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家都没事吧?警察还说那是有人把烟火看错成火灾了……”
船长担心地询问天野老师,后者苦笑地摇头答道:
“嗯,发生了一些事。回到三笠山岛之后,可以跟您借电话吗?有些事必须尽早联络才行。”
“好、好的。那倒是没问题……”
对于语带隐藏的天野,船长发觉不再多问比较好,于是草草结束了这段对话。
学生们带着露营道具及垃圾相继上船。
“要回去了,玩得很过瘾……为什么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呢?”
石那叹气说道,小角则语带无奈:
“我说你啊,不要说出八月三十一日的小学生会说的话行不行啊。”
“可是,回到东京后,就要做暑假作业还有补习什么的,残酷的现实在等着我们耶。啊啊,真想待在这个岛上过日子……”
游艇出发了,石那却留在甲板上依依不舍,一副对泠岛仍有依恋的样子。
这时,附近的文月对石那笑着说道:
“浅间同学,你会这样想,是因为你在岛上的时候没有创造回忆哦。如果创造了美好回忆的话,就算相隔千里也不会感到寂寞呢。”
文月把双手放在胸前望着小角,红着脸微笑。
她受伤的膝盖虽然包着绷带,她却觉得那是光荣的勋章一样,骄傲地看着它们。
知道文月要搬到北海道的小角,像是在鼓励她般也报以开朗的微笑。
“对啊,星祭,到了那边也要好好加油哦。”
“好的。”
文月开心答道,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于是走进船舱里。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石那怀疑地眯起眼睛,瞪着小角:
“喂,星祭同学是指什么,创造回忆又是怎样?”
“哪有怎样,创造回忆就是创造回忆啊。她下学期要转学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昨天你们两个一起跑到小岛另一边?你该不会是因为营火晚会而HIGH起来,看星祭同学人乖好欺负,就对她这样那样了吧。”
“笨蛋,又不是小学生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因为太兴奋而跑到女生房间躲起来,跟对方告白。都高中了,哪个白痴会在营火晚会跟一堆三八HIGH起来啊。”
“不过,在跳舞的时候,大国同学跟葛城同学都对我告白哦。只是五秒后葛城同学就把大国同学打飞了。”
“……他们也过得太爽了吧。”
小角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候,待在船舱的伽罗出来招呼小角等人。
“小——角,在甲板的人要进去船舱集合喵。等一下要发午餐的三明治和茶哦喵。”
“哦,谢啦。”
小角与石那便要进入船舱。
但他发觉东日流还倚靠着游艇扶手,直直凝视着泠岛。
便出声叫他:
“喂,东日流,要吃饭了。”
但东日流毫无反应。
亚弥从船舱出来,小声地对小角说悄悄话:
“小角先生,请先让东日流少爷独处吧。他从昨晚就什么都不说,伤太重了。”
亚弥与伽罗都跟来时一样,穿着制服并藏起耳朵及尾巴。
“所以连你这个跟屁虫都没黏在他身边啊。”
小角叹道。
眼光望向东日流。
“随便你啦。你不来的话我把你的份吃光,超级混帐王八蛋!”
就算这么骂东日流,他也完全没有反应。
小角疑惑地歪着头:
“奇怪了,就算再怎么低潮,用食物钓他应该会过来吃才对啊。”
“我说,你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好吗喵。”
伽罗冷淡地吐槽小角。
小角则轻耸着肩:
“昨天我去帮他,还以为之后可以稍微产生美好的友情。难道是我太天真了吗……”
“我还想说小角平常都不管团队合作,这次却在露营的时候老是说他是同学,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另有企图啊。”
石那提出了尖锐的评论。
“你这八婆,闭嘴啦!”
小角气冲冲地瞪着石那。
小角的暑假就像这样,跟石那吵吵嘴、被伽罗吐槽、受东日流无视,。被药师盯上、和谜样敌人作战,在这种对他而言非常平凡的日子中度过。
不过,东日流的故事还没结束。
小角等人进入船舱后,甲板上只剩东日流一人。
他一直凝视着泠岛,但再怎么看,那声音优美的人鱼已经不在了。
“咪呜……咪呜……”
听到海鸥的叫声,令他更想念泠。
她是东日流初次以心相许的对象,正因如此,失去她的现在,东日流像是半个灵魂被撕裂带走一样,从灵魂的伤口不断地流出血来。
“泠……”东日流叫唤着这个名字,即使他知道,再也没有人会回答。
但,就在这时。
“咪呜!”
这叫声虽像,但并非海鸥的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