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摩宛如芭蕾舞娘般在空中旋转,使出华丽的连续踢技。校长接连受到伤害,颓然倒地。志摩轻巧地着地:
“啊,糟了,这个指令是2P用的。”
“呜嗯嗯……丫头,无敌也要有限度!”
校长站起身来。不,正确来说,是校长的身体倒在地上,他背后仿佛蝉脱壳似地裂开采,校长体内的某物站起身来。
对方拥有水牛似的白色躯体与鬃毛,脸上有三只、背后有六只发出红光的眼睛。此外,头上长了两支角,背上则长了四支角,是只巨大的神兽。
“白、白泽?你不是被石那KO了吗?”
志摩大惊失色地指着白泽说道。
数日前于校内设下树杀风水阵的白泽,理应被受到强大力量附身的石那打倒了。然而,白泽如今却在志摩眼前露出无畏的笑容。
“然也。那丫头的惊人灵力,已达到神之领域矣。”
“神之领域?附身在石那身上的是神吗?”
“哼,汝无须明白。若吾轻视那份力量,将受燃烧殆尽。但,吾以此男子强大的灵力为粮,终能完好复活。”
白泽把背后大开倒在地上的校长躯体踢飞。校长体内既无内脏亦无骨骼,变得好比布偶装的外皮。志摩深深皱眉。
“你杀了校长吗?”
“吾装成受制之貌,飞入此男子体内,一点一滴地由内啃食其躯,寄生于其中。即使灵力再强,受吾神兽白泽附身,也不可能无事。”
“你竟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朝会的时候,校长总是在一分钟之内结束致词,他人这么好,你竟然杀了他!”
志摩怒不可遏,拳头抖个不停。白泽“喀喀喀……”地冷笑:
“丫头,速速让开。吾欲开启异界之门,将万般秽物释放于人界!”
“所以你才把大家赶走,叫他们去研修旅行!”
“然也。无人察觉吾附身于此男子身上,若汝未徘徊于此,乃是完美的计划。”
“所以你在树杀风水时被打倒只是假动作吧!”
志摩对白泽奋力一指。白泽奸笑着,以红似火的眼睛凝视着她。
“欲攻下难攻不落之城时,先攻击一次,制造出友好的假象,再进行下个计划。趁对方掉以轻心时再趁隙攻入,便能灭城。愚民啊,对吾之兵法感到惊讶赞叹欤。”
“什么愚民,没礼貌,我可是腐女子!”
志摩抬头挺胸,骄傲地主张。白泽瞬间失去议题的方向而动摇。
“咦……此、此等情形下,吾应谢罪乎?”
“没错,我绝不原谅你!你给我以死谢罪。”
“……丫头,竟想不战而胜。”
白泽眯起九只眼睛,志摩别过头去,吹起口哨来:
“咦,你说什—么啊?”
“……汝之外表看来虽朴素,却是个精明的策士。然,不及吾也!”
“没礼貌!我才不想被你这种抄袭大魔王批评!”
“抄袭?”
“没错。你明明就抄袭了德川家康攻略大阪城的作战嘛!家康在大阪冬之阵先进攻,接着谈和让大阪城放心,进而填平护城河之后,再以夏之阵进攻毁灭他们!”
“愚昧无知的愚民!”
“我不是愚民,是腐女子!”
“所以说论点不在那里!吾并未抄袭,是家康抄袭吾之计策!”
白泽与志摩的谈话没有交集,它就这样被志摩的步调影响,奋力跺脚争论。
“听好!原本,吾发觉一名步兵木下藤吉郎拥有建筑才能,便教其兵法与风水建筑。也因此,彼出入头地,成为一统天下的太阁。然,彼肤浅之人,竞将吾所教导的兵法告知敌方。”
“敌方?”
“聚集风水建筑精粹,难攻不落的大阪城建造完成时,德川家康招来秀吉,询问‘若是善战之名将秀吉,能否攻下大阪城’。秀吉受好话奉承,便说自己会先进攻一次后讲和,待护城河填平再攻,便可攻下。而秀吉死后十七年……大阪城便于大阪夏之阵陷落。也因此吾不得不重新拟定计划……”
白泽深深叹了口气:
“人类远比吾所想还愚昧,才会引起这种失败。但,此次必定成功。治疗充满病灶的世界,为吾之使命矣!”
白泽张开血盆大口:
“阿胶!”
它吐出蓝黑色的黏稠液体。
“呀——!”
液体从志摩的头上淋下。由于液体十分黏稠,志摩无法挣脱。液体覆盖住她的脸,使她无法呼吸。志摩鼓起双颊闭气,在液体里挣扎动着手脚,她的脸色渐渐转紫。
“要杀死缠人的蟑螂,此招为最佳选择。然,开启异界之门欤。”
白泽的前脚正要再次撕下神符,志摩的动作越来越缓慢。
这时,洞窟中响起年轻人澄澈的声音:
“月破!”
十二个发光的弦月型物体如同回力镖般旋转,飞过志摩身边,贯穿了黏稠的液体。液体因离心力而四处飞散,志摩因此受到解放。由于她身上还残留着液体,制服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