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要撒谎呢?”
“因为她是犯人呀”
一阵风吹动着杵筑的前发。
“我听本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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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杵筑的父亲来的是神名。只是假装说是母亲叫的。她的母亲看到突然拜访的杵筑父亲吃了一惊,当神名告诉事实时只是微笑了下就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美和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和姐姐在那房间里玩。招待客人的红茶里,好像事先被神名放入了睡眠剂和迟缓剂。不一会儿两个大人就倒下了。神名拿出了藏在沙发底下的柳刃刀。
“将敷面睡着的你父亲转过来可真累啊”
葬礼后,神名对杵筑这样说。
“让美和帮忙也花了很多时间啊”
让妹妹帮忙的可不止这。神名将刀尖放到他父亲胸前,让美和握住刀柄固定。然后自己拿起房间里的大理石花瓶,倒空了里面的东西后回来。虽然这不是适合一个九岁少女拿起来的重量,但这却是她需要的重量。
终于成功将花瓶举上头顶的神名果断的将其落下。目标就是美和支撑着的刀末端。杵筑父亲的命因此而失去了。
扔掉没用的花瓶后神名开始了下一步行动。第三次依靠妹妹的帮助,将刀从尸体上拔了出来。简直就像喷泉,神名述说着当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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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出来的红色液体将姐妹的身体完全打湿。那时美和如同人偶般毫无表情。早就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已经不需要妹妹的帮助了。神名反复几次尝试握着那把因血液而滑腻的刀的方式,这次切了母亲的手腕。于是刀也没用了。后面只剩下用二人的血在地上画画————。
“请稍微留点让人推理的地方吗”
略微苦笑的天使提出要求了。
“在说出真相之前,要多矜持一下的。一般先把真相说了有意思吗。密室杀人一般相关的东西都很少的”
“不知道呀”
“顺便,那幅画”
天使愉快的说着。
“你看到了吗?会是怎样的画呢”
“没直接看到。不过见过当模板的图”
杵筑回想起当时。
神名拿着的好像是古老的羊皮纸一般的东西。上面画着很奇怪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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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神名对这样问到的杵筑微笑着回答“不知道。不过很漂亮吧”,接着在他面前点上了火。火焰中消失的轮廓,他已经记不住了。但还残留着印象。
“简直就像是为了召唤出恶魔的魔法阵,我是这样记得的”
“可能,就是那个了”
那个羊皮纸是从哪来的,神名也说不知道。“邮箱中的。我想一定是给我的”
天使再次提问。
“她为了召唤恶魔杀了两个人吗?”
“这个可没听说”
依稀只记得这句话。
“为了和你成为兄妹”
神名在告白的最后说的话不可能忘记。
“我的父亲和你母亲结婚的话,我和你就是家人了。我是那样想的。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大人的事情很复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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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考虑不周啊”
并不是后悔的话。那只是感想。
“之后,你呢”
天使停住不走了。乌衣家近在眼前了。
“尽管如此,你仍和他们继续交往着吗。不恨她们吗”
“我谁都不恨”
杵筑也停住了脚步。偏门缓慢的打开了。
“都已经结束了”
“不”
天使的声音强得不自然。
“还没结束。真正的结束很快就要来了”
杵筑没有回答,向偏门走去。天使的气息远离了。她回到了建御的房间。应该还有时间和她们一起走过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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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庭里有人等着杵筑。
“怎样?”乌衣家的长女问到。“给你的资料,起到作用了吧?”
“非常有用”
杵筑对着眼前这位少女,
“警察什么都没做吧?”
“嗯,是的”
这是当然的。
“虽然知道犯人,但他们什么也没做”
“嗯,当然”
少女的头发飘动着。没有风。
“杀了事代君和其他人的,就是你吧?”
“你怎么知道的?”
微笑如同盛开的鲜花。一点没有惊讶的神情。两个人都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你问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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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筑说的这句话,仅仅是惯用句。仅次于打招呼的话。
“因为要那样做的,只有你了”
“这么晚了呀”
对着回来的天使,建御的话略带醋意。手中拿着游戏机的手柄这张和恶魔对战。但因为目的是为了让恶魔熟悉自己的机体,所以建御只被允许左右躲避着射击。当然,毫无乐趣。
“从杵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