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里则是『烤房子』一间。」
切斯翻着记事本回答道。
「他到底都吃了些什么啊。」
「真是杂食……」
路飞和乔巴光是听,脸上就露出了倒胃口的表情。
「看着吧,吃完后才是『吞吞果实』的真正能力!『吞吞食』!」
随着铠甲移动的声音,瓦波尔的身体巨大化,变形了。头顶伸出了烟囱,两手变成了大炮,身体变成了铁皮做的房屋。
也就是说,『吞吞果实』的能力,是能将吃下去的东西移植在自己身体上的能力。
「瓦波尔房子!」
在突然登场的房子人面前,路飞与乔巴被吓一大跳。
「房子!好厉害!」
不过路飞好像很高兴……
「根据多拉姆宪法第一条,『不听国王的话的人,该死』……这是这个国家的根本!因为,这个国家是我的国家,这个城堡是我的城堡!但是,你们居然……」
瓦波尔变成大炮的一只手指向城堡。
「!」
「居然敢在上面挂那种庸医的旗帜!简直是玷污这座城堡!」
瓦波尔的炮击命中了塔,掀翻了屋顶。樱花骷髅旗也就此消失在浓烟中。
这情景看在乔巴眼里,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海贼旗……?」
第一次发现有旗子存在的路飞开始思考起为什么城堡里会挂上海贼旗,看向旁边的驯鹿。
「喂,驯鹿,那面旗……」
「医生……」
乔巴双目无神。
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哪怕那个人已经不在,那也是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是那个人信念的证明。只要那面旗帜还在飘扬,就算不知道他真实的一面,多拉姆的人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庸医的。
因为医生的心和那面旗同在。
「……」
路飞从旁边看着沉默不语的巴。
男人的脸就足够说明一切。
「哇哈哈哈哈!给我看清楚!怎么了,都吓呆了吗!」
瓦波尔狂笑得直不起腰。
「你都干了些什么!那是医生的骷髅旗!」
乔巴怒吼着。
「啊?那是啥啊……哇哈哈哈哈哈哈!」
瓦波尔嗤笑着,轻蔑地否定了西尔尔克这个庸医。西尔尔克这个人,西尔尔克的信念,都已经消失了。人的记忆很轻易就会消失。人是一种很容易遗忘的生物。如果连回忆的契机也被消灭的话,就算不用什么催眠术之类奇妙的技巧,人们也很容易丢失自己的回忆。
尤其是王。
五年前那个自我了断的,让人讨厌的庸医西尔尔克,现在又再次被瓦波尔杀死了。
「喂!河马嘴!」
这个叫声让瓦波尔心头火起,他转头寻找草帽男的所在。
路飞他——在城堡的上面。
「你知道……敢碰这面旗帜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路飞拿着那面曾被击落的旗帜,再次登上了塔顶。樱花骷髅旗,再次飘扬在多拉姆上空。
「那家伙……」
乔巴仰望着那个举着医生礼物的草帽海贼。
「这个旗的意义……哈哈哈哈!怎么了,戴草帽的!你又算哪根葱啊!」
「海贼。」
「哈!一帮流浪者而已!这种愚蠢到家的海贼装饰有什么意义!这种碍眼的、愚蠢到极点的旗帜,不管几次我都会折断!」
「怎么会让你这种人……」
「别老是呆呆地站在那个地方!」
瓦波尔再次开炮了。
「再次折断它啊!骷髅旗可是信念的象征啊!」
炮弹直接击中的爆炸声,掩盖了路飞的声音。
「啊!」
「直接击中?」
乔巴和古雷娃都呆住了。
「哇哈哈哈!被炸飞了吧,混蛋!」
瓦波尔很满足地笑了。
风渐渐地将爆炸的烟雾吹散。
「?!」
瓦波尔的笑声当场变成了惊讶声。
烟雾散去的时候,现出了一个站在屋顶的海贼身影,他的手上举着海贼旗。
「看吧……没折断呢。」
路飞说道。
「该死的海贼……看我不收拾你!」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胆怯了。看来对方也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那个草帽男本来应该有那个能力躲过炮弹攻击的,然而路飞却硬吃了一次直击,而而全身没有受太大的伤。
只是为了不让这面旗倒下。
路飞俯视着瓦波尔。
「河马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这面骷髅旗是谁的海贼旗……但这可是用生命起誓的旗帜!可不只是拿来当装饰品的!」
「河马?」
「它可不是让你随便傻笑几下然后就能折断的旗!」
路飞在磁鼓山的最高处散发着霸气。
他的身影,刻印在乔巴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