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引爆了一个炸弹,乘着混乱用枪指着一个守备队队员。
「给我索道车!带我去城堡里!」
队员被他的气势所压迫,被一个老人给制住了。
在因「医师20」的事情赶来质问政府的群众的注视下,西尔尔克所乘的索道车向山上攀登着。
要从山脚前往磁鼓山顶的话,如果没有雷鸟和可以垂直爬山的毛河马在,就只能靠这仅有的一条索道了。
「没时间了……快点!」
西尔尔克催促著作为人质的士兵。
如果要死的话。
那么在死的那一刻到来之前,能拯救越多的人越好。将他们从病痛之中拯救出来。我可是医生,西尔尔克的心中一直保持着信念,只要还有命在,就要继续尽医生的职责。死不过是一个结束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又何必惧怕自己的未来呢。那简直是太愚蠢了。
自己的未来,不就只有那个世界唯一的寄托了梦想的地方而已吗。看看乔巴吧,他明明是只驯鹿却想要成为医生。不管是谁,都无法将未来交托给他人,也无法夺走别人的未来,只能朝自己的未来一步一步地前进着。为什么人类就不能像那只驯鹿一样活下去呢?
————
在登上了标高五千米的山后,豁然出现在西尔尔克眼前的,是城门前并排着的士兵,还有国王瓦波尔那张松松垮垮的笑脸。
「瓦波尔大人!是西尔尔克!」
「哇哈哈哈!这不是河马吗!」
瓦波尔指着从索道上下来的西尔尔克大笑起来。
在场的还有参谋切斯、治安官库洛马利摩、还有守备队队长尔顿。国王和三干部都在这里,很明显是早就在等着西尔尔克的到来。
「带我去病人的所在地!」
西尔尔克毫不胆怯地向瓦波尔喊道。
「我是来救『医师20』的!」
这句话让瓦波尔哑然失笑,他举起了手。
从城堡中山现的,是穿着白衣戴着口罩的一群人——正是「医师20」。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哇哈哈哈哈!该死的河马!这是陷阱啊!『医师20』们可都还健康得很!」
国王对自己的作战计划感到很得意。
也就是说,瓦波尔故意放出「医师20」得病的假消息,就是为了吸引逃亡的医生们上钩。
「你是来这里找死的啊,西尔尔克!哇哈哈哈!你可够让我们头痛的啊!逃脱猎杀,胆敢违抗国王命令的罪可是很重的!根据多拉姆宪法第一条——」
「不听国王的话的人,该死!」
随着瓦波尔的话,士兵们复诵道。
「就是如此!来吧,执行死刑吧!举枪,守备队!」
被枪口包围的西尔尔克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庸医的表情僵硬起来,手也颤抖着。然后他终于像是完全放弃一般跪在了雪地上。
「什么嘛……太好了。」
然而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士兵,以及瓦波尔完全意想不到。
西尔尔克一脸安心下来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没有病人吗。什么嘛……只是我被骗了而已嘛。」
西尔尔克是担心着病人,冒着被处死的危险而来到这里的。而知道此事的「医师20」们也开始明显地动摇起来。
「哇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是国家大事的话,也不需要像你这种庸医!来吧,射杀叛国者!」
瓦波尔向士兵们下令。
「住手吧。」
西尔尔克突然伸出手来。
士兵们为防他上还有没爆炸的炸弹,后退了一段距离。
「瓦波尔……你是杀不了我的。」
「什么……?」
瓦波尔的脸扭曲了。在他心中,只要还在这个国家,他这个国王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西尔尔克虚弱地笑了笑,说道。
「你认为,人什么时候会死?」
心脏被击中的时候?
得了不治之症的时候?
喝下了用剧毒蘑菇煮的汤的时候?
「?」
「——都不对!而是被人忘记的时候……!就算我消失了,我的梦想也实现了。国民们得病的心,一定能够治好的……为什么要哭,多尔顿?」
西尔尔克看着在以往的逃亡中结识的熟人——守备队队长多尔顿。
多尔顿在哭泣。
多拉姆的国民都知道,守备队长多尔顿是效忠于前代国王的忠臣,受托辅佐瓦波尔,责任感强烈,总是挂念着国民们的幸福。他肯定不会为瓦波尔的狩猎医生而感到高兴,然而他依然忍耐着,为了改善政治,一直留在政府里辛苦地工作着。
「国家……也一样如此吗?」
多尔顿向庸医问道。武人在哭泣着。那是他每日都在思考的事,却因守备队队长之职,以及和前代国王之间的约定而无法说出口。而西尔尔克代他说了出来。
「只要有继承者的话……」
他指的并不是王家的血脉。在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