达卡……刚才对你发脾气是爸爸不好。”
海林格向着看不见身影的女儿温和地道歉。
“嗯……”
佐罗微微一动,好像发现了什么。
咯咯……
从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们打算起来反抗。不能再让冈扎克这么为所欲为下去了。为了梅达卡,为了村里的孩子们。”
海林格飞快地说道。
“哦?你们想反抗啊?”
佐罗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安。
“这是我们的小岛。我们要保护它!”
“算了吧。那帮家伙虽然是人渣,但他们是海盗,是杀人机器。”
“我们的计划已经启动了。”
“什么?”
佐罗倒吸一口凉气。但是他还来不及说出制止的话,海盗们走近的声音越来越响。因此,佐罗无法再与海林格继续交谈了。
火把的火苗轻轻摇曳,把通道照成淡淡的红色。
“把那三个人都带出来。”
海狮一般粗哑的声音。是大胡子海盗。
哐当——路飞他们牢房的门锁打开了,几个海盗走了进来。
“那个戴帽子的,你们可要当心点。他是橡胶人,把他捆起来之后再押出来。”
大胡子海盗叮嘱道。
“喂!你们干什么呀!”
路飞手脚乱动。
“不许吵!老实点!”
嘎巴嘎巴!噼啪噼啪!
“哎哟……哇呀……”
海盗们用力按住挣扎的路飞,用一根粗锁链将他五花大绑。然后再仔细地捆在一根原木上。
“你就别让我们多费手脚了吧,‘海盗猎人’……”
海盗说。
佐罗虽然沉着脸一声不吭,但却没有挣扎。几个海盗围着他,把戴上手铐脚镣的佐罗像路飞一样绑在一根木桩上。
“混蛋,好疼啊!”
佐罗破口大骂。锁链深深地嵌入肉中,怎么可能不疼呢。
“嗨!”
“老实点儿吧,小鬼!”
一个海盗轻松地把梅达卡放在肩头。其余的海盗抬起绑着路飞与佐罗的木桩,走出了牢房。路飞与佐罗两人好像待烤的乳猪般在木桩上晃晃悠悠。
“把那个家伙也带出去吧。”
大胡子海盗指着里面海林格的牢房说。
“喂!”
“别磨磨蹭蹭的啦,利索点!”
牢房被打开,海盗们一边骂着,一边把海林格粗暴地押了出来。
“你有没有反省啊?”
大胡子海盗恶声恶气地问道。海林格默不作声。
咚!
大胡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