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呢?他们威胁过米娜吧?他不是主动地帮那些家伙的吧?”
卡茨望望首长。吉尔首长坐在椅上,向亘这边探过身来。
“你说对了,米娜被这两人威胁,被迫帮他们偷东西,你怎么知道,她是为救你装成受害者的呢?”
亘解释道,米娜小声说了“对不起”;米娜有可能用尾巴在自己背部弄出那样的刀伤;被释放的亘若大肆宣扬知道了真正的罪犯,真正的罪犯就会怀疑是米娜泄露真相,出现在她的身边。
“亘真聪明啊!”基·基玛又拍起掌来,“我即便到了长老的岁数,再怎么想都想不出这种念头。”
这种情况——罪犯或其共犯装扮成受害者的手段,在破案电视剧里是常有的。
“想见一下那两个人吗?”卡茨站起来,“锵锵”地摇一下牢房的钥匙。亘快步跟了上去。
“那两个小家伙是兄弟俩,从北方帝国来的难民。”卡茨通过走廊时说道,“据说五年前,在那对兄弟八九岁的时候,他们的父母付给地下经济大笔钱,一家四口搭商船偷渡过来。可是商船在途中失事,父母身亡。两兄弟被海浪冲到博鳌边境的海滩,被难民收容机构接受。但他们似乎不喜欢那里不自由的生活,逃跑出来,辗转各地,以偷窃为生。快有一年了。”
“可是,他们既然是冒死南渡过来的,为何又干这种事呢?”
“噢,你直接问他们吧!”
关押两名少年的房间,即使亘曾待过的那间。一人躺在床上,另一人——大概是哥哥,坐在地板上,他看见亘时,目光一闪。
“过得快活吗?”卡茨朗声打招呼道,“我带了因为你们而吃尽苦头的朋友啦。我觉得你们会愿意跟人家道个歉吧?”
少年转过脸,“呸”地向地上吐一口唾沫。床上的少年也爬起来,瞪着亘。这样一看,觉得二人脸熟。亘在旅馆吹嘘“知道了真正的犯人”时,在起哄的孩子堆外面,两人确实出现了。
他们比那时候要干净好看了。不过,那饥饿的眼神依然如故。
托伦正从另一头踱向这边。这是,做哥哥的突然扑上来,双手抓着铁栅叫喊起来:“你这畜生!脏东西!别过来,满身臭味!”
亘吃了一惊,不禁倒退一步。托伦满脸堆笑,脚下没有止步的意思。铁栅里面,不仅哥哥,连弟弟也一起对托伦横眉怒目,破口大骂。
“你看,就这么回事。”托伦和亘并排站着,双手叉腰,“这些孩子冒死逃出北方帝国,那个帝国仍旧在他们心上。”
在北方帝国,安卡族统治阶级认定其他种族为劣等,没有存在价值,或者把他们关进监狱,或者进行屠杀——
“吵吵嚷嚷,要那么不喜欢这里,把你们送回北面去吧?”
卡茨的话让他们更加怒不可遏:“你是安卡族,却帮着那畜生!”
“那些畜生得全部灭绝!”
“要灭亡的是你们帝国吧。”卡茨懒洋洋地说,“多种族共存,各展所长,大家致力于发展,国家才能富强嘛。”
“胡说、胡说、胡说!”
“住口!畜生的同伙!你们都是劣等种族!”兄弟俩不停地叫骂。
亘向铁栅走近一步,说道:“你们从哪里拐骗米娜的?为什么要威胁她?”
兄弟俩一瞬间对视一下,随即手指着亘“嘿嘿”笑起来。
“笑什么!”亘怒吼道。
当哥哥的突然表情严肃,面贴在铁栅上,小声咒骂几句。
“你说什么!”亘挨近去听。这时,哥哥喉间“喀”的一声响,近距离把一口痰吐在亘脸上。
“哇!”
他手指着慌乱中的亘嘲笑起来。然后说道:“你瞧吧。等我们正统安卡族统一了南大陆,把你们全部关进收容所。每天都让你们舔靴子,不给饭吃!”
“不是靴子哩,哥!”弟弟边笑着打滚边说,“是屁股!让他们舔屁股!他们都要在厕所里吃屎过日子!”
托伦把手放在亘肩头,说:“回办公室吧。”
亘点点头。卡茨有一会儿用疲倦似的眼神注视着两名少年,然后跟了上来。
“我们也从来自北方的难民那里,听说了那边的严峻状况”卡茨忧心忡忡地低声道,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里,“但即便都属实,为何会有这样的孩子呢!”
吉尔首长全然不为所动:“这正是人们的肤浅啊,卡茨。可悲的是,这也正是人所具有的天性之一。”
北方帝国因为推行极端的歧视非安卡族政策,劳动力减少,国力衰退。在国内,连粮食也不能自给——吉尔首长向亘解释道。
“南北之间缔结了正式的通商条约。南方向北方出口的粮食和日用品也只能按条约规定的数量交易。可是,光这样还差很远,不能送到所有北方人民手中。”
据说,北方的商人于是便于破坏条约的南方黑市商人联手,秘密交易物资,从中发财。
“用这种方式流入北方的黑市物资,价格当然很高,北方的普通人依然无法弄到手,于是便出现了难民。”
“那么,在北方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