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正因为雷努的人们、戴特的人们、路克的人们,以及菲娜、丝还有远在故乡的妈妈存在,我才能体会到失去亲密之人的那种悲伤。我觉得,迄今为止我见到过的人们,以及还未曾谋面的所有、所有的人,大家关怀着至亲之人的心情,其实是一样的。然而我却只会冒险,别的事什么都做不到。如果,通过我的亚伦特之旅,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能够为大家带回有用的情报的话,那么我便有一种非去不可、而且必须要成功的责任感。我已经经历过了许许多多的事情,看到的、听到的,还交到了新的朋友,在这些经验的累积下,才会成就现在的我。虽然不想做出会让菲娜哭泣的事情,但我知道现在也依然还是一个一心想要成为英雄的冒失鬼,即使没有‘为了大家’这样的大义名分存在,我想我还是会去亚伦特,只因为自己想去,所以便去。不过现在,我感到我之所以会如此的想要找到亚伦特,首先是因为为了大家我必须去。”
面对表情越来越认真的加斯汀,基德像往常一样面带微笑仰视着他。
“如果这就是你自己所坚信的道路,那么就以亚伦特为目标,拼命地努力吧。”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基德突然探出身子,把脸凑到加斯汀的面前,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的瞳孔里,有美丽的星星在闪耀。这是你选择了正确人生道路的最好证据。”
“你、你想干什么!突然就……”
被吓了一跳的加斯汀猛地向后一缩身子,但这时他发现基德已经变回了平时的基德,正笑眯眯地仰视着自己。
“那么,菲娜,你又是为什么想要去亚伦特呢?”基德冷不丁地向已经沉默许久的菲娜问道。
“哎?”
一直好像旁观者一样静静地倾听加斯汀他们谈话的菲娜,被突然这么一问,显然似乎有些惊慌失措。
“那个……我……因为我希望能一直与加斯汀在一起。我早就决定了要与加斯汀一起冒险,而且,我要看着他以防他哪天突然暴走,这也是我与丝的约定……还有,我想与加斯汀一起见证亚伦特现形的瞬间。”
基德又把脸转向旁边一直在撅着嘴的拉普:“那么,拉普君要去亚伦特的理由,自然是为了找到让石化的人们复原的方法啰?”
“切!废话!难道还有其他的理由么?”
基德眯起眼睛非常满足似的笑了。
“好的,大家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向吉尔巴顿的老城区出发。亚伦特的钥匙就在老城区的神殿之中。至于加莱尔军的那帮人,他们喜欢怎么找就怎么找好了,不用理会他们。”
※※※※※※
加斯汀他们跟在手持提灯的基德身后,来到了老城区的地下神殿中。
虽然无法知晓它的全貌会是什么样子,但就一路走来的感觉来看,这座神殿大得甚至有点吓人……不要说与帕姆的萨尔特遗迹相比了,它也许比起整个吉尔巴顿来都还要宽广一些。
基德接下来的话很快便证实了这一点,不过,他的解释比起加斯汀他们所想的来要惊人得多。
“地下神殿的一大半都在沙漠之下,成为吉尔巴顿地基的只不过是它的冰山一角罢了。由于沙暴的关系它的一部分经常会暂时性地露出地表,加莱尔军的那些人就是因为发现了这样的地方才得以进入神殿的。他们似乎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逮到什么算什么,只要见到类似遗迹的东西就会进去调查一番。”
每当见到加莱尔军的灯光,基德便会改变行进的路线。一行人就这样好像捉迷藏似的,慢慢向神殿的深处前进。
此情此景不禁让加斯汀想起了他所有冒险的第一步——在萨尔特遗迹的那场冒险。
仅仅只是半年前的事,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种好像已经过了许久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也想现在一样,一边躲避着调查遗迹的加莱尔军的视线,一边向深处前进。可是,因为太过沉溺于躲避加莱尔军的这个“游戏”,结果完全没有发现从背后而来的危险。
半年前的自己,现在一想,简直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一样。
这时基德突然停住了脚步,向着旁边的墙壁抬高了提灯。
“你们看,这张壁画好像描绘了古代文明灭亡时的样子。”
望着基德所指示的这面墙壁,加斯汀费了好一段时间才辨认出它的上面确实画着壁画。
因为这张壁画实在是太过巨大,仅凭提灯那微弱的光芒根本无法照射出它的全貌。
终于,他辨认出来眼前的画画的是一个横躺着的光翼人,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压在他的身体上。
加斯汀注视着那个黑影,越看越觉得它很像被加莱尔军带走的那颗盖雅·萌芽。
他虽然还想再仔细地看一看,但这时拿着提灯的基德已经开始继续前进了。
在提灯幽光的照射下,虽然非常模糊,但加斯汀仍然看得出来这幅壁画在不断地变化着,仿佛是一副连接在一起的连环画一样,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与刚才那幅画的内容相反,现在面前这幅画的事两