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绝对不会忘记了吧。明明想忘记的,可恶,现在也会在梦里出现……”
死神追问停住了话的建御。
“发生什么了。讲给我听可以吧”
“……我们3人在同一个班上,那是小三早春的事了”
建御以秒为单位张着他那变重的口。对方是人类的话就算再怎么好的朋友也不会说这些话的。可是,这里只有非人类和原来是人类的家伙————
“不知哪里的蠢货们将神名诱拐了”
“哼嗯”
087
“回来时是一周后了。是自己走回来的”
“那样甚好”
“一点都不‘甚好’。那时我正和杵筑在附近转悠。虽然这确实是小孩子的做法,但我们是在找不见了的她。真心的”
“找到了吗”
“找到了”
有人露出了像叹息般的呼吸声。
“……发现她慢慢走在路上也没怎么吃惊。因为是经过查找才发现她的,当时这样想着。那时是夜晚。要是太早回去的话就没法实现我们的搜索的目的了”
“那哪里是‘不甚好’了。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你没看到当时她的模样你才说那话的吧。她简直就像……”
这次真的是叹息声。不妙。想起来了。呕吐的感觉涌上来了。
建御慎重的呼吸着,咽下了那难受的逆流。
“那之后约一个月乌衣的母亲和杵筑的父亲就死了。一天里参加两次葬礼那还是第一次”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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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说到这里,不想说的话,果然还是有。
“完了。以后的就问杵筑吧”
“事代和纪这个名字有没有在哪听过?”
“事,代,和,纪?”
一边走着一边踢着玄关持续的石板的神名回过头来。在她后面跟着的杵筑摇了下头避开神名舞动的头发,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
“没有听过”
杵筑见证了她十余年的成长过程,在她的脸上,有着只有他才能理解的真实的颜色。神名真的不知道。
“写成什么字”
杵筑告诉她时,
“那个人怎么了”
“大概死了”
“你为什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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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希望你尽可能调查他的事。在哪住,为什么死了,死在什么时候”
“可以”
神名浅浅的微笑着,再次开始向前走。
“你来拜托人做事,上次是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我在拜托你做事。嗯,什么事都会听,只要是你希望的,无论是什么”
“想知道的只是事代君发生什么了”
“真谦虚呀”
“为什么我想知道那些事,你不问吗?”
“嗯,反正你以后也会告诉我的吧?你就是那种人。只在必要的时候说必要的话。以后的什么时候,我可很明白”
神名站住了。本宅的门就在正前面。手还没碰到时门就开始打开。在哪里有人看着吧。
“嘛”
迷人的微笑确实是对着杵筑的。
“她等的不耐烦,或许在房间里发脾气吧。请早点去吧”
090
就是为这事他才来的。事代的事是附带的。虽然对变成幽灵的少年很抱歉,但杵筑没想过说抱歉的话。
踏入宅内的杵筑背后的门关上了。神名没有跟来。
变得安静的屋内感受不到人的气息。但这个家应该有很多人不分昼夜的存在着,工作着。拥有乌衣这个姓的只有神名,美和与她们的父亲,但他知道伺候她们的佣人有很大数量。只是没见到过他们的身影。
虽然隐藏身形消除气息,但他们是确实存在的。
突然打开点缀在道路旁的房间的话,那里一定会有人说“欢迎光临,杵筑大人”,他这样想着,但他没有试过。有必要的话,他们自己会自动出现吧。
杵筑在无人的道路上前进,登上无人的台阶,直向美和的寝室。他应该打开的门只有那一扇。
必须要思考了。于是,建御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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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思考些什么呢”
对着问话的死神,建御投出天真的眼神。
“你们啦,真的不打算从这里出去吗”
事代像害羞般缩着身体,在体育座那里将薄薄的身体挤向墙壁。没有了阴沉着脸的幽灵那样的阴气。虽然也没看到开朗快乐的神情,但也不是完全透明的家伙呀,建御这样想着。想想事代的事,本身不那么明显或许是他的性格。
“我不走”
死神说话了。
“想想我能去哪呢。不了解我降到遥远的人界来的心情,你想说让我去蚊虫猖獗的河边桥下去露宿吗。你真是畜牲不如的家伙”
“擅自飞进来又是什么说法。看看窗户。窗门都坏了,怎样才能防止蚊虫进来。快付玻璃钱。应该带着钱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