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是哦。」
「我跟妳保证,今天一定会回家!」
老妈拿出皮包,掏了几万元的钞票给我。
「这些钱应该夠买关东煮的材料吧?」
「又不是镶金的关东煮,用不著这麼多啦。」
「是哦,日本的物价还真便宜。」
「老妈不是一直待在日本吗?」
「研究室裡面自成一国,搞不好还比国外惨多了。国外至少还会播放有关日本的新闻,窝在研究室裡简直就跟与世隔絕沒什麼两樣。」
老妈把钞票硬塞在我手上。
「剩下的钱就买蛋糕吧,找合人跟小枫一起过来也行。」
「……不要。」
「好吧。」
我请老妈把车子开到车站的入口处,打开车门下车。
「晚上我一定会回家,可別一个人先吃。」
「嗯,我会等妳的。」
把我放在车站之后,车子以惊人的速度疾驶而去。
开慢一点,可別出车祸了。
关东煮接近完工的时候,老妈也刚好回来。
我连忙跑到玄关迎接老妈。
「回来啦,今天特別早呢。」
「风子,妳真可爱。」
「……请不要跟长颈鹿的脑袋說话好吗?我的脸在这裡。」
「是哦?两个都一樣可爱,差点分不清了呢。」
老妈說完之后,沿著楼梯走上自己的房间。
晚餐準备好的同时,換上家居服的老妈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穿著短T恤跟牛仔裤的老妈就跟时下的高中生沒什麼两樣,年纪虽然是我的两倍有余,未施脂粉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同班同学。
「歲月好像不曾在妳脸上留下什麼痕跡。」
「会吗?我一年比一年老呢。」
「骗人,妳看起来就跟我第一次见到妳的时候一樣。」
「那时妳才两歲而已,怎麼可能记得那麼清楚。」
「至少看起来不像是有小孩的社会人士。」
「大概是平常过太爽,所以才不会老化吧。」
老妈笑得很开心,不过我知道那不是真话。
每天都忙得沒办法回家,这种工作是不可能轻松到哪去的。我不清楚老妈到底是从事怎樣的工作,不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工作到底轻不轻松,多多少少也看得出来。
於是我跟老妈一起享用关东煮。
我已经好久沒跟老妈一起用餐了,至少今天是升上高中之后的第一次。
老妈从锅子裡面夹了一大堆萝卜,又干了好几杯日本酒。
「不要只挑萝卜嘛!还有,酒少喝一点。」
「难得待在家裡,妳就让我放纵一下吧!萝卜真好吃,还是在家裡吃晚餐比较舒服。」
锅子裡的萝卜以惊人的速度逐渐減少。老妈向来固执,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老实說我还真沒看过像她这麼任性的人。「任性固执的人是妳吧?」說也奇怪,我好像听见了合人的声音……也罢,有其女必有其母嘛,虽然我们沒有血缘关系。
我跟老妈狼吞虎嚥地扫荡锅中的关东煮,两人几乎沒什麼交谈。
原本以为老妈会提起留学的话题,不过就现在的情況看来,老妈似乎沒有那个意思。锅中的萝卜全军覆沒之后,她又朝蒟蒻下手。
「一次挑两、三块就好了,不要夹那麼多。」
「沒关系啦,妳的蒟蒻可是仅次於萝卜的人间美味呢。」
话才刚說完,老妈又将杯中的日本酒一饮而尽,一升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了。
於是老妈走到廚房,又拿了一瓶日本酒。看来她今天的心情不错。
「少喝一点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放心啦,我自有节制。」
杯子裡又倒满了日本酒,看来老妈是真的喝醉了。
「对了,学校怎樣?」
「什麼怎樣?」
「好玩吗?」
我不喜欢这个话题。老妈虽然沒有什麼恶意,不过这个话题只会引起我的不快。
好玩?別傻了。
我在学校沒有朋友,合人又不在身边,怎麼快乐得起来?当初选择这所学校的动机是为了合人,並不是因为喜欢这所学校,所以我一点也沒有享受学校生活的意思,更遑论付诸行动了。
「老妈呢?好玩吗?」
「我吗?工作很有趣。」
「不是工作。」
「?」
「老妈的高中生活有趣吗?」
「妳问这个做什麼?」
「询问他人的姓名之前,必须先报上自己的名号,这是一种礼貌。所以啰,问我的学校生活好不好玩之前,应该先分享自己的经验才对。」
好一个莫名其妙的歪理,看来杯中的酒气也让我有点微醺了。
老妈的高中生活不难想像,她一定有很多朋友,每天都过著充实的生活。老妈的个性十分爽朗,这种类型的人拥有吸引他人的特质,所以她身边的朋友不分男女,大家的交情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