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尸体情况。
“事代君的脸上没有眼睛和眼睑。什么都没有的空洞眺望着天空”
长久的沉默之后,建御一边努力抑制着胸中的燥热,
“……哪,杵筑。我有段时间,曾是素食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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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到现在都不能看到血。没有弄得完全熟的肉都不能吃。”
“是那样啊”
“所以呀”
建御一边继续诅咒着老天,
“别让我看到那信封里放了什么呀”
“试下也不行吗。尸体检查书和记录应该没问题的”
“不要小看了我的妄想能力。我只要看到大概的东西就能联想到的”
“便宜就是好”(译者注:这啥意思?)
“顺便问下那个检查书什么的是副本么”
“看起来是原本。也可能是伪造的很精巧的东西,就算这样我也没分辨的能力”
“她的话很擅于这个……”
嘴唇无端的很干燥。为什么杵筑还能保持平静?从何时开始的?他变得这样的。父亲葬礼的时候这家伙虽然发着呆,但还能理解。不管怎样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死是什么还不明白也不奇怪。我也是那样的。虽然现在也是完全会被人叫成小孩的年纪,但比那个时候总应该成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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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知道建御的内心想法,杵筑像谈着流言般说着,
“事代君的这个事件并没有大幅度报道呢。只有在报纸的角落里登载的程度。当然尸体被人碎尸也没讲。高中生被道路杀人魔杀掉死了,太黑暗了。刚好十天前的晚报里出现过。但只是地方版而已”
“报道管制”
杵筑向皱着眉头的建御点着头,
“有点猎奇性质呀。不希望家属大吵大闹吧。我也能理解那种心情”
建御想起了出来时看到的事代的身影。现在仍在已经变成天使和恶魔的居住地的自己房间里的那个黑暗的衣柜里抱着膝阴郁着的幽灵。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掉,失去家人,只能哭丧着很失意的那半透明的脸。
要是知道自己被杀了还被碎尸,那家伙会浮现怎样的表情呢。
建御摇着头挥去阴暗的想象。
“知道他为什么被杀了吗?”
“是指犯人的动机?还是指直接的死因?”
杵筑的目光落向了信封。
“根据警察的调查,好像找不到事代君被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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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行端正,非常认真的少年。据认识他的人讲至少他不是一个会遭人怨恨的人。他的双亲好像也是这样的人,一般的通常会认为是遇到了无差别杀人而成了被害”
“令人难过的话呀”
“死因是被锐利的刀器刺死”
杵筑淡淡的说着,
“从背后一击刺中心脏。大概是当场死亡,是这么写的。被分尸是死后吧。不幸中的幸运”
记得很清楚呀,建御这样想着,
“杀人现场在哪。他变成那样了是在哪里发现的”
“那个可以说很不可思议”
杵筑像在读着记录般摸着信封。
“离他的住所不远的路边。住宅地的正中间呢,而且死亡推定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到了夜晚确实没什么行人,但却是绝不是完全无人的时间和地点呀”
只是冷静述说事实的口吻。建御能理解。这家伙并不认为这完全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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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在刺死事代君后没有立刻逃离而是留在原地切割尸体然后堆了起来。做完这些后悠然从现场离去。在那中间谁都没有看到。他被发现时是夜晚十点半左右啊。偶然遛到那的狗和它的主人发现的”
“真是灾难呀”
这是对那位发现者和那条狗的同情。
“但,等下。怎么知道发现现场就是犯罪现场的。也可能是在别的地方先杀了,再慢慢的分……尸……后,再搬到那个地方的呀”
“附近就是一片血海,看到这个状况就确定了是现场”
光听到这些胸中就不舒服。建御尽量忍受着肉体和精神双重的难受,斜盯着杵筑的侧脸。
“犯人是谁”
“天晓得”
杵筑毫不变色,只是回看着建御。
“我不可能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推测?”
建御不回答,再次抬头看着天花板。为了咒天。然后低语。
“不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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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怎么办才好”
“尽力去办就好”
杵筑如同微笑般歪着嘴唇。但绝不会是微笑。建御已经有好几年没看到友人笑了。
“事代君说过只要知道自己的死因就能接受。我们只能相信这个了。告诉他死法后不就能升天了吗。他同意之后死神也应该走的”
“你真这么想?”
建御完全不相信。最后杵筑也说,
“确实有点难。不知理由被杀,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