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强调。
“悠里也一样。假如没有说明情况的意思,就请你回去吧。”
“啊,那个,我说。”
悠里慌忙支撑起原本呢蜷缩起来的上半身。
“不过说完后我有事情要请教你。”
仿佛在咀嚼着这句话一样,马克西多扫了一眼悠里,不久之后轻轻地吐了口气。
“可以哦。你说吧。”
于是悠里说出了形成问题的黒炎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的想法。
“那个和这里的土地的记忆有关。至少告诉我它的存在的人物,将他称呼为‘土地的记忆’。因为我忘记问他这里有什么意义,所以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或者说,他也许是一种契约或是魔法吧。”
听到“土地的记忆”,阿修莱扬起眉头。马克西多则仿佛恍然大悟地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土地的记忆啊。”
他摘下眼睛,用手支撑着桌子,仿佛祈祷一般用手按着额头。
“所谓的土地的记忆,就是凯尔特人所缔结的誓约。神圣不可侵犯,只有在完成条件的情况下才会被打破,不管是同伴之间还是对于敌人都一样。假如是德鲁伊的话,有时候也会和神灵交换誓约。”
“神灵?这么说的话,和精灵也可以了?”
面对如此询问的悠里,马克西多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啊啊,你说的没错。”他发出了感慨万千的肯定。
“多半是和精灵们交换了誓约吧?悠里,难道你想说那个黒炎是火精灵被誓约所束缚的结果?”
“不知道。你觉得不是吗?”
听到反问,马克西多将原本放在额头的双手放了下来。
“不,很有可能。不过假如誓约到现在还在发挥效力的话,事情可就不得了了。神圣不可侵犯的誓约,没有任何人可以解开的。”
“你不是说在完成条件的情况下可以打破吗?”
悠里重复着马克西多刚才的说明。
“话虽如此,但是条件只有订下契约的当事人本人才会知道。或者说——”
马克西多说到这里,不可思议地看着悠里。
“你知道那个吗?”
“多半吧。虽然还不是特别清楚,至少我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那是——?”
“手杖。德鲁伊所拥有的手杖。呐,阿修莱。”
悠里叫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的阿修莱。
“是刚才阿修莱所说的话让我产生了灵感。”
“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了吧,森林的智慧就是德鲁伊。阿修莱把这一点归结到了现代的德鲁伊,也就是马克西多老师身上。不过我觉得并非如此,而是阿修莱一开始就在追踪德鲁伊,所以你才会收到那样的信息。”
“原本就在追踪?”
阿修莱靠在椅背上有些怀疑的喃喃自语。但是他敏捷的脑细胞马上就汲取了悠里话中的内容,表情转眼之间就有个变化。
“原来如此。那家伙——那具白骨。”
“是德鲁伊。而且我之前曾经见过他一次。”
“见过他?”
马克西多脱口问道:
“也就是说,交换契约的那具骸骨也就是你所说的德鲁伊,你是从他本人口中听到了誓约内容吗?”
“不是的。”
悠里清楚地做出否定。
“虽然因为记忆太久,很多细节都不清楚,不过我想那个德鲁伊只是失去了自己的手杖而已。多半是因为什么事故或是误会。”
“我不明白。”马克西多嘀咕着低垂下脑袋。
“既然如此,你又是从什么人那里听到这么多事情的呢?”
“不能说是什么人。”
悠里说到这里看着西蒙。
闪烁着聪慧光辉的水色眼眸,因为理解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意思而温柔地眯缝起来。悠里看到这一点后松了口气。将视线转回马克西多,说道:
“是土地的记忆。”
他能感觉到马克西多倒吸了一口凉气。无视马克西多的反应,悠里重复道:
“是土地的记忆,让我做了那个梦。”
一面指导不习惯的新生,一面上课和参加体育竞技的日子过得飞快。距离和马克西多的见面已经过了好几天,可是悠里至今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成果。
在这样的某天的午后。
当悠里正经过图书馆前面的时候,在小道上的马克西多叫住了他。于是他们来到树叶已经变黄的梧桐树树荫下。
按照马克西多的说法,要采摘帕纳凯亚的枝叶的话,今天晚上正好,所以邀请悠里一起前往。
于是悠里和他约好等过了熄灯时间后,在作为宿木的橡树下见面。因为马克西多表示需要人手,所以他答应去找西蒙和阿修莱帮忙。
然后,在风势转强的深夜。
几个人避开他人耳目,分别来到了橡树下汇合。
也许今晚不是什么好日子吧,虽然还没有下雨,不过天空乌云密布,而且还能看到云层中不时有放电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