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觉悟?
怎样的觉悟?
学姊站了起来,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然后不声不响地将门锁上。
等一下。
为什么要从房间里面把门反锁?
「放心吧。把门锁上之后,除非是从里面开门,否则外面的人是无法进入房间的。」
千早学姊坐在我面前,开始松开上衣的钮扣。
这、这是在做什么?
「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你想要我怎么做,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量配合。」
「等、等一下!等一下!」
我急得跳脚。
「你在做什么啊!?」
「做什么……那种话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学姊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可、可是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地点不对吗?卧房是不是比较好?还是你根本就讨厌我?」
学姊凝视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学姊的眼眶有些泛红。
上衣的第二个钮拙被解开了,学姊的胸部隐约可见。不妙,大大地不妙,胸部的曲线会出人命的。
冷静、冷静一点。只有在冷静的状况下。才能精确研判出目前的局势。
【状况】学姊反锁房门,打算解开上衣的扣子。目前已经解到第二颗了。
【判断】我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1)推倒学姊。
(2)任凭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
……慢着,别闹了。
应该是(3)「对学姊晓以大义」才对。
脑中思绪飞舞的同时,我的目光却直盯着学姊的胸前,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片一样,怎么也分不开。
无奈之余,只好伸手掩面。
「先别急着解扣子,把门锁打开好吗?拜托,我会先闭上眼睛的。」
「……既然你这么说。」
漫长的时间缓缓地流逝。闭上双眼之后,再怎么细微的声响也变得鲜明无比,学姊拙上扣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声响毫不保留地传入耳中。
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了。」
我慢慢地睁开双眼。
拙上扣子的学姊就站在眼前。
我不禁松了口气。
「学姊,你这是在做什么?」
「表示歉意以及答谢啊。男生不是都喜欢这样吗?」
「这个……也不尽然……」
「亏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挺有自信,心想应该会很顺利的说。难道你要的是金钱方面的慰问?」
「金钱?」
「我的活储帐户里面有两百万元,现在马上就去提款。慢着,金融卡一天只能提领五十万,今天先拿五十万奸吗?剩下的部分,我星期一再去临柜提领出来。这样可以吗?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学姊从衣帽架上的手提包拿出皮夹,确定皮夹里面放着好几张金融卡之后,准备走出房间。
看来她真的打算去提款机领钱。
「学姊,等一下。」
「怎么,觉得不够吗?」
「不是这个意思,请学姊先坐下来好吗?」
我将千早学姊强行压在椅子上。
两百万的数字已经超出我的概念之外。基本上我对金钱的实体概念仅止于一万元左右,超出一万元的数字都被我归类为「很多很多钱」的范畴,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这个……」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只要学姊接受迟交的活动企划书,正式承认同好会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已经是万幸之至了。」
「迟交的人是滨同学,与你无关。社长栏位虽然写着你的名字,应该也只是赶鸭子上架吧?」
了不起,果然瞒不了学姊。
「可是我并不想让学姊为我做些什么。」
「那怎么行?我咬了你一口,严格说来就等于是玷污了你,所以一定要负起责任。再说我也请你替我保守秘密,既然你答应了,我当然也得支付必需的报酬才行。」
「学姊真的不必放在心上。肩膀的咬痕早就已经痊愈了。」
而且按照学姊的逻辑,在这之前我还得先教风子负起责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的反应让学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再说其实我挺高兴的。」
「高兴?」
「我的笔记是为了我自己而抄写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人需要这份笔记。或许有些从来不抄笔记的同学在大考之前会用到我的笔记,不过他们需要的也只是上课的内容,是不是我所写的笔记并不重要。可是羊咩咩就不一样了。羊咩咩不把别人的笔记放在眼里,只肯吃我的笔记。对于羊咩咩而言,笔记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我亲手抄写的笔记,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很欣慰。基于这个原因,学姊真的不需要向我道歉,更不必给我慰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