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说到这件事,真的很对不起。”
亚弥坦率地低头致歉。
“还有,只要榎同学还没跟任何人交往,那他跟谁约会都行。像我还有其它人,如果大家都是他的朋友……”
“怎么可以!说是朋友,这只不过是借口啦!”
“可是我相信榎同学!如果不相信他,怎么会喜欢他呢!”
文月紧紧握拳摆在胸口,定定地看着宁宁说道。
“小、小文……”
文月的思念超乎自己想象的坚定,宁宁扰豫了。
女孩子气又可爱的文月,是宁宁自傲的表妹。宁宁对女孩子的衣服没辄,总是穿着T恤与短裤,每次文月来玩时,宁宁就把自己的连身洋装给她穿,牵着她的手到外面去玩。
“哇,豪可爱的女生啊!”
“宁宁,这个女生是谁?”
一到公园,宁宁的男玩伴们就会红着脸蜂拥而上。文月害羞地躲在宁宁背后,这时,宁宁总是抬头挺胸地说:
“这是我表妹小文,她不是你们这种王八可以接近的啦。配得上我最重要的小文的男生,要由本人决定啦!”
之后,宁宁便把男生赶走。
“宁宁,人家才不会喜欢男生,才没有男生比宁宁温柔帅气呢。”
文月露出无助的眼神,紧紧抓着宁宁的手,宁宁想起,文月总是这么说着。
然而现在,眼前的文月却与当时完全不同,她眼神坚强地看着宁宁。
宁宁因寂寞而感到心痛。
就像珍爱培育的小鸟忽然从手中飞走一样,宁宁感到心里开了个大洞。她眼中掉下斗大的泪珠,小角等人大吃一惊,注视着宁宁:
“你、你怎么了?”
“小文,对不起,本人好像作了很鸡婆的事啦……”
宁宁以手背擦去眼泪,面红耳赤地哭着。文月连忙安慰她:
“宁、宁宁,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你还好吗?”
“嗯,人家常说,女生长大后就会离开朋友,跟男生在一起了喵。寂寞的话,宁宁也交个男朋友喵。”
伽罗深明事理般地说着,并拍了拍宁宁的肩膀。宁宁红着眼框抬起头,凝视着伽罗。
“也对,如果本人一直缠着小文不放,对她来说也是个负担。本人要离开小文自立才行。”
话一说完,宁宁便望向东日流。东日流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心中一凛。
“你!”
宁宁指着东日流。
“就是你,现在开始跟本人约会!”
“就算你这么说……”
东日流困扰不已地摇头。听到不合己意的答案,宁宁生起气来:
“搞什么啊,本人约你,你竟然拒绝!不准让女生丢脸。”
“不是这个问题。”
“……这个人还是一样完全无视对方的心情。好吧,女人果然都是这样。”
小角无奈地叹气。东日流一直被宁宁强迫,于是困扰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小祝来到护城河桥前的广场,坐在长凳上哭泣,石那坐在她身旁安慰着她。
因幡也在小祝肩膀上,担心地偷看她的表情。
“小祝,对不起,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因为小角和星祭同学是朋友,我们也不想伤害小祝,所以才……”
石那拼命地道歉,小祝仍抽泣个不停,没有回答。石那越来越焦急,担心害怕起来。
“小祝,拜托,不要哭了。”
然而,就在此刻,石那发觉奇怪的声响。正在哭的并不是只有小祝。周围传来许多人的哭泣声,及痛苦的呻吟声。
石那一惊,她捂起耳朵。大阪城虽美丽地闪耀着,基座石墙却与现今之物不同。除了自己与小祝坐着的长凳之外,其它东西都不是现今的水泥,而是到处受到挖掘的泥土地面。接着,在现今的护城河外侧,还有一道护城河。
石那渐渐看到各种景象。有许多人挑着将网子穿过棒子做成的‘网篮’把土丢进护城河里。这里就像土木工程的工地,人人穿着和服,宛如时代剧。工作的人群里,也有老人、女性和小孩,不知何时,长凳与小祝也消失无踪,只剩石那自己留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
“这、这里是……?”
“此为四百年前,即庆长二十年……使丰臣氏覆灭的大阪夏之阵前的大阪城。”
沙哑的声音说道,石那猛然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木乃伊,身穿女儿节娃娃般的金色服装。他骨瘦如柴,身高不高,约一百五十公分左右,头戴乌帽。石那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你、你是谁?”
石那看到眼前燃烧的火焰,大阪城并不在那里,一座更低矮、寺庙般的建筑物正在燃烧。石那一惊:”这场火……我在梦里见过。”
“汝记得乎?今晨有人打扰,如今汝来到老夫之城,便轻易受制于老夫。”
“老夫之城?”
“然也,此为信长公曾出兵烧毁的石山本愿寺……大阪城即建造于此之上。”
木乃伊以干枯的手指指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