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了。”
“话说,生火的那四个人都是东日流派的激进份子,所以和小角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我根本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嘛。一想到再来得和她们相处一个礼拜,心情就好沉重……”
石那深深的叹了口气。
就这样一路打屁瞎掰,两个人走到了泉水边。在泉畔的是炊饭组的星祭文月,她正蹲着用铁盒的盖子算水量,将水淋在免洗米的上面。
“这不是星祭同学吗?”
听到石那的声音,文月还特地站起身来点头向两人问好。随着她的动作,停在头上闪烁着七彩光辉的式神蝴蝶也轻飘飘地拍动翅膀。
“浅间同学,秋津同学……昨天真的很感谢你们帮忙。”
身材娇小的文月,用两手拉扯着身上那件稍微过长的体育服下摆。生性害羞的她应该是觉得运动短裤太过暴露才这么做吧。
“哎呀。你这么客气我会很不习惯耶。”
石那和志摩平时很少和文月交谈,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对话笑得有点勉强。
“对呀。而且真的帮助你的又不是我们两个。”
“可是好像把不相关的人也牵扯进来,造成大家的困扰了不是吗……”
文月吞吞吐吐地说。
“还好啦,只是没买到泳装有点可惜而已。”石那小声地自言自语。
文月疑惑地问:“咦?”
“啊!唉,这个,没什么啦,是我自己的私事。”
惊觉自己怎么这么小心眼,石那连忙摇摇头。
“真的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吗?……不知道有没有造成榎同学的困扰?”
“你说小角吗?”石那往穿着体育服装正在搭帐篷的男生堆里瞧了一眼。
这时候男生正在搭起可以容纳五个人的家庭式帐篷,和老师的两人用圆形帐篷。如果五个人一起合作很轻松就可以完成,但是好死不死照号码小角和东日流这两个宿敌又被分在同一组,因此这项工作只有前途多难了。
“喂!是哪个白痴把固定帐篷的钉子上的绳子打成死结的啊?”
小角在寄宿到石那家的神社之前,一直都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因此他相当熟悉野外求生,可以说是个帐篷达人。
“……是我,怎样。”
出乎意料,罪魁祸首竟然是东日流。小角一边解开绳子。一边念念有词地抱怨。
“你这家伙肯定没有露过营吧。绑在钉子上固定帐篷的绳子,为了要方便调节长度大多都打成活结。靠——!你一定以为这样万无一失,所以用吃奶的力气把它绑得这么紧吧。现在解不开了啦。”
小角不耐烦地和绳索陷入苦战,见状东日流默默的拔出五钴杵之剑,挥剑往小角的手边砍去。
瞬间,绳结就被切断,绳子也从钉子上松脱开来。东日流收起五钴杵,冷冷地说:
“这样你满意了吧?”
“……满意才有鬼,你是白痴吗?把绳子切断了怎么办哪!”
“用别的绳子就好了。”
“所以我才说有钱人都是生活智障王。我们是在野外求生,怎么可能会带多余的东西呢!”
小角得理不饶人地怒斥,被骂得火冒三丈的东日流气得一声不吭。这时侯,东日流的式神亚弥正在帮忙搭帐篷,他为了行动方便也用咒术将身上的服装变成体育服。看到两人的争执,亚弥连忙介入打圆场。
“请、请等一下。东日流少爷没有露过营,每次都是住宿在高原旅馆的总统套房,所以不擅长这种作业。我会替各位把绳子复原的,请放心。”
说完,亚弥把绳子切断的两头拿在手上接在一起。
“狐狗狸狸。”
他在手掌上制作出小型的暗红色火焰,一边烧烤绳子的断面,一边用手将绳子捻在一起。没多久化学纤维制的绳子就溶解凝固,虽然变硬了一点,但是确实还原成一条绳子了。
“哟!你还挺厉害的嘛,亚弥。”
小角钦佩地称赞,亚弥腼腆地微笑。
“是、是吗?”
“我也会用火神的咒语火火出见,可是却没想到可以这么使用。你这家伙还挺能干的嘛。”
“您、您过奖了。”
亚弥虽然害羞,但是也不完全否认小角的夸奖。但是他的主人东日流却越来越不高兴了。和小角同组搭帐篷的一个少年,也过来亲呢地搭话。
“对啊,多亏了亚弥的帮忙,我们这一组的工作才能平安完成。”
“喂,你是谁啊?第一次见面就跟人家装熟,不害臊吗。”。
“你说什么!我是你同学藻卧束鲋啊。我的式神一只被你的式神吃掉,另一只也差点被吃掉呢!”
藻卧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用时而破音的激昂声调控诉着,他是个长相毫无特色的少年,小角不耐烦地看着他说:
“哦,原来是大众脸啊。对你没啥印象,一瞬间突然想不起来是谁啦。”
“我、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不准叫我大众脸吗!”
“哎呀,分辨你跟分辨章鱼的手和脚一样困难耶。你至少也戴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