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如同粘膜般的接触”
“是啊。每天都”
“那样很舒服吗”
“也有那种感觉”
“除这之外还有什么”
“有很多。还有其他理由”
“为了生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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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
“依我看来,那家伙应该还不能受精。如果这样你一切的辛苦都是白费力气吧”
“我也这么认为哟。但还有很多原因。人类就算是怎样白费力气的事情,都能够造些理由做下去的生物。”
“是那样吧”
有点想吐。对死神也对杵筑。听了那些话的建御无法忍受。希望他们也能考虑下他的感想。
“哎,走吧!”
不这样大声喊出来的话,会觉得很沮丧的吧。
“快点收拾掉那些让人从心底感到不爽的东西吧。杵筑,快点带路吧,到幽灵的家!”
建御的威势也仅此而已。
伴随着懊恼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正等待着他。也就是,在到达之前的这段路程里,想法变得很奇怪了,建御开始阻止加速度产生阴暗想法,在到达的时候已经被自己的想法捆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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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参拜变成幽灵后才认识的朋友的灵牌,要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呢?”
握着一个人步行就会走到不知何处的死神的手,建御对这样自己的形象很不满。“这是和我几年没见的妹妹”建御几次让自己这样想着,但昨天才刚出现的有着怪异性格的家伙,对这个原本不存在的近亲不可能有亲人感,因此怕被人怀疑成是因无耻的目的来拉着不认识的幼女的可疑高中男生,现在正要将年幼的不知哪家的小姐带到阴暗潮湿的地方的现行犯,疑心街上的行人全部会成为目击者,建御因这份担忧只走着而已却很快就累了。
附带死神的手又温暖又柔软。完全就像是人类少女,建御只在体育祭跳团体舞时才握过这样的手。
“……快要不行了,可恶”
事代的事情也在脑海里出现。他是猎奇杀人事件的被害者,自己的孩子受到了那样的杀害,作父母的心情,在建御目前为止的人生学习历史中完全无法预想。要是能预想到应该说反倒会失礼吧。因为只能是预想错误或是个人臆测吧。
不知道是否知道建御内心的想法,杵筑只是悠然的向前方走着。脑袋里完全记着到事代家的路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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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没看到要迷路的样子,在应该拐弯的交叉口拐弯,在应该直走的地方毫无疑惑的继续前行。
已经走了近三十分。
开始向周围四处张望的死神也不再看到一个标志或地藏就指着询问“那时什么”了,失去兴趣般要睡着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着。就这样步伐已经迈得很小了,建御偶尔不拉她一把的话步调也会变慢。
杵筑配合着建御和死神的步调突然停止了。
正走在毫不出奇的道路中时。左边是一片覆盖着满是绿色稻子的田圃。右手是只立着一块不动产商招牌的空地。
“怎么了?”
建御问道时,杵筑回过头回答着。
“这里就是现场。事代君被杀掉的地方。就在那电线杆的角落。据说大约是在那附近发现尸体的”
虽然不怎么想看,但建御的视线无意识的就朝向了那里。幸运的是那里没留下任何痕迹。没有白色粉笔线也没有血迹。或许是被警察或是附近的具居民很干净的洗掉了。只有沥青在那静静的接受这阳光的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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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筑缓慢的将周围巡视了番,建御也这样做着。
原来如此,虽然电线杆上面有个微弱的街灯,太阳完全落下去后是个相当昏暗能用来犯案的道路。在这里要很小心的注意色狼和抢劫者。但,还是不明白在这里分尸的猎奇杀人犯是如何避开注意的。在这种地方公然干着那么花时间的事,犯人该怎样小心才不被注意到呢?
对着苦着脸皱着眉头的建御,
“走吧”
发出声后杵筑开始前行。
“事代君的家,很快就到了”
事代家是两代人用的商品房,看起来似乎是新建起来不久的。
按下玄关前的门铃后,从话筒里传来因机器略带嘶哑的声音,问着因何事来拜访的。
“我叫杵筑”建御听着友人那若无其事的声音。“虽然最近刚和事代君见过面,但到今天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杵筑不停顿的说着。
“我想至少也要到灵牌前参拜下。友人也一起来了。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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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出来的人,是一位像事代母亲的女性。因精神打击而憔悴的表情,一脸模糊而悲伤的微笑,表露着本人的感情。
“是和纪的朋友们……?”
这位妇人没了魂魄般小声说着,向门前站立的3位投去灰暗的眼神。那眼神在死神处突然缓和了。
“请,请到里面来”
既然到了这里就没有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